“你怎么也回来了?他是谁?” 唐婧反将一军,面色不善的看着杨亮旁边的中年男人。 “一个朋友!”杨亮打着马虎眼,想要糊弄过去。 “三哥,那个婴灵跟上来了!” 褚思雨轻轻拉了我一下,往楼梯间的方向递了个眼神。 我瞟了一眼,糖果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过去,正贴着墙角,拱着小屁股往过挪。 “这是我请来的陈师傅!” 让我没想到的是,唐婧竟然摊牌了,指着我说道:“陈师傅今天来,就是想看看咱家哪里不干净!” “我不是和你说过嘛,不要搞这些有的没的!”杨亮一下子火了。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当男朋友或者女朋友面对某个指责心平气和时,那一定没事,如果气急败坏,那一定是有事。 杨亮的反应过了。 “那他是谁?”唐婧毫不示弱的指着中年男人问道。 “我朋友!”杨亮死不松口。 “抓到你了!” 就在这时,一道欢快的声音响起,楼梯间的门砰的一声打开,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了过去。 下一刻,门无风自动,糖果拱着小屁股,青紫色的小手上抓着一个皱巴巴的小人,走了出来。 这个婴灵还没有糖果的一半大,身上到处都是皱巴巴的,肚子上还拖着一根黑紫色的脐带。 “爸爸!” 看到杨亮,他小嘴一瘪,发出一道嘹亮的哭叫声。 “啊!” 杨亮惊呼一声,一把抓住身边的中年男人,喊道:“大师大师……” “没事……呃……” 中年男人刚吐出两个字,脖子上冒出一缕漆黑的头发。 “草!” 我一步蹿出去,一针扎向中年男人身后。 “啊!” 一道惨叫声中,中年男人脖子上的头发脱落。 反应过来的中年男人二话不说,抬腿就跑。 房间内,一个披散着头发,满身血污的女人趴在地上,瞪着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怨毒的看着我。 “啊!” 看到女人,杨亮这次更干脆,直接晕了过去。 我一把扶住杨亮,将他拖了出来。 马晨和唐婧也在一片慌乱中,躲在我身后。 “给!” 糖果这时讨好似的拖着婴灵,来到我身边。 “妈妈!” 看到房间内的女人,婴灵再次哭喊。 “你们都得死!” 看到婴灵的一刹那,女人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身下的血污迅速向外蔓延。 “定!” 我拿着煞针,向前一步,刺向蔓延过来的血污。 煞针刺下去的一刹那,一股寒意涌来,我被刺激的打了一个哆嗦,血污停止了蔓延。 “厉鬼!” 看着停止蔓延的血污,我心里冒出两个字,对糖果说道:“放掉这个小弟弟!” 糖果歪头看了我一眼,又抬头看了看褚思雨。 “糖果乖,放掉小弟弟!”褚思雨柔声道。 “哦!” 糖果不情不愿的松开手,他手上皱巴巴的小人迅速爬了出去,沾惹到血污的一刹那,血色一卷,将他卷回了女人身边。 孩子到手,女人眼中的怨毒之色褪去不少,血污倒卷而回,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们走!” 见到门关上,我轻吐出一口气,带着她们走楼梯下楼。 到了楼下,杨亮悠悠转醒,至于那个中年男人,早都没影了。 “说说吧,楼上那个女人和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我沉声问道。 我根本没想到,这次竟然碰到了一个厉鬼。 鬼这东西,是分等级的。 最低级的被称为新魂,是人死后不久化成的,白色透明,除非时运低到一定程度,身上的三把火灭了两把半,否则几乎碰不到。 这种鬼,几乎没有危害性,甚至连鬼都称不上,所以叫做新魂,怨气指数一颗星。 再往上,叫做灰衣鬼,是一些有遗愿未了的人,死后化成的,不小心撞到,会生上一场小病,但没有大碍,怨气指数两颗星。 然后是黑衣鬼,黑衣鬼通常是一些枉死的鬼,比如出车祸而死,跳楼而死,或者他杀,被这种鬼缠上,轻则大病一场,重则丧命,怨气指数三颗星。 阴门里面,一般管黑衣鬼叫做怨鬼或者怨魂。 黑衣鬼再进一步,就是厉鬼。 这种一般是由感情缘故自杀而死的,怨气极重,常规手段,根本处理不了,怨气指数四颗星。 厉鬼之上,就是红衣厉鬼,几乎可以称得上鬼中之王,楼上的那位,就是红衣厉鬼。 港岛拍的一些恐怖片里,最后的大boss,一般都是红衣厉鬼。 我根本没想到,这次竟然会碰到红衣厉鬼。 我不由得好奇,唐婧的这个老公,到底干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