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chūn天来了,连冰雪都融化了! “司一,怎么麻烦你来接我?我打电话给陈师傅了。” 顾师师她笑眯眯地走过来,就要往车上钻。 还没钻进去,只是右手扶住了前面座椅,半只脚踏进车厢,她身上就是一颤。 目光所及,就是一双男人修长又挺拔的大长腿。 棕黑色条纹西装裤,被绷得又紧又直。 这大长腿……身材真好。 写生最佳模特了! “咳,咳咳咳……” 顾师师一下子脑补过头,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不麻烦,正好顺路。” 司一憨笑了下。 但下一秒,他的表情就被车厢内深沉幽暗的目光烫了下。 他立刻闭嘴,重新上了驾驶座。 目不斜视,再也不敢往车后多看一眼。 车后座内。 霍司慎靠在皮椅上,清冷的眸光扫向半边身体还落在车外的女孩身上。 现在是中午12点30分。 陈家的生日宴会,显然才刚开始。 但她却一个人跑出来了。 额角散着几根卷着的碎发,搭在她的柳眉上,显得她脸颊更红润了几分。 像是气喘吁吁,小跑着出来的。 甚至还被人,从会所里追出来骂! 霍司慎拧了下眉。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上车?” “哦哦。” 顾师师这才手脚并用地爬上车。 她坐稳了,就跟小学生一样,挺胸收腹,乖乖的把手都放在了大腿上。 顺便低头,偷偷检查了下自己身上。 自己应该没有弄脏什么地方吧? 大佬怎么老盯着她看? 难道刚才人多混乱,衣服上弄脏了? 大佬有洁癖,容不下一点脏东西。 顾师师从头到脚把自己看了一遍,甚至还想拿个镜子检查下自己的脸上是不是沾了什么甜点的渣渣。 “和谁喝酒了?” 霍司慎幽冷的嗓音,却陡然在她身边响起。 “啊……我身上有酒味?” 顾师师猛地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 下一刻,脸色就是一变,她瞬间捂住自己的裙摆。 先前酒洒在了裙摆上,自然留下味道。 洁癖大佬的鼻子,是犬系的吗? “对不起对不起,那我开点窗透透气?” 顾师师连忙道歉。 她捂住裙子的动作,立刻落入霍司慎的黑眸眼底。 那显而易见的剪刀缺口,还有淡淡酒味,……都让他看得直皱眉。 “怎么弄的?” 他修长的手指虚点了下。 顾师师刚把车窗移开下来,忙又乖乖坐好。 “嗯有人不小心洒了,没事。啊……” 但说到一半,她脸上的负罪感就深重了起来。 “对不起,这裙子是你送给我的,我把它弄坏了。” 好几万呢! 她说着就心疼地揉了下嫩huáng裙摆,“回家洗洗,用针缝下,我重新好好弄下,还能穿。” 大佬不会因为这事生气,把她赶下车吧? 嘤,不要! 从这里回去,开车要一个多小时。 如果靠她两条腿,脚指头绝对会磨烂的! 今天来宴会,她穿的是超级细跟,还有六七公分高。 顾师师抖了下,努力把自己缩了起来。 甚至还缓缓地贴到了车门边,尽可能地离大佬远一些。 希望外面的风,能chuī散自己身上他不喜的味道。 “唔,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人家洒我身上,我都没喝到酒……” 顾师师超小声地嘀咕了句。 而她这副小心的动作,让霍司慎的黑眸都危险地眯了起来。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只见她刚才脸蛋上的红润,此刻都不见了。 像是回忆到了极其不美好、且可怕的事情,无辜地环抱着自己的手臂,整个人都在车门边缩成了一团。 委屈巴巴的。 她第一次去宴会。 别人的酒,就这么不巧,偏偏要洒在她身上? 霍司慎的黑眸,沉了又沉。 像她这样第一次出席大场面的女孩子,身边既没有长辈教导,又没有闺蜜、男伴陪同,本来就很慌乱。 而她还受到了针对、欺凌。 他小时候就在这个环境长大,对那些大家闺秀的yīn毒手段,也有所耳闻。 所以她是被欺负惨了,中途才从宴会上逃了出来? 回到车上,才敢露出这样害怕的表情。 霍司慎的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你刚才的胆子呢?” 这蠢女人刚才在门口跟李家小姐对抗的勇气,显然已经消失殆尽了。 “他们提到我了?” “嗯?” 顾师师有些茫然。 是指门口那红酒女,说他让身边的人倒霉吗? 她一脸傻样,在霍司慎眼里无疑就是默认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