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子非应了一声,展开来看。 怎么样?”子苍期待地问。 样式不错,织工也可以,不过衣料次了点,记得下一次换一家店买衣料。”子非摸了摸衣服,说道。 ……子苍立刻一脸被打击的哀怨模样。 怎么了?”子非瞥见某人蹲到墙角种蘑菇去了,不由问道。 ……那个丝绸的丝,是人家辛辛苦苦养的蚕宝宝吐的啦……”子苍假装抽泣,郁闷地说道。 子非愣了愣,问:是不是上次你养的那些蚕?” 某人回过头,含泪狂点头。 原来是想给他做衣服。子非这才明白过来,握着衣服的手不觉紧了紧。 子苍。”子非微微一笑,轻声说,谢谢,我很喜欢。” 真的?”子苍立刻复活了,扑上来问。 真的。”至少子苍的心意,他收到了。 我那里还有好几件哦,我也给自己做了几件,下次一起穿好不好?”某人乐了,咧开嘴笑。 ……”还有?那个衣料质量太差,很容易坏的,他可不想穿着件破衣裳走在街上。 好不好?” ……好。” 这大概就是问什么会发生元宵节断袖悲剧的原因了。 第13章 白子 下雨了? 今天子非没有回到长安城内的府邸而去西郊的茅庐那边,子苍自然也跟了去。吃完晚膳,时辰还早,子苍就回城去了。主要还是受不了那里艰苦简陋的条件,尤其是那张chuáng,严重不符合他对chuáng的奢侈要求。虽然初遇时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就是住在那里的…… 走着走着,天暗得很快,不一会儿还下起了小雨。当真令人觉得讨厌啊。秋雨透着寒意,让人不觉轻颤。 回茅庐呢还是回城呢?子苍犹豫。算了,回茅庐吧,进了城还得走不少路。再说,家里的仆人哪里比得上茅庐里的那个人会伺候人呢。(……子非)于是,子苍转身回原路。 轰”的一声,一道雷骤然落在了不远处的树上。顿时,一颗好好的有些年纪的古木就被劈断了大半,还冒出了烧焦的味道。 子苍微微抽搐了一下,还好刚才没有站在那里。 有什么东西在树旁动了动,子苍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白狐狸。 白狐可不多见,尤其是它的眼睛还闪着红光,子苍摸摸下巴,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白子?(薄暮插花:就是有白化病的动物) 它好像被断木压住了,急得直叫唤。子苍很自然地上去帮忙。狐狸警惕地看着他,发出警告的低吼。 子苍摊摊手表示没有恶意,帮狐狸搬开了压在它后腿上的断木。狐狸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后腿似乎被树压断了,有些站不稳。 呐,小狐狸,我没有欺负你的意思,只是你现在跟我回去养伤会比较好。”子苍蹲下来和一只狐狸沟通,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傻。 怎么雨停了?子苍抬头,发现头顶撑着的伞和居高临下望着他的子非。 回去了。”子非冷冷地说,无视地上的狐狸。 马上马上,我再劝劝它。”子苍摆摆手,又开始劝狐大计,我说小狐狸,要不要去我家?” 狐狸似乎很鄙视地瞥了他一眼,无视他。 ……”子非:这个笨蛋,又在做蠢事了。 咳咳,小狐狸,腿伤不养好以后就偷不到jī吃,也嫁不出去了。”子苍不死心地再劝。 它是公的。”子非冷不丁地插话。 你怎么知道?”子苍好奇地问。 因为我们认识。”白狐说。 ……!”子苍后退一步,撞上子非,啥?你会说话?” 你要是活上几百年会说鸟语也不奇怪。”狐狸不屑地说。 他现在就会,子非想,波斯鸟语。 那更好,走吧走吧。”子苍的神经向来粗得很,乐呵呵地抱起狐狸钻到伞下,还不时上下其手。 别乱摸。”狐狸扭了扭恶声恶气地说。 子非怜悯地看了它一眼,不吱声。 你叫什么名字?”子苍摸了摸它柔顺的毛问道。 我gān嘛要告诉你?”狐狸可疑地转了转眼珠,说。 小白。”子非插话。 徐云鉴!不许叫我小白。”狐狸恼羞成怒地吼。 子非冷笑一声,没理会。 原来叫小白,好名字。”某只还无知无觉地称赞。 大概只有某只小白还觉得这名字好了。子非扶额,无奈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