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前些日子搬来了一窝老鼠,每晚折腾个不停,还到处咬东西,最可恨的是还咬了我们,我们没有办法,只好请您来帮忙。”先前那个说话柔柔的女孩子似乎很害怕它们,半是抱怨半是撒娇地说。 老鼠?”子苍环顾四周,太黑了,看不清楚,这没有问题,我会叫子非记得来打扫。” 四周顿时想起了一片低低的笑声。 就知道只有您能帮我们,子非大人才不会轻易答应帮忙呢。”红莲呵呵一笑,轻快地回答。 子苍也笑了一下,想象一下子非无奈地吩咐下人去打扫的样子,他就觉得心情愉悦。 不过,能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么?”子苍忍不住问。不能怪他好奇,会被老鼠咬?那是什么? 这个……”红莲顿了一下。 子苍,你在这儿么?”子苍听见了子非遥远而模糊的呼声,于是大声应和,我在这里——” 大门被猝然推开,门外微弱的光线透入,室内只有几个模糊的剪影。 啪”的一声轻响,子非结出一个光印,照亮了这间久无人居的小屋。子苍被光线刺到了眼睛,眯着眼好半天才适应了。 地上是七八支蜡烛,仔细看还有老鼠啮咬的齿痕。 刚才那是——蜡烛?”子苍惊异地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蜡烛问道。 烛灵。寒食节常会出现的东西,很怕光。”子非收了光印冷静地解释。 为什么寒食节常会出现这个?” 寒食节不点灯,烛灵才敢出来。”子非将子苍拽了起来。 好可惜,烛灵长得很漂亮吧。”子苍想起了红莲,感叹说。 ……我说了不要跟着奇怪的东西乱跑。”子非转移话题开始教育某人不要被漂亮的东西骗走了。这次还好是温和无害的烛灵,要是下次被那个厉鬼骗取了那就真的危险了,他可不想去yīn间救人。(薄暮插花:不幸言中还是言中的都是不幸……乃注定要跑去那里一趟救人……)可是,某人无视自己奇异的体质,一点自觉都没有。 没事没事,我觉得他们没有恶意。”子苍辩解道。 明天起,一个月内不要来我这里蹭饭。”子非下了必杀令。 啊,不要啊~~~~~~子非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不跟奇怪的东西乱跑了~~~~~~”某人巴上了子非的衣袖可怜兮兮地装哭,一副被人抛弃的小媳妇样。 子非不予理会,往后院走。 子非你打我骂我不要不理我嘛。”子苍追上去死缠烂打。开玩笑,事关生计,怎能轻言放弃,一想到要一个月吃不到子非美美的饭菜,他只觉得——心如刀绞。 那些烛灵找你有什么事?”子非突然问。 哦,他们说有老鼠咬他们,让你去打扫。”子苍立刻偷换概念道。 ……如果你去把屋子打扫gān净,下个月就有饭吃。”子非敏锐地感觉到某人欺瞒了他,恶劣地把重任jiāo给了好吃懒做的某人。 此时困扰着子苍的问题是:生存还是毁灭,打扫卫生还是蹭饭。 还有别的路可以走么?”子苍痛苦地问。 你说呢?”子非难得微微一笑,黑夜掩盖了他的面容,却掩盖不了他声音里的愉悦。 bī良为娼啊,呜呜呜~~~~~~~~~”子苍掩袖而泣”,哭的好不伤心。 子非脚下一个趔趄,勉qiáng稳住身子,走的更快乐。 拜托,中原话讲不顺也就算了,乱用成语这是不可以原谅的啊…… 次日清明节: 难得放假一日,却要在打扫卫生中度过。子苍一边哀叹时运不济,一边将抹布丢进了水桶中。 子非靠着窗子看书,窗外的小雨湿润了背景,让他认真的侧脸透着严肃的俊美。是谁说的,认真的男人最美丽(?)。子苍不觉停下了工作,欣赏某人看书的姿态,当然不排除他偷懒的可能。 子苍。”子非头也不抬地说,做不完没有饭吃。” ……”子苍爬到墙角画圈圈,画个圈圈诅咒你,后妈。”(好吧,薄暮承认……最近喜欢看《喜羊羊与灰太láng》……) 子非瞥了身后飘出鬼火的某人一眼,装作没有听见。 子苍只好继续画圈圈,直到一只老鼠探出脑袋冲他吱”了一声。 子……子非。” 嗯?”某人捧着书,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带着点鼻音的性感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