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控天下

因为劫机事件,滕良文发现,这世上竟然有克制控镜士的特殊存在封镜者,而透过与大巫师的对谈后,才发现,原来控镜士的强大背后,只不过是千万年来最肮脏、最令人不齿的阴谋!初上浮空岛,却陷入四面楚歌的绝境,滕良文更失去了最重要的朋友,经历惨痛打击的他,能再次...

第 7 章
    滕良文卯了卯劲,脚下用力,一低头向铜镜猛冲过去。

    咣的一声大响,脑袋结结实实撞在镜面上,落地青铜镜经不过如此大力的撞击,晃了两晃向后摔倒,发出咣咣当当的一阵乱响。

    滕良文接连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到地上,只觉额头生痛,伸手一摸,起了好大一个青包。

    “没道理啊,明明手臂都已经伸进去了,为什么我进不去?”

    滕良文大感郁闷,从地上一跃而起,大踏步走到地上的青铜镜前,小心翼翼地伸脚踩了踩。

    镜面硬梆梆,根本就踩不进去。

    他弯下腰,伸手去按,结果手顺利地插入镜中。

    经过反复试验,他终于确定,除了手以外,其它任何部分都无法进入镜中,而镜中的物体似乎没有重量,他可以不废吹灰之力就把镜内的任何东西拿出来。

    从镜子里拿出来的东西,只能在现实中存在一个小时左右,然后就会慢慢消失重新在镜中出现。

    唯一例外的只有那张桌子和那盏灯,它们在消失之后没有在镜内再次出现。

    果然是面不同凡响的宝镜!

    这一发现让滕良文着实激动了好一阵子,但当他恢复冷静之后,却感到有些沮丧。

    虽然证实了这面落地青铜镜的非同一般,但他却没有办法通过它去追捕那个杀人凶手。

    现在滕良文只剩下最后一条线索了——当初偷来那面四神镜的李树河。

    第三章初遇伊人

    要找李树河,就只能去后巷。

    后巷是一条小街,长大概约两千多步,宽不过三米,却挤挤挨挨足有上百家大大小小的酒吧、迪厅。

    这里白天安静,如同普通民居小巷,但一入夜立刻变得喧嚣起来。

    放松找乐的白领、寻求刺激的学生、购买命根子的瘾君子、拉客做生意的妓女、空虚无聊的富婆……形形色色的人物拥满了小巷内的每个角落。

    酗酒、吸毒、打架、性交是这条小巷每夜不变的主旋律色彩。

    在春城这个地方,后巷就等于放荡与颓废的代名词。

    后巷最偏僻的角落里有一家名为如归的酒吧。

    到这里混乐的人,就如同酒吧中那些价低而质劣的酒水一般,是些根本上不了台面的货色。

    即使是有些身份的小混混也绝不会来这里,更别说那些自持身份的白领、穷要面子的学生了。

    这里只有混得最差的地痞,人老珠黄的野妓,还有那些只剩下一把骨头的死吸毒者。

    二河子是这里的常客,只要没有被抓起来,那么十天中,他有九天的夜里会在如归酒吧胡混。

    现在,滕良文就站在这家闻名已久但却从未见过的酒吧门前。

    歪歪斜斜的牌匾挂在已经落漆的大门上方,如归酒吧四个大字缺胳膊少腿,倒很有些后现代主义疯狂理伦抽象画派的随机表现哲学意味。

    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子正斜倚在酒吧门旁,干冷的天气里,只披了件薄大衣,连扣子都没有系,露出里面的小吊带衫和超短裙。

    看到滕良文停在门前,她便讨好地凑上来,“大哥,玩一下吧。便宜、活好,50块钱,随便你怎么弄。”

    尽管浓妆艳抹,却也无法掩盖她脸上的松弛皮肤和细微皱纹,细细的粉末甚至随着她说话不停掉落下来。

    滕良文看着这个上了年纪的妓女,并没有厌恶,只是替她感到有些悲哀。

    从行业性质上来说,妓女与模特明星一样,都属于吃青春饭的行业,而眼前这位显然已经失去了吃这碗饭的本钱。

    看到滕良文没有出声,那妓女便凑地更近了,随手将那吊带衫撩起来,露出硕大但有些下垂的胸部,靠在他的手臂上,腻声道:“大哥……”

    这一声叫得滕良文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忍不住打了个han颤,连忙甩脱她,随手掏出五十块钱塞过去,然后推门走进酒吧。

    那妓女愣了一下,一边将钱揣起来,一边咒骂着,“呸,当老娘是要饭花子吗?”咒骂间眼角却泛起一阵悲哀的潮湿。

    “喂,过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突然在不远处响起。

    妓女扭过头,只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的小巷深处,黑暗将他笼罩在其中,使那身影有种虚幻的模糊,瞧起来好像只是一片不清晰的投影。

    “大哥,要玩一下吗?”妓女连忙抹了抹眼角,挂起笑容,扭着腰肢,向黑暗中走去。

    昏暗的灯光中,看不清面貌的男男女女在角落的沙发中搂抱着,时不时发出阵阵淫荡的笑声或是喘息声、呻吟声。

    混和了酒精、汗液、大麻、尼古丁种种成份的古怪味道扑鼻而来。

    滕良文不由感到一阵恶心。

    他捂着鼻子来到吧台前,挑了个尚完好的椅子坐下,对柜台后那个身上纹了条青龙的赤膊中年人道:“啤酒!”

    四周几道目光凝在滕良文身上,显然他这种人出现在这个地方,是件很不协调的事情。

    那赤膊中年人斜着眼睛瞅了滕良文一眼,然后将一瓶啤酒扔在他面前,冷冷说道:“小子,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要玩到前面的迪厅去。”

    滕良文微微一笑,随手拿起啤酒喝了一口,酸臭的液体刚一进嘴,便立刻喷了出来,把他那一笑建立起来的潇洒形象破坏得干干净净,惹起旁边几个跟非洲难民般干瘦的汉子一阵哄笑。

    滕良文尴尬地抹了抹嘴,把啤酒放回柜台上,然后对赤膊中年人道:“我打听个人。”

    赤膊中年人拿着块脏得看不出本来样子的抹布,专心致志地擦着柜台,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

    滕良文掏出一百块钱按在柜台上,挡住了赤膊中年人那块脏抹布。

    赤膊中年人伸手拿那钱,见滕良文没有松手,便问:“谁?”

    滕良文把钱拿起来,晃了晃,“李树河,他在哪里?”

    赤膊中年人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讥讽的笑容,指着滕良文大声叫道:“他要找李树河!”

    轰的一声,几乎酒吧里所有的人都大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戏谑的味道。

    滕良文很不喜欢这种被人当成猴耍的感觉,有些恼火地问:“有什么好笑的?”

    赤膊中年人看起来还是很想挣这一百块钱的,看到滕良文恼了,便勉强收起笑容,道:“你要找李树河的话,在这儿可找不到,得去北山了。”

    去北山?滕良文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愣愣地反问:“他去北山干什么?”

    赤膊中年人听滕良文这么问,便又笑了,“去北山干什么?你说他去北山能干……”说到这里,他突然呆住,直愣愣地望着门口,满脸都是震惊的神色。

    闹哄哄的酒吧几乎就在同时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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