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过了一会儿,那人声音有些闷闷道:“姚羡,如果我走了,你会不会伤心难过?” “在这个jiāo通不发达的地方,要想寻一个人,真的很难找到她。” “所以,天涯离别难重逢这句话,变得过于真实起来。” 听罢。 姚羡薄唇微微一抿,她道:“阿溪。” “嗯?” “百溪。” “嗯?怎么了?” “没事,只是随兴多唤你几声。” “那个,你是不是有事情要说?”林百溪轻轻放开姚羡,这次的拥抱算是一次真正的拥抱。 姚羡没有拒绝,算是把她看进眼里了。 她也没想到,两人会有这样如同挚友知己或者...更上一层次的举动。 林百溪看着姚羡。 姚羡盯着她,深邃的眼眸,有着说不清的情绪。 她真的猜不懂姚羡在想什么。 而姚羡。 她感觉自己好像懂了,又感觉一片云雾迷惘。 第一次,她觉得离别两字,从一个人的嘴里吐出来,令她有些拔动心弦变得涟漪起来。 “我该走了,还有桂花糕没吃完呢!” 林百溪突然站起来,她低下头令人看不清自己的表情,便头也不回踏出了槐树园。 那道修长红袖长袍的倩影,渐渐离去。 落入姚羡的眸子,逐渐像是模糊几分,又感觉内心清明几分。 直到那道红袍倩影,消失在她眼前时,她的美眸不易察觉地颤了颤,紧了又紧。 最后。 佳人缓缓朝那离开的方向,修长的玉手在虚无的空气,紧握一下,手心内的空寂感,袭上心头,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她不懂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 姚羡,她试着再度伸出另一只手牵了一把,却在半空中什么都没抓住。 唯有。 树底下,那缓缓落下的树叶,滑过她张开的手心,蹭过一下皮肤。 她还未握住,树叶便悄无声息落在地上了。 “我...到底在gān什么?” 姚羡紧紧闭上眼眸,那纤毫一样的睫毛仿佛蝶翼那般轻轻一颤。 ..... 姚府,最近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 三五个时辰下来。 如今又道了夜深人静的时刻。 现在的姚府不复从前那般热闹。 因为原本活跃的人已经早早就寝,所以使得府内清静的令有些人感到非常的陌生, 最先觉得不适应的人,便是明浩,随后是姚宁。 连木崖都感到狗耳朵边,最近好像有点太安静。 “那个,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夏瑶姐姐?”明浩的小手拉了一下姚宁的袖口。 姚宁的小脸虽然满不在乎的表情,可心里隐隐开始有点不适应,甚至不安起来。 “算了,人家都睡觉了,明天我们去找她骑马吧!!!” “那好吧!”明浩只好道。 两人其实都发现异样的感觉,可是都没说出口,只觉得那个女人不过是又抽疯了,或者练功累了才那么早睡觉,第二天起来还不是一样能看到她玩得十分忙碌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凌鹰的生死 尤其是她带着他们一起玩。 “对, 就是这样的!”姚宁坚定道。 而西厢房内, 早已熄灭了蜡烛。 对外。 林百溪是以练功太劳累为由, 一到晚上就提前入睡了。 对内。 她已经从姚府绕了一圈, 避开了姚羡的屋子,来到了枫晚院附近。 人没有下去, 她直接飞跃往湖心亭过去了。 “叮——前方高能!” “叮——姚府水滴子卯时三刻出现,卯时三刻, 大概是清晨五点, 太阳刚露头的时候。” 系统提示:“宿主, 前方湖心亭有明确信号,如今还未探测到水滴子要出现的时候, 请在第三天凌晨, 得到水滴子,并且杀了凌鹰。” “完成任务获得解锁。” “必要是请绑走任务关键人物,明月公子。” 这话, 她没有接,而是返回了屋子。 一举一动, 一直有人注视着, 但注视的人, 她知道是凌鹰。 对方没有追过来,也没有告发而是静静等待着。 林百溪在屋顶站了一会儿,嘴唇勾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真有意思,因为明月而暂时妥协了吗?” “还是养jīng蓄锐,等待明天的决一死战吗!” 不管是什么原因, 她都不会再心软了,给出金元丹已经是她最后的底线了,她不能再为了别人而冒险了。 尤其是这个府上的人,她必须要赶紧脱离关系,不能再让自己陷下去了。 否则,最后痛苦的只有自己,她心里很明白,什么是该动的情,什么是不该动的情。 从开始她就认为人即便没有友情爱情,一样能好好活下去,现在是以后也是。 这点也包括她。 姚府,一个让她身陷温乡的地方,她再也不能融进去了。 “叮——前方一百米内,有人朝西厢房走去。” “我知道了。”林百溪立即跳往西厢房,从屋顶的天窗快速下去了。 她躺在chuáng上装作已经深睡了。 耳朵却听着外面的动静,小小的脚步声,还有轻轻打开门,一把钻上自己的chuáng抓住她的手不放的小人儿。 “明浩?”林百溪拍拍他的小脑袋,感觉到他的不安。 “姐姐,我今晚在这里睡,能不能别告诉姚少爷。”明浩小声道:“不然明天他要叫我小叛徒了。” 小叛徒三字,不是小包子说木崖的吗! 这会儿用在明浩身上了。 随即她含笑:“快睡吧!你都几岁了,还跟大人睡,以后可下不为例了。” “嗯嗯!”明浩这才放下那份不安睡了过去。 看着孩子那么快睡了过去,她才知道,这小子是在多么困的时候还想着过来,一副害怕她走了的样子。 真是和重雨一样太敏感了。 但能轻微察觉我要走的人,大概就只有这种年龄段缺爱的小孩吧! 随即她点了明浩的睡xué,见他沉沉睡过去。 她才安心睡了过去。 夜沉。 外面敲锣打更的人,随着声音传来。 “咚咚咚!!!”三更。 她继续睡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金城内,酗酒的人十分多,尤其是一些江湖人士,和江湖兄弟喝上酒后,在大街上闹腾,非常吵闹。 偶尔还有姚府弟子制止。 逐渐地。 眼看要到天空微微露白时,西街巷子里,走着两位醉醺醺的刀客,一人背了一把宽刀,虽然已经醉的没有什么清醒的意识了,但身为武林中的人,醉了也能比划几下。 这次,两位刀客露出小巷子口。 “你要不要方便一下?” “就在这里?” “怕什么反正没有人知道!” “说不定还能邂逅两个小娘子,你一个我一个。” “别忘记这是金城,姚府可是镇守府。” “切,慡完谁知道呢! ” 说罢,两个刀客yín邪地笑了起来。 他们开始宽衣解裤要解手。 突然,巷子口传来一声狗叫声,汪汪汪汪汪。 哪里来的狗,我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多顿下酒菜。一个刀客拔刀走了进去。 只听见里面噗呲一声,刀刺进身体的声音。 外面的刀客听见,他醉醺醺笑道:“你小子杀只狗还用刀,真是...真是杀jī焉用牛刀。” “你快出...”他话没说完。 黑暗的小巷子内,一点烛火点开,一对戾眸在深邃的巷口,显得无比的诡异。 只见,往前走的刀客,还不知道危险。 待看见一对戾眸时。 刀客瞬间拔刀。 就在这时,烛光完全点亮巷子,只见一袭黑羽长袍披风,他右手提着一个刀客gān瘪瘪的身体。 身上满是蔑视甚至对着死人的气息。 “你...你该不会是,屠血杀手?!”刀客刚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