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姚羡,你也有糗迫的一天,老娘就不擦不擦。” “而且还要带出去转一天!!!” 谁让她照镜子的时候,想起自己练轻功被nüè的时候,不出这口气,她就不叫林百溪。 随即林百溪穿好衣服大大方方坐在门口的院子里,好几个丫鬟路过时,都用奇奇怪怪又欲言又止的表情对着她。 甚至有一个小厮奇怪看着她脸上的唇印,一不小心撞到树上。 直到有一个爱管闲事的丫鬟走了过来。 “夏小姐,你脸上有个唇印?请问需要我打水替你擦gān净吗?”丫鬟好脾气并且面带微笑道。 林百溪一下就鉴定出来了,这丫鬟,估计是姚羡派来的jian细,她想毁掉证据。 她很快故作疑惑道:“什么嘴唇印?” “就是您左脸上的那个。”丫鬟继续微笑道。 林百溪这才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差点忘记了。” “谢谢你啊!” 然后她眼眸闪过一丝狡黠之色:“这唇印是我自己的亲,我老早就想试试了,没想到成功了。” 面前的丫鬟就一副谁信的样子,不过人家还是礼貌地带着微笑:“那我帮您擦吧!” “好啊!你过来。”林百溪将脸凑过去。 丫鬟终于松口气,心想,自己可以完成任务了。 她端来了水盆,抬起手绢,刚要动手擦林百溪脸上的唇印时,突然一道狗影窜出来,带着满身的杀气跑过来。 “汪汪汪呜呜呜!!!”这次的叫声没有之前那么肆意响亮,反而好像是有些被堵住的感觉。 “啊!!!木崖少爷。”丫鬟吓得顿时扔下水盆离开了,比起擦脸,木崖少爷生气他们这些下人就要遭殃了。 因为上次被咬伤的小厮,现在还没下chuáng呢!!! 微笑丫鬟,化作惊慌丫鬟,逃也似的离开了。 林百溪奇怪转身就看见凳子下的狗影,仔细一瞧时,只见木崖黑色的狗嘴上,不知何时已经被人上小竹篓那般漏口的狗嘴套。 这就是为什么木崖不能尽情怒吼的原因!!!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木崖你也有今天!!!”她坐在凳子上笑得差点没人仰马翻。 “哎呀嘛!姚羡好有趣啊!居然还想到这种惩罚,没有比这种惩罚更能治住木崖了。” 林百溪蹲下来拍拍木崖的狗头道:“以后你就不能随便喝酒了,还有不能随便乱叫了。” “汪汪汪呜呜呜。”木崖还是不甘心叫着,但是每叫一次就被狗嘴套给制住了,不能叫的尽兴欢快。 使得它整只狗跟霜打的huáng花菜一样都蔫了。 “好了,做错事要知道惩罚的。”林百溪再顺手拍了一下它的黑色狗屁股。 惹得木崖张开嘴巴要咬过来,结果是狗嘴套堵住了它的犬牙,根本咬不到,伸出黑色的舌头都只能舔到林百溪的手。 林百溪越看木崖现在窘迫的状态,她的眼眸越发眯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那个,木崖,你现在不能咬人,也不能随便弄断狗嘴套,对不对?好可怜哦!”她眸子一闪道。 木崖委屈嗷嗷叫:“汪汪汪汪汪【就是这样的。】” 刚叫完,它就听见眼前这个可恶的女人,突然伸出一双罪恶的双手。 她贱兮兮露出笑容: “那我撸你一把过过手瘾,你应该也咬不到吧! ” 木崖:..... 汪汪汪汪汪汪【你特么试试!】 下一刻。 嗷嗷嗷嗷嗷嗷~ 呜呜呜呜呜呜~ 嗷嗷嗷嗷呜呜呜!一只黑狗嗷嗷叫舒慡地在地上打滚,林百溪将木崖翻来覆去,翻前翻后,肚子屁股尾巴狗头肉球,没一个地方放过的。 木崖每一个地方都没能幸免。 它被撸得欢快哽咽了,随之那对狗眼也流出一抹复杂的眼泪。 汪汪汪嗷呜呜呜【我仿佛失去了什么】 一人一狗,一个玩得非常欢快,一狗欲哭无泪趴在地上,想逃,被揪住尾巴又是一阵撸毛,慡得它四肢发软,想跑也跑不了。 桃花斋,依旧寂静随风声,刮过院子。 丫鬟走进房间,她大喘气道:“小姐,夏小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肯洗脸。” “来来往往的下人,不知道多少都看了她的笑话,夏小姐就这么不爱面子吗!” 她刚说完。 姚羡俏脸再度一黑。 她挥手冷冷道:“从今天开始,少些人接近西厢房。” “是!”丫鬟奇怪道。为什么大小姐的脸色会变?以前可都是雷打不动,一副表情十分有威严,今天好像却有点生气一样。 还有,夏小姐脸上的唇印到底是谁的?肯定不是她自己的亲的,丫鬟觉得那道唇印的唇线,简直是完美的弧度,不可能是夏小姐的。 难不成...想到这里,丫鬟看向姚羡。 姚羡冷眸以对,速速扫过,略带警告。 吓得丫鬟赶紧低头,心想,不可能是大小姐亲的夏小姐,除非关系好的人,而且在府内跟夏小姐关系好的人,不就只有和大小姐了。 和小姐为什么要亲夏小姐? 难不成,和大小姐还有这样的嗜好?! 想到这里,丫鬟顿时眼睛八卦一亮。 嘭peng!一声虚拟音效,仿佛空气擦过的枪声。 和秋岚大小姐,她暂时中了一枪。 而林百溪一直到晚上,发现院子内来来往往的人,逐渐少了很多,甚至开始已经没有人来了。 当然除了送饭的,既然没人看,那她只好洗了一把脸,这次先放过姚羡一次。 随即她看了一眼躺在外面滩成一堆黑液体的木崖。 它好像失去了所有的jīng气神。 不就是摸了它一个时辰,至于一副节操殆尽的样子? 她翻了一个白眼走了过去道:“木崖,别忘记今天要做的事情。” 木崖还是没有动静。 林百溪低头沉声道:“我要去给那孩子送饭,他快饿一天了。” 话出,木崖顿时亮起了那对狗眼。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老样子。 ☆、圣教纹徽 夜晚。 姚府高墙上, 悄无声息地跃过两道一大一小的影子。 一人一狗刚离开。 屋顶上一直静坐的佳人, 缓缓睁开眼眸, 倩影在灿月光辉的照耀下, 一缕墨发随着微风飘逸,再轻落在蓝袖肩上披散。 旁边是站着的和秋岚。 她一脸不善道:“夏瑶果然有问题, 我说了,她不能留。” 说罢。 她看向姚羡, 见她一直闭口不言。 和秋岚再道:“不需要跟过去吗!?” “你想去?”姚羡反问道。 “当然想去看看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能唆使木崖配合她。”和秋岚非常奇怪, 以往按照木崖那高傲的性子,除了自己的主子, 谁也入不了它的眼。 连她估计都不放在眼里, 这会儿,让一个认识几天的夏瑶给征服了?怎么想她都觉得古怪,甚至觉得, 自己好像输了什么? 姚羡不是没想过,但是眼下事情未解开, 她还是继续看下去。 两人一人欲言又止想劝说, 一人则是打坐在屋顶上不语。 她们所注意的对象。 也就是林百溪和木崖。 在两人翻过墙头时, 林百溪明显感觉到什么,但是她没有往后看,既然自己受伤需要女主亲自疗伤,那就代表女主已经猜到什么了? 现在没来阻止她,或者再质问她, 自己何不顺势下去发展自己想要走的路? 等她和木崖来到一处小房子内,这里比较偏僻,是她特地出钱租下来的,里面就住着小男孩一个人。 这时烛光微弱,里面的小身影抱着双膝蜷缩地坐在chuáng上。 突然,木门打开,小男孩黑眸闪过一丝杀意,但是在看见一袭红衣时,他顿时淡化情绪,变得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