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台下的一对陌生的客人,却让她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下了台后她辗转反侧,许久才想通自己为何如此。 那男人看着那位姑娘的眼神是真正的深情。 与她认知中的男人不同,她所遇到的那些男人,虽然嘴上总是花言巧语的哄着女人,但眼睛里却毫无珍视。 想通之后她笑的苦涩,还真是同人不同命。 …… “先生,红薯买来了。” 方冬弦寻声看去,顾信礼的手下手里拿着热腾腾的烤红薯。 她自然没忘记自己刚才往烤红薯的摊位看了一眼,她的确是有些馋这个,但当时她看到烤红薯的老伯将热腾腾的红薯直接塞给客人,就失了兴致,因为怕脏手,也怕烫。 但顾信礼手下手上的红薯却是用不知道哪来的包装袋包了起来。 她心中有些异样。 如果顾信礼不是个人人忌惮的坏人,如果她没有前世的记忆,恐怕真的会被他打动。 可惜…… 她非铁石心肠,前世十年相伴,她对他又怎么会没感情? 只是万事两难全,人自生下来,就必须得做选择。 她选择自由,就得放弃他,对他硬下心肠拒绝。 顾信礼从手下手中接过烤红薯,又吩咐:“让店里的人准备擦手的湿手帕来。” 他将红薯递到她面前,“吃吧。” 她摇头,违心道:“我从没说过喜欢吃这种东西。” 他皱眉:“不喜欢?” 方冬弦摇头,“不喜欢。” 他知道她喜欢,如今拒绝不过是跟他耍性子。 顾信礼沉默片刻,就自个儿把烤红薯吃了。 又凶又冷的男人低头吃烤红薯的样子未免有些滑稽,惹来一旁的客人侧目。 等看完了戏,顾信礼将她送到家门口,她转身离去前,听他说道:“我们约定期间,你当跟别人保持距离。” “什么?”她反问。 “特别是那个叫林少清的。” 她彻底懂了他说什么,不喜欢被人误会,本想解释,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只是说道,“林师兄帮我解决了许多课业上的难题,我没有理由疏离他,也请你……不要产生误会。” 她说完便转身进了屋。 黑色轿车引擎声起,又渐渐远去,消失。 第二日到了夜里,方冬弦洗漱完,刚要上chuáng休息,就听到一阵敲门声。 她心中疑惑,不明白大晚上的谁回来敲门。 她穿外衣的功夫,外面安静片刻,片刻后敲门声复又响起来。 匆匆裹了外衣去开门,当看到门外站着身形伟岸的男人时,她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上。 “你怎么来了!”方冬弦气急的质问。 他这么明目张胆,若、若是被人看见,可怎么好? “夜深了,没人看见。”他淡定的解释。 方冬弦又气又急,眼里含着满满的泪水,随时都要掉下来的模样。 她毫无杀伤力的眼神瞪着他,虽然没有威慑力,但却让他忍不住心软怜惜。 她气着气着就委屈起来。 心里越发觉得自己之前犯蠢,竟然信了他的鬼话。 那种约定他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 偏偏她傻,就是信了。 越想便越委屈。 顾信礼的大手伸到她的脑袋上,想安抚她,让她别哭。可他手将将要落下时,却被她避开了。 “你走,我不想见到你。”方冬弦气恼道。 偏偏她的嗓音又软又娇,明明生气,停在他耳朵里,更像是撒娇。 他不会哄人,却知道自己今日的举动让她生气了,将两张戏票递给她,叫她明晚等他来接后,就转身离开了。 见他走了,方冬弦气才消了些,一看戏票,发现上面写的是今晚的日期。 第30章 告白 “林哥哥,你看着两个字是不是林、少……第三个字读什么?” ‘林少清’三个字并不是什么复杂的字眼,方锦辰最近上学也学会了不少字。 此时他拿出之前藏在小包裹里的,被姐姐扔掉的婚约书,指着第三个相对复杂的‘清’字问道。 林少清呆了呆,连忙把锦辰手里的婚书拿过来,仔细打量一番,随后神色难掩震惊:“这是从哪儿来的。” 方锦辰笑了笑,凑到林少清耳边小声说道:“我姐姐丢掉的,我偷偷捡起来了,你可别跟我姐姐说,她不许我捡东西的。” 方锦辰之前有爱捡垃圾的习惯,方冬弦为了纠正他,曾经的确提过这样的要求。 林少清盯着婚书,不敢置信。 这张婚书和他记忆中,以前他娘给他看过的那封似乎很像,且婚书上写着他的名字。 当时他并没有仔细看过,只粗略的扫了一眼,所以婚书上的另一个名字他根本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