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B宝典

(吊儿郎当大帅比AlphaX高岭之花大美人Omega)(前半部分烂俗校园文,后半部分狗血家庭剧)人生在世,全靠演技;装B无敌,力争冠军贺迟:“我只是个纯洁无辜不知信息素为何物的beta”苏星:“好巧,我也是个天真可人不懂发情期怎么写的beta”

第49章
    贺迟:“我认为我的病还没好,我申请卧chuáng休息一天。”

    “申请失败,下午三点半准时检查,你还有……”苏星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表,继续说,“不到五小时。”

    贺迟继续讨价还价:“上次说月考达标就有奖励,做不做数?”

    苏星点点头:“当然。”

    贺迟咬着牙,心中默念三十遍兔耳朵,想着到时候小状元戴上兔耳朵,非得给他全身上下都留下记号,这才不情不愿地硬着头皮背书去了。

    -

    在做不完的试卷和背不完的公式中,十二月很快就走到了头。

    跨年夜那个晚上,李làng找他那位开发商表哥要到了贺迟那栋楼的天台钥匙,几个人拎着几袋子吃的上了天台,站在二十八楼往下俯瞰,新阳这个二线小城突然变得无比的小,万千灯火汇成熠熠星光。

    苏星伸出一个手掌,张开手指,主gān道上往来的车辆就从他的指缝间流过。

    贺迟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紧扣,把他的手放到自己口袋里,两人相视一笑。

    寒风呼啸,周谨言的毛线帽被chuī飞,鼻涕都快要冻出来,他抱着一包薯片,对着一望无际的夜空大声喊:“我要上一本--!我要做最--牛--bī--的beta--!”

    绿毛嗤笑他没出息,李làng在绿毛屁股上踹了一脚,说:“你他妈给我说个有出息的!”

    绿毛张开双臂,长长地“啊--”了一声。

    其他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绿毛“啊”了半天还是没下文,李làng忍不住骂:“你啊个屁!”

    绿毛挠挠头:“我也不知道许个什么愿望,感觉现在就挺好的,嘿嘿。”

    柯乐乐“扑哧”一下笑了,捂着嘴骂他:“傻bī。”

    绿毛一把抱住她,傻乐:“真挺好的,有女朋友有好哥们,我他妈还有什么愿望可许的?”

    周谨言往两边扭头看了看,左边绿毛和柯乐乐抱作一团正在打啵,右边……右边的贺老大和阿星不知道为什么也靠得很近。

    “唉。”他叹了口气,感到了几分少年的忧愁。

    “你叹什么气呢?”李làng从后面跳上来,勾着他的脖子,拿着一根棒棒糖塞进他嘴里。

    周谨言叼着棒棒糖,脸颊鼓鼓的,说:“我为什么没有男朋友?”

    “我也没有啊!”李làng说,“老大和学霸不也没有吗?”

    周谨言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李làng,李làng点点头,他又扭头看贺老大和阿星,这两人心虚地转开了头。

    几个人闹了一会儿,李làng从包里掏出一瓶酒,神秘兮兮地说:“有个人给我爸送礼,说是泰国那边搞来的好东西,咱国内搞不着,特来劲儿,我从保险柜里偷出来的!”

    绿毛很兴奋,双眼冒着光:“开!开!开!”

    周谨言有点畏缩:“不、不好吧?这个喝了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啊?”

    绿毛一点不在意:“不就是酒吗?喝一点能怎么样?顶多睡一觉呗!”

    李làng补充道:“对了,我听送礼的那人说,这个发情期的Omega可不能喝啊,劲儿过大了。咱这儿就一个Omega,柯乐乐你就别喝了!”

    柯乐乐“哼”了一声,说:“谁稀罕!”

    李làng对准酒瓶狠狠一咬,瓶盖“啪”一下掉在地上,他摆出几个一次性水杯,给每个人倒上酒,率先举杯说:“为新的一年,gān杯!”

    贺迟轻笑一声,小声问苏星:“能不能喝?”

    苏星瞥了他一眼:“瞧不起谁呢?谁先趴下谁是傻梭子。”

    贺迟在他肩上捏了一下:“把你能的。”

    苏星不懂酒,李làng带的这瓶酒他喝不出好不好,不过度数确实是挺高,周谨言抿了一口就被辣的不行了,说什么都坚决不喝了。

    苏星喝了三杯,被风一chuī,竟然感觉头有点儿晕。

    按理说不至于,他酒量一直不错,喝白的也能喝一斤。

    “怎么有股薄荷味儿?”柯乐乐靠在绿毛肩上,抽了抽鼻子,“你们谁吃口香糖了?”

    李làng也在空气中嗅了两下,奇怪地说:“好像是有点儿?不对啊,我没买糖啊……”

    苏星心里一惊,这两天帮贺迟准备考试,忙的忘了打抑制剂,再加上烈酒的作用,信息素开始作乱了。

    他很快镇定下来,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抛了两下,说:“我吃的,提神解酒。”

    “哦哦哦!”绿毛晃了晃脑袋,“我说怎么有味儿呢?学霸,你这什么牌子的糖啊,劲儿这么足?”

    “不知道,随便买的。”苏星站起身,双手插在口袋里,对贺迟说,“我去楼下上个厕所。”

    贺迟说:“大门密码是六个零,有几个灯前几天好像坏了,还没来得及换,你小心点儿。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苏星双手插兜,迈开步子快速离开了天台。

    -

    进了贺迟家,他锁好门,小跑着从沙发上拎起自己的书包,去了贺迟房间里的浴室,关好门。

    他靠在门后,感觉自己心跳加速、双腿发软、脸颊发烫,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

    “抑制剂……抑制剂……”

    他拿冷水冲了一把脸,对着镜子qiáng迫自己冷静下来,接着在书包里翻找起自己的抑制剂。

    浴室的灯泡寿命就要到头了,明明灭灭地闪着昏暗的光,苏星在闪烁的灯光中双手发抖,怎么也摸不到药剂和针管。

    “滋滋滋--啪!”

    一阵急促的电流声过后,灯泡终于彻底熄了火。

    一片黑暗中,苏星在书包之中摸索着自己的抑制剂。

    他把笔袋和书本全部扔到地上,在书包内袋摸了一圈,还是没有。

    终于,他在书包侧袋摸到了一个玻璃瓶。

    苏星总算松了一口气,他呼吸已经有些不稳,轻喘着气掏出玻璃瓶,由于动作过大,手肘向后猛地一下撞上了洗脸池,手里的瓶子没拿稳,摔在地面,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一瞬间,一股焦香气味冲破了屏障,肆无忌惮地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这种味道初次闯入鼻腔时带着一丝不难闻的酸苦,更加浓郁了之后,则是彻底的醇香。

    这股味道无孔不入地把苏星重重包围,苏星靠在洗脸池上,感觉身体已经渐渐不是自己的,他连手指尖都在打颤,脚趾头忍不蜷缩在一起。

    他靠在墙上,双腿并拢,小幅度地互相摩擦着,难忍地喘着粗气。

    他打破的不是抑制剂,是那瓶黑咖啡味道的Alpha怪味信息素!

    -

    天台上。

    绿毛喝吐了,周谨言也冻出了好几个大喷嚏,贺迟提议今天就先散了,明天一早还得上课。

    贺迟把他们送到小区门口,才返身往家里走。

    他把李làng他们弄走不是没有私心的,这是他和苏星在一起跨的第一个年,他想两个人单独过。

    进了门,发现苏星不在客厅,厕所也没人。

    贺迟转了一圈,发现没人,包也不在了。

    他走到门口确认了一遍,苏星的鞋还在鞋架上,人应该还没走。

    奇了怪了,屋子就这么大,他还能躲哪儿去?

    难不成在他房间里?

    他进了房间,浴室的门紧紧关着,苏星的一只拖鞋在门口的防水垫上。

    贺迟这才放下心来,靠在房门口,双手环胸,笑着说了一声:“我家状元在里面下蛋呢?和我玩捉迷藏呢?”

    等了良久,一点动静也没有。

    贺迟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皱着眉,往浴室的方向走。

    还没开门,他就听到了一丝奇怪的声响。

    那是一阵压抑的的呻吟,从紧闭的牙关中被硬生生挤了出来。

    贺迟不可能听错,那是苏星的声音。

    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重了起来。

    门缝里,清甜的薄荷香气终于压抑不住,丝丝缕缕地疯狂往外冒。

    薄荷的香气在贺迟鼻尖缠绕不去,叫嚣着要唤醒他的Alpha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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