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国庆一家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流泪,越发衬出花老太蛮不讲理,偏心到了家。 花国立好不容易摆脱别人的攻击,脸肿的像猪头,全然没了生产队长的威严,láng狈不堪。 花漾冷冷看了他一眼,立马将枪头对准了花老二夫妻,说他们做生意不实诚,缺斤少两,经常卖过期食品,还学花老二轻慢的语气,说什么村里人只配吃这些。 她模仿的惟妙惟肖,特别bī真,深深的刺激了村民们敏感的心,立马将花老二拖过来就是一顿胖揍。 花漾也不是信口开河,缺斤少两是真的,卖过期食品也是真的,只是一直以来乡里乡亲的,没人撕破脸皮闹一场,顶多发现了退换货。 结果呢,我把你们当自己人,你们把我当冤大头,不揍你都对不起自己。 嗯,揍完了花老大,再揍花老二,轮流揍一揍,慡了。 她看向她爸,花国庆哆嗦了一下,感觉有点冷,冲她讨好的笑,“小漾,爸爸最爱你了。” 她微微一笑,视线扫向花老头夫妻,眼睛微眯,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花国庆只觉得浑身jī皮疙瘩都起来了,每次她露出这样的表情,就有人倒霉了。 那些来捣乱的混混个个进局子,出来了也是避着她家的摊位走,只是意外?谁信! 他小心翼翼的劝道,“小漾,你爷爷奶奶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老胳膊老腿的摔一下就断……” 花漾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那谁经得起折腾?” 这样的她更吓人了,花国庆心里直哆嗦,“不是我,不是我。” 花漾:…… 她又挥舞着报纸,向众村民疯狂暗示,她能上报纸,到时嘴巴一歪,后果自负。 当然,她没有说的这么直接,婉转迂回,哭哭啼啼说出来的,但依旧让人头皮发麻。 大家一致表示,花国立私心太重,不配当一个生产队长了,要让他按下去。 没有了生产队长一职,没有了权威,花国立只是一个普通村民,这比杀了他更痛苦。 花老头夫妻俩的傲气也被打飞了,指着花漾不停的骂害人jīng,不许她姓花,让她滚的远远的。 骂呗,越骂反噬越重,花漾凉凉的看着他们,脑子里有无数个恶整他们的办法。 一道怒喝声猛的响起,“够了,别骂了,小漾,我代爷爷奶奶向你道歉,他们年纪大了,思想落伍,这样吧,你把那两间屋子卖给我们,跟村里申请一块宅基地,单独搬出去住,你看这样行吗?” 是花志鸿,他的脸色苍白的吓人。 事情失控到这种地步,想修好是不可能了。 与其被花漾一直惦记着,不如早早了结掉。 花漾不喜欢花家,不喜欢花家的每一个人,早就想撇清关系了吧。 “不行。”花老头怒气冲冲的大吼,发誓要狠狠修理这个一身反骨的孙女。 “我不同意。”花老太更是气极败坏,花家名声扫地,心爱的大儿子职务都保不住了,这一切全怪花漾。 花漾嘴角微勾,怪她?还想作死?她随时奉陪。 她对大堂哥没有恶感,但谁让他是花家的长孙,最后的利益所得者呢。 “你作不了主。” 这话一针见血,花志鸿的内心是痛苦的,他是最不愿意看到这一切的人。 “我自有办法,天色这么黑了,冷风刮个不停,不如先回去说吧。” 闹成这样,花漾可不放心自己的安全,“我怕大半夜的被捅刀子,我亲爱的爷爷奶奶早就扬言要杀了我,我怕啊。” 有些人是法盲,底线低,恶毒程度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 花志鸿不禁急了,“这是气话,大晚上的你们又能去哪里?” 花漾眼珠一转,“我想好了,去派出所待一晚上,最起码是安全的。” 这一操作太骚了,大家面面相视,她说的是真的吗? 她坚持要走,别人也拦不住,要是真如她所说的出了事,谁负责? 最后,是花志鸿开拖拉机送他们一家三口去镇上,花老头叫不回三儿子,气的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派出所,排骨和jī肉熬出香喷喷的火锅底汤,各种丸子在汤里浮浮沉沉,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白切jī、卤水拼盘、糖醋熏鱼、五香腐竹、油炸花生米、鲜肉蛋笼六道冷菜摆在四周,将桌面摆的满满当当。 张慧笑容满面的给值班人员挟菜,这叫警民鱼水情,最是动人心。 邀请值班人员一起吃顿年夜饭,大家都高兴。 值班人员吃的满嘴是油,每一道菜都好吃,赞不绝口。 尤其是鲜肉蛋笼,口味特别正宗,摆盘jīng致,金huáng的jī蛋皮里包裹着肉末,鲜的眉毛都掉下来,吃了一口又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