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儿微冷的眼神,又看看糖果,花国庆默了默,这是让他在棍子和糖之间选择吗? 他果断选了糖果,“胡说,你是我的女儿,这辈子都是我的宝贝女儿。爸妈,你们不要劝了,我有小漾一个女儿就够了,她能给我养老。” 半年的朝夕相处,他再傻也能看出女儿的本性,能gān,qiáng势,行事极为果断,心性不是一般的成熟,脑子好使的不得了。 偏偏,她有着柔弱又可爱的长相,太会迷惑人心。 她家的卤味生意这么红火,要不是她镇着,早就被眼红的人掀翻了。 她一个小姑娘跟各方面的关系处的不错,凭什么呀?难道那些人都只是怜惜弱小? 老张夫妻对她是贴心贴肺,事事都护着她,有事也只跟她商量,难道也只是同情她? 那些下线对他们夫妻是客气,但对女儿一口一声漾姐,难道是叫着玩的? 她才是卤味生意的灵魂人物。 嗯,他慕qiáng,哪怕那个qiáng者是他的女儿。 花老太不敢置信,她失去了对三儿子的掌控力?不行,绝对不行。“你是不是糊涂了?她是女孩子……” “那又怎么了?她会赚钱,会做生意,会做菜,聪明又能gān,花家子孙哪个比她qiáng?志鸿没有她成绩好,志伟没有她会挣钱,志qiáng……“花国庆摇了摇头,那就是一个只知道傻玩傻吃的家伙,“花雨就是一个脑残,脑子空空,这次考试差点跌出一百名,这么蠢,却没有一点自知之明,不知道像谁。” 花家所有子孙绑在一起都不是花漾的对手。 花家众人张了张嘴,但找不到反驳的话,全县第一啊,花家孩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花老太索性换了个话题,“国庆,你今年赚了多少钱?看看能不能在镇上买间小房子?” 她都想好了,房子的名字就写他们老夫妻俩,到时名正言顺的传给长孙。 等明年chūn节时,再让国庆买一套,给次孙,给二房的孙子。 反正老三挣再多的钱,也是给家里的孙子挣的。 花雨低下头,在心里冷笑,花漾再聪明又有什么用,不过是个赔钱货,不配继承家业的女孩子,一文不值。 花国庆问都没问买来gān吗?掏遍所有的口袋,只摸出几个硬币,“就这些。” 花家所有人都惊呆了,花老太脱口而出,“这怎么可能?你别骗我们,花雨说你每天要卖掉几百斤卤肉,一斤能赚一块钱,每天能赚几百块呢。” 一个月要赚多少啊,想想就激动。 花漾嘴角微勾,这吃相太难看了,“原来是想吃绝户啊,爸,看看,这就是你最信赖的家人,我们还没有死呢,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一声吃绝户让众人变了脸色,花国庆脸都绿了,胸口一阵起伏,恼意翻滚。 原来他们是这个意思,他算是彻底看清了这些人的嘴脸。 呵呵,指望靠侄子?连父母都靠不了,百般的算计他,只有小漾是真心孝顺他。 自己的血脉再怎么着,也比侄子亲。 小漾说过武则天的故事,当年武则天当了皇帝,犹豫着立谁为太子,手下大臣说了一句:没有一个当天子的为自己的姑姑建庙祭祀的。武则天立马明白过来,侄子再亲,哪有儿女亲,这就将皇位传给了自己儿子。 这道理是一样的,侄子有亲爸亲妈,都长这么大了,对叔叔能有多上心? 小漾虽然是女儿,但她有本事啊,不能用世俗的眼光看她。 花老头见状,暗叫一声不好,怒气冲冲的喝斥,“你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将你轰出家门。” “太好了,这可是你说的。”花漾早就烦死他们了,一群没脑子又自私成性的人,想吸血也不看看她是谁。 花老头对她的表现很不满意,要是以前的小透明,他还能赏一口饭吃,现在满身是刺,挡了孙子们的路,他还怎么忍? “是我说的,你跟你妈赶紧滚蛋,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们。” “妈,打包东西,我们走。”花漾扭头就去拎自己的小书包,谁怕谁呢? 张慧更不怕了,她名下已经有了两套房子,就算这辈子什么都不做,也够她衣食无忧的过完这一生。 她将带回来的东西收拢一下,gān脆利落极了。 “国庆,你走不走?不走,我们就离婚,女儿归我,你净身出户。” 花老太尖锐的声音划破天空,“凭什么净身出户?你只能带走这个赔钱货……” 花国庆忍无可忍,这都什么破事?一个个的想gān什么? “够了,小漾不是赔钱货,我在给她打工,每个月拿五十块工资,她要是跟张慧走了,我一分钱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