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您看阿玛,要是打笨了,您就没有这么聪明懂事的儿子了。” “呵呵,得了,你们还是快些出门吧,别到时迟了。”挥手让爷俩出门,转身回屋,家里还有两个磨人的小家伙等着人照看呢。 “额娘~” “额娘~” 月雅笑着过去抱住两人,点点弘盼的小鼻子,“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叫佟额娘。”扪心自问,刚开始月雅并没有多想养这个孩子,可是从两个月那么点大的奶娃娃养到现在,没感情是不可能的。而且这孩子越长越像四爷,看着也不会膈应。 可虽说养在她这,可终归是记在那拉氏名下的,养在她这已是不合规矩,总不能再直接叫弘盼唤她额娘。 “为什么?哥哥姐姐还有弟弟都是叫额娘,为什么盼盼不一样?”那双纯净的大眼看的月雅心慌,两岁的孩子,也是能记事的。 笑着摸摸弘盼的头,“盼盼现在还太小,等你长大一点,就知道了。”想了想又道:“叫额娘也行,不过有外人时,只能叫佟额娘,知道吗?” 弘盼懂事的不再追问,月雅轻笑点头。这个孩子不同于弘时的调皮,平日里真的很懂事,月雅打算过些时日,教弘时修仙的时候,适当的交他一些武功。若是他长大之后,能有一颗赤子之心,再修仙也不晚。 接下来,月雅便在青木园中教他们一些最基本的吐纳之法。这样的日子很平静,一直到福晋传话过来说爷好像出事了,月雅才踏出青木园来到正厅。 一进门,就瞧见那些女人一个个的一脸严肃,“这是怎么了?” 看来定是如历史上那般,一废太子了。只是这次废太子,她还真忘了其他的阿哥是个什么后果。 那拉氏捡了一些大概的事跟众人说一遍,之后又道:“该知道的,大家伙也都知道了。其他的我也不便多说,今儿叫大家来,就是知会你们一声,别到时弄得慌慌张张的。”那拉氏许是也累了,在交代大家一些注意的之后,便挥手让众人离开。却在月雅起身之时,叫住了她,“佟妹妹等等。” “福晋还有何吩咐。” 那拉氏很奇怪月雅怎么一点都不担心,要知道,此次出巡,弘皓也是在随行之中。 “没什么,只是爷让我告诉你,弘皓一切都好,让你无需担心。”月雅有些狐疑的望了眼那拉氏,四爷怎么写信到那拉氏这,而不是直接写信给她,或者直接用神念更简单啊。 许是看出月雅的狐疑,那拉氏又道:“这次事情有些突发,爷没多少时间,便寄了一封信回来。告诉我弘晖跟弘皓都没事。” 月雅不禁皱眉,怎么会?难不成遇到大事了,不然怎么连跟她传一下神念都不成,还要通过那拉氏告知她。那拉氏对于月雅现在这皱眉的神色很满意,要的就是这表情。难不成她还以为爷会将信寄给她这个侧福晋不成。月雅要是知道那拉氏如何想的,定会一个白眼过去。 已经得知康熙跟众位爷都已经启程回京,紫禁城里的每个人都焦躁不安的等着。 康熙一回到京城,便颁示旨意废黜皇太子胤礽,随后又召了所有皇子入乾清宫,宣布:“诸阿哥中,如有钻营谋为皇太子者,即国之贼,法断不容。” 月雅也终于知道,到底是什么被她给忘了,那便是十三阿哥,历史上的十三阿哥,可不就是现在被康熙给幽禁在养蜂夹道。 拍拍自己的额头,不再去想,就是原先知道,她也没法子能劝老十三不去做什么招惹康熙的事啊。还是等四爷回来时,再问问怎么个事情。 “额娘,儿子回来了。”诺儿一进门就抱起在地上玩积木的弘盼,“额娘,儿子可是好些日子没吃您做的饭菜,都快馋死了。” 胤禛随着诺儿身后走来,顺道将弘时也抱起来,“这些天吃的确实不好。” 月雅将最后一盆菜放到桌上,“知道你们都没吃好,额娘早就准备了许多你们爷俩爱吃的饭菜。” 一家人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团圆饭,全没有受京城那低气压的影响。 饭后,月雅终于还是像四爷问道,“爷,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胤禛顿了会,才告诉月雅这次在塞外所发生的事。听罢,月雅轻叹一口气,也不知老十三是怎么想的,脾气做什么这么的硬那。 “爷,对于十三阿哥,您有什么打算?”月雅现在可是记起,历史上老十三被整整幽禁了十年,直到老康驾崩,四爷当上皇帝,才被四爷给放出来的。 “十三?只能等到皇阿玛稍稍消气时,爷再去求求皇阿玛了。”月雅点头,目前来看,也只能这么着了。 可是哪知,还没等康熙从废太子之事走出,同月,大阿哥就不知因为什么,向康熙提议立八阿哥胤禩为皇太子。康熙驳回,并震怒的斥他“凶顽愚昧”。 三阿哥胤祉乘机揭发胤禔用喇嘛魇术谋害太子。康熙便下令将胤禔革爵幽禁,张明德等凌迟处死。 康熙心中还是记挂太子的,毕竟这是他从小带到大的。既然是大阿哥魇术谋害的太子,便想着令百官推荐太子。 本来康熙想着百官定是会推举胤礽继续当太子,可是百官楞是弄不清康熙的心思,许是看清了,也想挟势夺得储位。 哪知满朝文武十之**都推介了八阿哥,一时之间,八阿哥可是风光无两。众人也都是认为八阿哥成为太子是板上钉钉的事。 却又哪里知道,八阿哥势力之大却是犯了康熙的忌讳。这已经不是他满不满意八阿哥做继承人的问题了,而是这种势力已严重威胁到至高无上的皇权,威胁到了他的地位! 于是康熙便在朝堂之上道:“立皇太子之事关系甚大,尔等宜各尽详议,八阿哥未曾更事,近又罹罪,且其母家亦甚微贱,尔等其再思之。” 次月,在朝堂之上,康熙再次问大臣的意见之时,除却四阿哥与佟国维,竟全部都支持八阿哥为储君。康熙还是将文武百官驳回,并对八阿哥的处理表明了他的态度,康熙召集议政大臣会议,议皇八子胤禩谋求储位罪,削其贝勒爵。 至于四爷为何会保太子,自是有他自己的一番思量。月雅还在私下与四爷探讨过这个问题,四爷的说法很明确,皇上肯定心里还有太子。若她不知道历史,也肯定是以为康熙会在剩下的阿哥当中选一位做太子呢!心里不禁感叹,怪不得四爷才是能笑到最后一个的人。 果然,第二天,康熙复召诸王大臣,言于梦中见孝庄文皇后及孝诚仁皇后“颜色殊不乐”,令其倍感不安。而废太子胤礽经多日调治,疯疾已除,本性痊复。言下之意,可复立之。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作此言辞,满朝官员谁敢不从,唯诺诺是矣。十一月十六日,胤礽得释。 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