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那些女子,哪个不比乌雅格格有身份,有背景,有手段。 要是乌雅格格再不改的话,早晚会吃亏的。诶!如今,她也只能尽力帮着了,毕竟他们已经乘在同一条船上,乌雅格格能行多远,她便能跟着行多远,乌雅格格翻了船,她自然也躲不过。 “是吗,姑姑都知道了。”还想着怎么给德妃传话呢。 “是,德妃娘娘都已经知道格格受的委屈了,娘娘吩咐下来,您只管伺候好四爷,尽早的生个小阿哥,其他的,都有娘娘呢。” 乌雅氏一阵欣喜,还是姑姑好,“嬷嬷,本格格饿了,你去准备吃食。”刚进府,她不敢让旁人准备她的膳食,怕在里边做什么手脚,还好德妃姑姑下了懿旨,让她自带了一个嬷嬷和一个贴身丫鬟。 康熙三十六年十一月,乌雅氏进府满一月,四爷又再次当上新郎,武氏一顶小轿从侧门抬了进来。 可惜武氏没有乌雅氏那般好的运气,有个德妃做姑姑,入府时,除了一盒子的嫁妆,其他什么都没有,身边贴身伺候的人,自然也是那拉氏准备的。所以武氏的举步比之乌雅氏,可是艰难的多。 “主子,您今儿要画什么妆?”莲蕊早就准备好上妆的用品。 “画什么妆啊?”诶,对了…… 扶着莲蕊的手来到正厅,满屋的女人都不禁愣了一下,怎么才这么些时日不见,佟月雅就成这般样子了。 “妾身见过福晋,福晋吉祥。” “妹妹快免礼,还不快扶着妹妹坐下。”那拉氏上下扫了眼月雅,待确认是真的之后,心中一阵开心,马上算起月雅到底什么时候断气。 “啊呀!佟姐姐,您这是怎么了。” “谢过福晋。”并不理会乌雅氏,转身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反正德妃不待见自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不差这一项。 乌雅氏捏紧手中的帕子,眼底闪过不满,并未瞧见那拉氏与李氏眼中的鄙夷,这样的女人,他们完全没必要放在眼中。 胤禛一进门就瞧见月雅的样子,不过瞧见月雅眼底狡诈的流光,便放下心来,心中很是无奈,当初让月儿装扮病弱,也是一时之需,哪知月儿倒是玩上瘾了。 “爷还要去上朝,其他的事,福晋来办就好。”众人一愣,都没想到爷居然这么不给武氏脸,有些反应不过来。 “爷上朝要紧,妾身恭送爷,爷走好。”还是那拉氏先回的神,赶紧搭腔道。 众人也赶紧回神,跟着道,“妾身(妾俾)恭送爷,爷走好。” 武氏低着头,旁人也瞧不见她什么神色,不过瞧着那块要捏碎的帕子,想来好不到哪去。 “开始吧。”见到四爷已经走后,那拉氏便让武氏开始见礼。 武氏咬咬唇,收敛下神态,一脸恭敬的先给福晋请安,那拉氏照常的那番话,心底很是吃惊,看来,这个武氏比乌雅氏麻烦多了,不过,梅香院里,满院子都是她的人,她倒也不怕她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敬过福晋后,武氏来到月雅前,瞧着月雅的神色,不禁一愣,虽然知道四爷府的侧福晋身子不好,可没想到这般眼中,瞧着像是快要……快要断气般。 “妾俾给侧福晋请安,侧福晋请用茶。”收好惊讶的神色,一脸恭敬的将茶递到月雅的面前。 “恩,咳咳……妹妹快免礼……咳咳……”用帕子捂住嘴,月雅咳的整个身子抖个不停,“妹妹勿怪,咳咳……姐姐今儿身子有些不舒服。”接过茶,意思下,便递给了莲心。 “妾俾不敢。”瞧着一脸恭敬的武氏,月雅暗赞一声,演技不错,堪比那拉氏了。 “咳咳……恩……”扫了眼,长得还真是不错,与李氏同样是江南女子,比之李氏,却要要娇媚上三分,柔弱上三分,心里轻笑,看来德妃选人时,还下了不少劲。 瞧着武氏行好礼后,月雅便起身向那拉氏告退,“福晋,妹妹身子不爽利,便先回了。”福了福身子,走到门口时,想想,还是先知会声那拉氏,“福晋,妾身这身子,是越来越不中用了,想着去散散心,明儿便搬回别庄小住段时日。”微点下头,便扶着莲蕊回青木园了。 靠在贵妃榻上,双眼望向屋外还在怒放的梅花,今晚,你还会过来吗? “陶醉,你说,这样对吗?” “姐姐,既然你都已经决定好了,为何又在犹豫呢?” 轻笑了声,“是我顾虑太多了。”她在等着胤禛的到来,易或者,在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我果然是小白,其实这章中午就码好了,可素,偶把复制点成删除了,然后,悲剧的是,偶不知道有个叫撤销的功能,就将页面给关了,然后…… 苦逼的我,就努力的回忆情节码字…… 呜呜呜呜 51、坦白 胤禛一进门,就瞧见月雅坐在榻上,盯着窗外的梅花发呆,连他走近她身边都不知道,看着她穿着单薄的衣裳,不禁皱了皱眉,“怎么穿的这么少坐在这?” “爷……”收回思绪,放下手里的书,起身便要伺候他更衣洗漱。 “让丫鬟来就好,先去换身衣服。”握握月雅冰凉的双手,心里有些气,明知道自己身子不好,怎么还如此不爱惜自己。 “也好,”她还需要再想想,到底该如何去跟四爷说。 换了套稍厚些的衣服,走到外屋。等到四爷收拾妥当才道:“你们都退下吧。” “月儿今儿有事?”瞧着心事重重的样子。 月雅凝视了胤禛一会才点头道:“恩,其实早就想跟爷说的,只是,一直都没有做好决定。”顿了会,“想来爷其实应该也有些知道的吧?”跟她相处这么久,四爷又是那么一个心思缜密的人,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怀疑,一点都不知道,她不信。 “月儿想告诉爷。”这句话清楚的告诉月雅,四爷真的知道些什么。 月雅闪烁了下目光,“胤禛……”突然又不知该如何去说,转而问四爷,“爷现在知道些什么?” 还是先问清楚,万一他知道的比她想的更多,就不妙了。 低头看了月雅一眼,“不多,爷只是瞧见过两次,月儿能凭空变出水果跟蔬菜来,再有一次,便是爷进屋没瞧见你,出门时听到声响,回头一瞧,你已坐在床沿。” 月雅一震,怎么会?她在空间时,一般都让陶醉帮忙顾着外边,以陶醉神识的强大,怎么会都没提醒她? “那爷就没想过什么吗?不问妾身吗?”月雅很是惊讶,在古代,尤其是皇家,要是被这般发现,早抓起来进猪笼了。突然又有些措手不及,本来并不想告诉他自己拥有空间的,没想到四爷已经看到她使用过空间。 “想过,”坐到贵妃榻上,将月雅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