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扬温柔又邪恶地回答:开到没电怎么样?嗯哼?” 陆少容深吸一口气,抓狂地喘息着,望向天花板。 地铁到了,接近起点站,车厢里很空,展扬在长椅最右侧让陆少容坐下,又侧过身,把他半抱着,二人亲密地依偎在长椅的角落里。 陆少容两颊发红,一手扯着展扬的领带,看着他的双眼,断断续续道:这个震动……太qiáng了,受不了!” 待会……你就习惯了。”展扬轻轻吻着陆少容,用另外一边手臂环着他,西服外套的衣襟挡住了车厢里寥寥几名乘客的视线。 陆少容咽了下唾沫,那个动作引得展扬也呼吸急促起来,又问道:慡吗?你可以叫的。” 我……” 展扬拉着陆少容的手,按在自己大腿上,道:按老公说的做,待会就把它关了。” 陆少容喘息着点头。 朝上摸。” 陆少容顺着展扬的西裤上摸,摸到他腿间坚硬的勃起,展扬又小声在陆少容耳边撩拨道:把裤链拉开。” 陆少容:……” 展扬又催促道:快点……再过几站人就多了。” 陆少容只得照做,展扬那物半勃起撑着内裤,显得十分粗大,展扬又道:把手伸进你自己的裤子里去摸一会……摸前面。” 陆少容的肉根已涨到极点,偏生身前没有刺激,she不出来,他的jīng头流出不少体液,摸得手指间湿滑。 展扬亲了亲陆少容的唇,又道:现在,帮老公打手枪,老公满意的话,就把你的跳蛋关了。” 陆少容手上沾满自己的滑腻体液,隔着展扬薄薄的内裤,摸着他粗大的肉根,喘息着道:这是地铁……别玩。” 没人看得到。”展扬又道:我爱你,老婆,快。” 他把手伸到陆少容身后,将跳蛋震动级调到最高,陆少容登时头皮发麻,险些崩溃。 他们坐在地铁车厢的最角落里,从外面看上去,就像幸福依偎的小情侣,完全没有人注意到陆少容的眼泪和喘息。 陆少容拉开展扬的内裤,掏出他粗直且硬涨的肉根,展扬阳物的jīng头硕大,陆少容捏了捏,感觉到它的弹性,展扬又在他耳边道:大么?” 陆少容点了点头。 展扬小声道:想想,这么大的rou棒,回家以后要顶开你的后面,插进去……”陆少容气息一窒,手指在他的肉根前端轻轻揉搓,并掰开些许,体液沾了一手。 展扬道:摸guī头后面的沟回,那里是敏感区。” 陆少容握着它缓缓套弄,以拇指轻揉jīng柱前端的阳筋以及冠状沟。 展扬吁了口气,道:哟……很舒服,老婆真听话……” 陆少容紧紧抿着唇,一语不发地为展扬套弄,展扬开始吻他,动作粗鲁且野蛮,他的舌与陆少容火热jiāo缠,法式的湿吻狂野奔放,手腕摸着陆少容的侧脸,险些令陆少容窒息。 陆少容的手上已满是展扬流出的水,他加快套弄,只觉展扬气息一窒,继而松开了他。 展扬与陆少容对视,彼此都是双目失神,急促喘息。 陆少容手上一阵温热,掌中全是展扬的jīng液。 展扬摸了摸陆少容gān净的脖颈,道:怎么办呢?手上全湿了,擦在哪儿?” 陆少容道:你……” 展扬吻了吻陆少容的眉毛,温柔地吩咐道:吃下去,快。” 陆少容只得把手凑到唇间,咽进嘴里,展扬把跳蛋的频率调低一级,陆少容终于缓过劲来,把展扬的内裤整理好,裤链拉上。 展扬把陆少容嘴角的白液吻gān净,用舌头舔了,继而嘴唇jiāo接吻着,喂进他的嘴里。 陆少容依在他的胸前断断续续地喘气,展扬半抱着他,满意地在他耳边说着缠绵的情话。 地铁到站,上人。 展扬一手在陆少容身上揉来揉去,隔着秋衣,揉的全是他最敏感的部位,rǔ头,脖颈,以及腰间,陆少容几次险些she出来,然而刚一痉挛,展扬便停了动作。 他的眼神没有焦点,看着地铁上的人,跳蛋已不知何时滑进了他的直肠最深处,死死抵着他的前列腺G点,展扬更调整了它的震动频率,令它时震时停。 这比持续震动更考验陆少容的控制力,每一次稍停片刻后,跳蛋再次震动起来时他都差点发出控制不住呻吟。 这位小弟不舒服么?”一名坐在对面的中国留学生问道。 展扬道:不不,他只是心情有点……嗯……” 问你话呢。”展扬环着陆少容腰的那只手滑进他的股间,手指捅进他的后庭,把跳蛋推到最深处死死顶着。 我没……事!”陆少容勉qiáng朝他点了点头。 展扬朝那人解释道:他是我的爱人,我们很久没见过面了,今天重逢。所以他心情有点激动。” 那学生理解地点了点头,片刻后笑道:分居两地,我和我国内的爱人也是,同性爱人过来结婚是个不错的选择,你们多少年没见了?” 展扬想了想,道:早上八点开始到下午……嗯,七个多小时吧。” 陆少容:……” 留学生:……” 到家时已是傍晚六点,陆少容几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吃的晚饭,展扬从公司到快餐店,又从快餐店回家,一路上都宠爱地搂着他,晚饭时更与他并肩坐在一处,搭着他的肩膀,几乎就要喂他吃饭。 陆少容已接近崩溃,回到家时他终于能喘口气了。 展扬关了跳蛋的震动,陆少容疲惫地倒在沙发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展扬把陆少容脱得近乎全luǒ,只剩一条双T的内裤,又吩咐道:趴好,屁股翘起来。” 陆少容不再抵抗,他的情欲已堆积到难以抑制的地步,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张着腿,趴在沙发上,将臀部抬高,将后庭bào露在展扬的注视之下。 陆少容咽了下口水,头发被展扬扒衣服时弄得乱糟糟,他的内裤湿了一滩,赤luǒ的脖颈,胸膛呈现出情欲反复迭起后的淡红,浮现于他那小麦色的健康肌肤上,显得极是诱人。 展扬取来润滑油,随手关了灯,解开领带,脱下衬衣,跪上沙发去,跪在陆少容身后,一手捞着着他的腰。 啊——” 展扬从身后缓缓进入时,陆少容终于发出一声大叫。 终于接受我了么?看来调教是很重要的。”展扬坏笑道。 轻点……慢、慢点,啊!”陆少容开始呻吟,展扬硬挺的那物捅开他的后庭,缓慢深入,最后一插到底。 我she了!”展扬刚进来没多久,陆少容便大声地喘息,他从未感到过这么幸福,难堪得眼角流泪,展扬的大手握着陆少容硬了一下午的阳物,把she出的体液抹在他的胸膛与小腹上。 还想要么?”展扬温柔地问。 陆少容道:想……想。” 那是他第一次在泄完后不想休息,只想继续让展扬猛gān,展扬道:继续叫,我很喜欢听……” 陆少容却咬着唇,不愿再叫了。 展扬趴了下来,把他压在自己身体之下。 客厅内只有鱼缸内发出的瑰丽蓝光,透过潋滟水波,投在沙发上的两个男人luǒ体上。 我爱你。”展扬低声道,他轻轻扳过少容的脸,专注地与他接吻。他的身材健美且颀长,肩背有力,抱着他的爱人。 我爱你……”陆少容喘息着回答,他的肩膀从展扬的手臂中现出,那淡蓝色的光似是一层轻纱,笼在了他们的身上,令彼此jiāo缠拥抱的赤luǒ躯体显得逾发性感。 翌日清晨,大批河蟹浩浩dàngdàng离开。 展扬穿着睡衣,坐地板上,俯身就着茶几认真写着什么。 陆少容睡眼惺忪地起chuáng,走到厕所尿尿,尿完回来又一头倒在沙发上继续睡。 把睡衣穿上,别着凉了。”展扬把陆少容弄得坐起来,给他穿好棉质卡通睡衣,又把他扑通推倒,让他继续睡。 他们在沙发上做完爱,便挤在一起抱着睡觉,睡了一晚上,陆少容只觉整个人都快被展扬这头大狗给挤散架了。 你在写什么……” 展扬挠了挠头,答:赚钱的计划。” 陆少容半睡半醒,门铃响了,郑士元带着搬家公司来了,搬完东西,展扬去厨房做煎蛋,火腿、咖啡,招待助理吃早餐。 郑士元吃完便回去了,陆少容趴在沙发上继续挺尸。 今天开始,展扬就要天天放假了,短则数月,长则半年,陆少容在考虑该找一份什么工作。 你在写什么赚钱计划?”陆少容问道。 展扬头也不抬,答道:游戏里的。” 陆少容道:你的煎蛋很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