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上,大叔,你惭愧吗?”她文里写的绝对尖酸刻薄,嘴里说出来的就显得苍白许多,词穷。 饶是这样,邵大叔脸上都挂不住,他拿手掌盖她的脸,“哆嗦!” 耳边的声音呱噪,周子知忽然去看他们,在邵业身上停顿几秒,眼中闪过什么,一掠即逝。 进组那天,乔楠打来电话,“子知,你二十一号晚上有时间吗?” 周子知刚拍完一个镜头,临场休息,“怎么了?” 乔楠在电话里笑,“我有一场比赛要打。”她的年纪不小了,身体各方面的条件都在退化,这是一生最后一场拳赛,她不想留下任何遗憾。 周子知答应她,“我会去给你加油。” 二十一号晚上七点,推掉通告的周子知一身路人打扮出现在观众席,她朝擂台上的乔楠挥手。 擂台上的乔楠穿着黑色背心,长裤,蓄势待发,她发现周子知,两只拳头碰碰,咧嘴一笑,露出完整的牙套。 比赛开始,周子知的心提到嗓子眼,她坐的位置属于中间,能看清乔楠的具体情况,周围的人都在兴奋的喊叫,震的她耳膜发疼。 这不是周子知看乔楠的比赛,上次是在十年前,她记得乔楠在擂台上如何制服对手,又如何畅快大笑。 但是乔楠不再年轻。 时间过的极其漫长,周子知看到乔楠被另一个女拳手踢飞出去,裁判及时拉开,她快速擦眼睛,将脸上的泪擦掉。 每个人都有自己坚持想做的,乔楠的梦想就是擂台。 乔楠的一场比赛打完,险胜,周子知犹如经历了一场浩劫,她对躺在担架上的乔楠说,“看你打拳,比我自己去蹦极还紧张。” “冒冒他爸呢?”乔楠气息急促,“怎么没找到人?” 她想见自己的丈夫。 周子知安抚她,“张正去给你办手续,一会就来。” 没过多久,一个戴着金边眼镜,斯斯文文的男人走来,他对周子知说,“你回去吧,这里人多,被人认出来会很麻烦。” 周子知看看乔楠,“我还是留下来吧。” 乔楠小幅度摇头,“别,我可不想上头条。”她说,“放心,我有事肯定会告诉你的。” 周子知思虑了会,对张正说,“那行,你照顾好她。” 张正站着,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老婆,鼻青脸肿,也不知道断了几根肋骨,“打完了,以后能乖了吗?” 乔楠嘶一声,“别说风凉话!” 张正心里放松许多,看来伤的不严重。 他找个打自由搏击的,想想也是对自己挺狠,这么多年过去,被凑习惯了。 那天要是这女人对他温柔撒娇,估计他能吓出毛病来。 抬进救护车里时乔楠已经昏昏沉沉,“阿正,你看我左胳膊还在不在?” 张正语气放柔,“在,右胳膊,左右腿都在,完整的。” 强撑到现在的乔楠终于放心,两眼一闭,昏死过去。 张正抹了把脸,他长叹一口气。 《狭路》入围金马奖多项提名,王富在最佳导演的名单里占据了一点位置,为了拉票,他特地减肥锻炼,尽管费劲心思,拍照时和那部电影的几个主演一起亮相,顿时打回原形。 陈嘉没被提名,她失落的心情已经在几天前就以一顿海吃平复了,当媒体采访她时,她面对镜头的表情没有缺点。 “陈嘉,你觉得这次的最佳女配角提名会落到谁的手里?” 陈嘉回答的游刃有余,“不好说,她们都是我的前辈,都很优秀。” 媒体没就此放过,“周子知也被提名,你们合作过,你认为她拿奖的希望大吗?” 陈嘉的笑容一滞,不易察觉,她的视线越过走动的明星们,看到一个身影,“还是看评委。” 周子知有所察觉,抬头去看,陈嘉快速错开。 她也没有想要拿热脸贴冷屁||股,转身往另一边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好久不见。” 周子知蹙了蹙眉,扭头看冯皓。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露背长裙,冯皓是白色西装,俊男美女站在一起,给人的感觉不是去当伴郎伴娘,就是新婚当事人。 冯皓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