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也罢,他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阳乃,你也是…我理解你对雪之下的喜欢,但适当给予她自由,海阔天空,对你们两个才更好一些,不是吗?” 经常对着她抱怨,妹妹越大越疏离自己…… 但坦白讲,过分扭曲的爱,倘若不是雪之下这么坚强的女孩,换成任何一个人,都无福消受啊。 惆怅。 问题学生长大了,还是问题学生呐,不仅没有改变,这种令她操心的症状,反而还加强了。 不仅如此,又多了一些新的问题学生不是吗? 然而这也是当老师的责任和乐趣啊,看着一颗颗树苗没有长歪,茁壮成长,心底的满足与激情,仿佛宣告着她永不落幕的青春。 每天一睁眼,总武高里,学习的,运动的,喧闹的,玩乐的,以及……恋爱的。 这些都填在她的心间。 雪之下阳乃是她重要的学生,过去式; 而现在,雪之下雪乃,就是她的继任了。 “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阳乃,雪之下她,也是有自己的思考的啊。” 呼~~~ 最后把烟头丢进垃圾桶,嘟嘟嘟挂机的声音从手机响起,平冢静无言地笑了笑。 听进去了。 她明白,对面的人,心乱了。 75.改变的雪之下与雪之下 月城哲也… 默念名字的同时,雪之下阳乃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这个人。 按她原先的想法,接近小雪乃的人,当然是通通隔离,除了是对她有好感的叶山可以信任,其余的都有可能对自己可爱的妹妹抱有龌蹉目的。 但平冢静说的没错。 她的确不应该忽略雪乃本人的看法,一味打着替她好的旗帜,最后招致的,或许会是真正的感情割裂也不一定。 如果真的如平冢静所言,目前的局势,认识月城哲也比不认识好… 而她那位从小到大没有过朋友的妹妹,貌似并没有多么抗拒这个男孩,说是朋友有点言过其实,总之感情显然不是一般同学能比的。 抚着下颚思考了许久,一直到夜幕降临,听到雪之下呼唤,矗立在雪之下阳乃如梦初醒。 “姐姐,在干什么呢?接个电话这么久,在外面呆着可没有公寓里舒服。” 无奈的雪之下轻轻拉住姐姐的手,像领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我又不会去偷听你的电话,大不了躲进卧室听不见就是了。” “……” 雪之下阳乃张了张嘴,没啃声,她眨一眨眼睛,居然觉得眼角有点湿润。 来自妹妹的关怀,是多少年没有过了呢?自从初中出国,三年没有见面…… 回来之后,她对小雪乃的态度,是不是真的玩弄过头了?尽管抱着自以为是的善意,想和妹妹多交流沟通,却采取了惹人厌的方式。 “呐,小雪乃。” “…嗨?” “你、你最近在总武高,过的怎么样喔?” 咬住下嘴唇,心脏怦怦跳,相逢之后,不以捉弄做戏的方法,直截了当地表达出关心。 在当年明明是无数次了,这一次,却是叫她的心脏跳得格外剧烈。 恍惚间,雪之下阳乃似乎想起了什么… 小时候,可爱的妹妹之所以不像现在一般,分明对她很关心,却要傲娇地不诠释出来,难道不是因为她言传身教,一直都是不做作地关心妹妹吗? 是从何时开始,她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呢? 冰山上覆盖的皑皑白雪逐渐消融,雪之下顿了一下,停住脚步,直勾勾地看着陡然变了个人似的姐姐。 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袅袅升起,袭击心头,进了脑海,唤醒尘封的记忆…… 这样的姐姐,不正是曾经所羡慕,充当自己最大目标的那个人吗? “…还好,入学考试是第一名,前两天的大考,如果不出意外,应该也可以……” “我问的不是这些。” 强硬到近乎歇斯底里,却又留存大量理性的雪之下阳乃笑着摇了摇头,“我可不是母亲啊,雪乃……对付她的那套,用在我身上可没这么好玩。” 谈及母亲,稍稍温热的雪之下忍不住下意识嘲讽: “怎么?莫非我回国后见到的,不是一直在朝母亲的方向前进,无论言行举止,都在学习、模仿,努力成为下一个母亲的你吗,姐姐?” 她没瞎。 “你说的没错,这几年,我确实总是以母亲为目标。 因为我知道,她是一个成功的人,走她这条路,不仅风险会降低,成功的概率还高…” 终于承认了啊。 雪之下偏过头,她对母亲没有偏见,只是不太喜欢… 问题在于母亲是母亲,而姐姐是姐姐。 姐姐决不应该是母亲的翻版,就像她即使在追逐姐姐的影子,她也有自己的性格、自己的风格,而不是一味地学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