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完^本.神^立占.首^发↘手机用户输入地址:м.шanbentxt.coM “你太自私了!” “感情本来就是自私的!” “我恨你!” “恨会被时间改变, 你终有一天会妥协, 并且感谢我今天的决定!” 许广成淡然回答着钟武川的所有指责, 反而是钟武川被他的话噎得不知如何回答。 思量再三, 他大吼一声“你根本不懂我!这不是我想要的!”,说完,跑回卧室对着墙角生闷气。 帝喾也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到, 转过头,说:“老许, 收回前言,你不是不懂怎么恋爱,你根本就是个控制狂!” 齐凌附和着说:“许广成,我果然看错你了!我真后悔帮你!” 小宝不忘捅刀,补上一句:“姓许的果然都是人渣!前有许仙,现在有……算了算了, 大不了我牺牲一下,让自己尽快长大, 最多三年就能长成成年人的外形, 到时候就可以……嘿嘿嘿……小钟哥哥这么可爱……嘿嘿嘿……” “烛阴,管管你儿子!” 许广成抓起小宝就要虐童。 然而烛阴好不容易找到儿子,宝贝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让许广成碰它一个手指头! 黑影一晃,光阴之力就抢回了儿子。 烛阴一边讨好儿子一边说:“老许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有本事管住我儿子, 我还会在这么寒酸的地方和你们一起吃饭吗!” “说的也是。” 许广成挑了下眉,然后再一次面色大变:“等一下!为什么你家小崽子一口一个姓许的都是人渣!还把我和许仙相提并论?!他承袭了你的光阴之力,理应在和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看到了我的过去,知道我真正的名字是——” “你的真名是什么?” 帝喾和齐凌一起凑上来。 许广成不耐烦地拨开两人,说:“问烛阴和他的小崽子去!烦着呢!” “对不起!” 齐凌闪边,围着儿子找麻烦。 帝喾没有跟着齐凌起哄,他一只手搭着许广成的肩膀,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是单身贵族,而我却能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平均一个月换三个对象,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因为你没节操,帝俊没脑子!”许广成说,“没节操和没脑子,正好天生一对!” “你要成天这么想,那就真的没救了!” 帝喾压低声音,对许广成说:“作为修士,心眼多一点是很正常的,人类修真界确实没一个是省油的灯,稍微动一点点的恻隐之心,就有可能被坑得死无葬身之地。但是做人,太不真诚的话很容易——” “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要绕弯子!” “我想说——” 帝喾收回搭在许广成肩上的手,严肃地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身世告诉小钟!” “那都是一千七百多年前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就因为全是些连你自己都记不清楚的事情,所以才更要告他!你想想啊,你活了一千七百多年,经历了多少历史大事!见过多少历史人物! 单是你人生前二十年的经历,就够写一部千万字的超级长文了! 效仿《一千零一夜》里面的那个女的,每天给他讲一段过去的事情……起码十年不重样! 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当然我说的是寿命只有一百年的普通人。听了你整整十年的睡前故事,他就是想恨你、想忘记你,也肯定做不到了! 你的故事会变成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融进骨血,永远也抹不掉!” “可是我不会讲故事,”许广成说,“我从来没有给谁讲过故事。” “学啊!不会就学啊!”帝喾无奈的说着,“我给我的至少三千个前任做过恋爱测试,结果显示,只做不说的爱,容易被当成QJF!只说不做的爱,会被以为是无能。最完美的爱情是又说又做!总之一句话,爱情的真谛是先说出来,然后做出来!明白吗?” “你真是……” “没两把刷子,怎么做领导啊!” “但是帝俊……” “帝俊不在乎,他的青巢里摆满了拿我的前任女友男友们当原型做成的傀儡娃娃,不定期地和我玩角色当情~趣~。因为我们知道,和人类的爱情——再美丽再可爱再轰轰烈烈,终归是时间的尘埃,能和我生生世世的只有他。” 许广成沉默了。 帝喾知道他被自己的话触动,于是趁热打铁。 “你很幸运,能够在一千七百年的孤独后遇上一个你喜欢、并且有可能和你生生世世的人。虽然这种生生世世是各种阴差阳错的结果!珍惜这份赐予吧!天道不会每次都开眼的!” “我需要再考虑一下。”许广成说。 …… …… 咚咚咚! 门外响起三下敲击,随后是许广成礼貌的询问:“可以进来吗?” “是不是我说不可以,你就不进来了!”钟武川反问。 “这个……” 许广成迟疑。 钟武川吐了口气,说:“算了,想进就进吧!你们这种人,门板是挡不住的!” 闻言,许广成推门进入,说:“其实,如果你刚才说‘不可以’,我就绝对不进来。刚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以后不会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情了。” “突然这么好说话,吃错药了?” “我没有吃错药,我只是……” 许广成走到钟武川身边,坐下,说:“我不该替你做决定,尤其是关系生死的大决定!但是我……我……我不想再一次眼看着最在乎的人死在面前却……却什么都不能做……我……以前是我无能为力,现在我有能力,我不想再……” 说到这里,他低下了头,喉咙口发出哽咽的声音。 悲痛的姿态让钟武川也不禁心软,问:“你是不是想起了过去……” “是的,想起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许广成抬起头,神情有些疲惫。 他说:“其实,许广成这个名字是假的,我真正的名字是司马平,字安之!” “司马平?姓司马的名人,我就知道一个司马懿,哦,还有司马光!对不起,我是……” 钟武川深感惭愧。 许广成却说:“你不知道司马平是很正常的事情,司马平这个名字在历史上是没有任何记载的,他出生的那一年,他的爷爷,他的父亲,他的爷爷的部将……都死光了!” “你说……” 钟武川感到莫名的惶恐。 许广成继续往下说:“你们的历史课上应该讲过‘八王之乱’吧?” “提过一点点,没有细讲,”钟武川说,“只记得晋朝有个白痴皇帝。那个皇帝很不知人间疾苦,下面的人告诉皇帝,老百姓饿死了,皇帝说,何不食肉糜!是不是他吗?” “没错!就是他,晋惠帝!晋惠帝继位第一年,八王之乱爆发,断断续续十六年,直到永嘉五年才终于结束。八王之乱的关键人物是东海王司马越,他是司马懿的弟弟司马馗之孙,西晋王朝的最后一位权臣,也是我的爷爷!” “哇!原来你还是皇室血统啊!” 钟武川颇为惊讶。 许广成说:“都已经过了一千七百多年,当时的王侯将相的后代,早成了贩夫走卒。” “说的也是。” “继续说当年的事情,”许广成说,“永嘉初年,匈奴人石勒势力做大,司马越却因弄权过度,引众人的不满。司马越见势不妙,请旨讨伐石勒,带走十万精兵,前往项县。永嘉五年,怀帝下诏讨伐司马越。司马越急血攻心,病死项城。太尉王衍率十万军士送司马越灵柩回到东海国安葬。石勒率军追赶,焚烧司马越灵柩,焚杀余下军众。留在洛阳的部将带王妃和世子逃离,又被石勒所败,全军覆没。” “好惨!” “但是我活了,在所有人都死掉的那一年。”许广成说,“我母亲姓王,出身琅琊王氏旁支,是司马越独子司马毗的妾室,王衍的侄女。永嘉之乱发生的时候,她即将临盆待产,在死士的帮助下,逃出洛阳,幸存于乱军之中。” “既然你是东海王的后代,为什么……” “为什么不渡江找司马皇族要名分?” “对,为什么?”钟武川问。 “首先那个时代没有DNA鉴定技术,其次皇家有多冷血薄情,你又不是不知道,”许广成说,“司马越弄权多年,早就是渡江后的司马皇室和新晋权臣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可以容下死里逃生的裴太妃,未必能容下一个有继承权的直系骨血!” “这个……确实很有难度……” “何况我母亲出身琅琊王氏,一心追求玄虚悠远,对世间的权利富贵没有太大的执念,唯一的希望是我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所以给我取名平,字安之。” 作者有话要说: 王衍在历史上是空谈误国的典型,当然也是个高颜值美男子,“神姿高彻,如瑶林琼树,自然是风尘外物”、“夷甫处众中,如珠玉在瓦石间”。 “口中雌黄”的典故也是出自他,原文是“每捉玉柄麈尾,与手同色。义理有所不安,随即改更,世号‘口中雌黄。’”——划重点“手持白玉柄的尘尾,手和玉柄的颜色一样白皙”。 永嘉五年,司马越病死军中,石勒活捉王衍等人,不忍用兵器杀害王衍,于是让人在夜晚推墙将他压死,死时年五十六。 提示:浏览器搜索(书名)+(完 本 神 立占)可以快速找到你在本站看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