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共同体。不过必须从入口再走一阵子才能到达总部,请见谅。因为这附近还留着战斗后的痕迹……」 「战斗后的痕迹?就是指跟那个多次说起,拥有『魔王』这美妙命名的家伙间的大战?」 「是……是的。」 「正好,就让我瞧瞧所谓箱庭最恐怖天灾留下来的伤痕究竟是什么样子吧。」 由于先前的对话,飞鸟的心情很差。对于自尊心高人一等的她来说,被当成小虫般瞧不起的事实想必让她极为不满吧。 黑兔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打开大门。门的另一端吹来了一阵干燥的风。 三人遮住脸躲避沙尘,只见眼前是一整片的废墟。 「!这……这是……?」 看到残留在街景上的伤痕,飞鸟和耀倒吸了口气,十六夜则瞇起了眼睛。 十六夜走向木造的废墟,拿起围篱的残骸。 才稍微施力,木材就发出清脆的声音崩解成碎片。 「……喂,黑兔。魔王的恩赐游戏——是距今几百年前的事情?」 「只是短短三年前的事情。」 「哈!这可有趣了!真的很有趣!你的意思是只过了三年就成了这个彻底风化的样子?」 没错。他们「no name」的共同体居住区——就像是已经度过数百年岁月,宛如灭亡般的断垣残壁。 原本应该整理得清洁平坦的白底道路遭沙尘埋没,木造建筑一栋栋都腐朽崩塌。用在关键点强化的铁柱铁丝已经锈蚀扭曲﹔行道树如同石碑般发白干枯,被弃置在路边。这光景让人完全无法相信,这里直到三年前为止还是个有人居住一片热闹的地方。三个人屏息四处闲逛着。 「……我敢断定,无论是使用何种力量来冲击这里,都不可能造成这种毁坏状况。像这个木造建筑的腐朽状态,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是经历过漫长时间后的自然崩坏。」 十六夜虽然做出不可能的结论,但依然因为眼前的废墟而流下了痛快的冷汗。 飞鸟和耀也看着废墟,表达了心情似乎很复杂的感想: 「连阳台的桌上都还摆着茶具。这样看来,就像原本生活在这里的人们突然消失了呢。」 「…………也完全没有生物的气息。明明这里是被弃置的人类居处,却没有野兽肯靠近,这到底是……」 两人的感想比十六夜的语调还要沉重得多。 黑兔从废墟上转开视线,沿着已经崩坏的道路开始前进。 「…………和魔王的游戏,就是如此无法预测的战斗。他们之所以没有夺走这片土地,应该是为了夸示身为魔王的力量,也是一种杀鸡儆猴的做法吧。只要出现拥有力量的人类,他们就会基于好玩而挑起争端,并让对方彻底屈服到再也不敢反抗的地步。之前残留的少数同伴也因此灰心丧气……最后离开了共同体,离开了箱庭。」 这就是在举行大规模恩赐游戏时,基本上会像白夜叉那样另行准备游戏盘面的原因。 只要强大的共同体和魔王开战,就会留下丑陋的伤痕。而魔王就是故意享受这一点。黑兔带着抹去一切感情的眼神在已经风化的区域里前进,飞鸟和耀表情复杂地跟在她身后。 只有十六夜一个人眼中散发出灿烂光彩,露出狂妄笑容低声说道: 「魔王……吗?哈!很好啊,真是太棒了!看来会比我想象中更有趣呢……!」 第四章 贾尔德在自己的宅邸里抱着仿佛阵阵作痛的脑袋。 (我居然……为了想得到黑兔而干下这种无可挽回的蠢事……!) 他隶属于拥有「主办者权限」的某魔王麾下,也是个野心家。 追根究底,他加入魔王麾下,是因为只要利用魔王这个后台来狐假虎威,任何共同体都会感到畏惧。他打算利用这个方式慢慢支配这个地区并扩展势力范围,到最后再挑战最高难度的游戏,并让自己取得神格等级的恩赐。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必须提高共同体的声望,并汇集更加优秀的人才。 不管是要当成共同体的「金箔」或「棋子」,还是当成满足他自身欲望的玩具,黑兔都是贾尔德极想获得的人才。至今为止他虽然曾经多次接触黑兔,但每次都碰了一鼻子灰。 正因为赌上「no name」存亡的这次召唤是夺走黑兔的最大机会,他才会过于急躁。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实在太混账了!」 贾尔德抬起附近的办公桌往窗外丢去。 虽然说这张办公桌原本就是为了作作样子才设置,然而只要几天后就会成为不必要的火东西了。 「那个女人的恩赐……是直接接触精神的类型。要是有那种家伙在,无论准备何种游戏也没有胜算啊!」 问题就是这一点。由于这次是要在身为「主办者」的我方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