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贺明达想付薛晓焰钱,但是薛晓焰不肯要,好说歹说最后收了几千块,跟他借了几天房子,这事就算过了。后来薛晓焰又收到一个陌生账户转的两千万,薛晓焰看到的时候吓一跳,问了胡礼亭,胡礼亭表示:“这件事又不是我解决的。” 薛晓焰说:“这也太多了吧,你狮子大开口啊。” 胡礼亭哼了一声:“谁让他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薛晓焰:“……”我倒是觉得你更拽一些。 薛晓焰心情不好,不肯出门,窝在家里闷闷不乐的,胡礼亭就拉着他陪自己刷剧:“忙了一个多月我都没时间补,落下不少。” 薛晓焰表示自己并不是很想看宫斗剧,胡礼亭却不依不饶地非要他陪,把人按在身边一起看,一开始薛晓焰是千百个不愿意,但是看到后面发现还挺好看的,就真的静下来陪胡礼亭看了。 然后某天晚上贺明达去找两人出门撸串,就看到薛晓焰拿着纸巾坐在胡礼亭旁边,对着平板鼻子一抽一抽,哭得稀里哗啦。 贺明达以为胡礼亭欺负薛晓焰,愣了半天哆哆嗦嗦地跑过去说要胡礼亭单挑,胡礼亭跟他闹了半天,把薛晓焰笑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两人在a市呆了几天,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一直蹲在房里补剧,连三餐都是叫的外卖,应薛晓焰要求,胡礼亭的任务就是给他剧透哪个要领便当了----以防他又粉错人。 本来胡礼亭以为经过几天的时间,薛晓焰心情应该会好些了,结果准备一起出发回g市那天,薛晓焰又不肯和他说话了,回到陈家后还躲着他,信息也不回,搞得陈望以为他们俩吵架,还跟两人促膝长谈了一晚上。 于是薛晓焰第二天就只能顶着黑眼圈跟胡礼亭一起在客厅里尴尬地看电视了,胡礼亭知道薛晓焰不想跟他说话,便沉默着自己坐在那吃水果,脸色有点- yin -,吓得路过的师弟师妹一直在群里哭诉。 最后反而是薛晓焰受不了了,拿着个苹果咬了一口,说:“礼亭,能问你个问题吗?” 胡礼亭闻言整个人都坐直了,一脸严肃也盖不住那快溢出来的笑意:“你问。” 薛晓焰问道:“你是蛊师?” 胡礼亭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说:“算是吧。” “那我的也会变成那样吗?”薛晓焰抬起自己的手腕问道。 “你怕?”胡礼亭问道。 薛晓焰摇摇头:“就是感兴趣。” 胡礼亭嗯了一声:“你现在还不能,这玩意认主,以后吧……”说着他伸手弹了一下薛晓焰手上的银镯,又弹了一下自己的,“出来。” 然后薛晓焰就看到两个镯子抖了抖,闪着冷光的银镯渐渐化成了细长的蛇,那蛇通体雪白,吐着信子,眼睛血红,像两颗漂亮的玛瑙石,蛇鳞贴在皮肤上,凉凉的非常舒服,薛晓焰恍然道:“捂不热是因为冷血啊!” 胡礼亭低低笑了两声,说:“可能吧。” 薛晓焰伸出手指挠了挠蛇的下巴,白蛇好像懂了似的,亲昵地用头蹭了蹭他,薛晓焰笑道:“这俩是一对的?叫什么?” 胡礼亭说:“是夫妻。”说着他把自己手上那条蛇扭动的头按在手背上,“我这条叫素曲,你那条叫素鸳。” “诉屈诉冤?”薛晓焰奇怪道,“你怎么给他们起这么委屈的名字,他们是什么种类的蛊?” 胡礼亭正色道:“我怕我敢说,你不敢听。” 薛晓焰闻言疑惑道:“我有什么好不敢听的?” 胡礼亭挑眉,凑到薛晓焰耳边,一字一顿说:“合、欢、蛊。”温热的气息瞬间把他的耳朵染红了。 薛晓焰低头摸了摸鼻子,道:“别闹。” 胡礼亭道:“我是说真的,要不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薛晓焰伸出手臂,他才不信胡礼亭真的会把这种东西带在身上。 “听见了?”胡礼亭低声说了一句,那两条蛇就绕到了薛晓焰手上,交缠在一起,然后在他手上轻轻咬了一口。 薛晓焰看着手腕上那四个对称的整齐小孔,狐疑地看着胡礼亭,胡礼亭没说话,一脸神秘莫测的样子。 然后晚上薛晓焰就真的中招了。 薛晓焰只觉得全身发热,像掉进了岩浆一样,大脑黏糊糊的,在床上扭动却不好意思找胡礼亭帮忙,银镯贴在手上凉凉的,他忍不住一直用脸去蹭,最后没耐住,他干脆冲到浴室里泡冷水澡,冰凉的水浸着着他温度有些高的皮肤,让他止不住地哼哼。 薛晓焰不记得自己泡了多久,只是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唤他“焰儿”。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香味,胡礼亭躺在他身旁,闭着眼睛,眉毛微微蹙着,似乎是做了一个噩梦。 薛晓焰忽然想伸手去抚摸一下那眉心,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想到胡礼亭睡觉的习惯,又缩了回去,这样细微的动作却把胡礼亭吵醒了。 胡礼亭睁开眼睛,双目很是清明,似乎根本没有睡着,他侧躺着,头枕着手臂,笑容像春天时地里萌芽的第一朵花。 薛晓焰愣了一下,把脑袋慢慢缩进被子里,遮住自己红透半边天的脸,这个人到底每天都把什么带在身上了?而且还送了他一个! 胡礼亭有些责备道:“昨晚为什么不叫我?” 薛晓焰瓮里翁气道:“叫你来干嘛……” 胡礼亭挑眉,道:“你希望我干嘛。” 薛晓焰没答,隔着被子踢了胡礼亭一脚。 “你以为昨晚的是什么?”胡礼亭道,“是蛇毒,不过她们控制了量,也就让你发个热,谁知道你那么傻,要不是我没等到你求救自己过来看,你是不是准备把自己泡水在水里一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