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的职业素养

薛晓焰自小鬼祟缠身,幸得碰上高人捡了回去当徒弟,从此踏上人生的不归路。  他们师门特色基本可以用“人多嘴杂、鸡飞狗跳”八个字高度概括。  师傅给他配了个神秘酷炫的美丽大师兄领他入门,  结果这位大佬除了脸就剩下传说了。  胡礼亭:听说你心里有人了?...

作家 闲狐 分類 悬疑灵异 | 24萬字 | 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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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晓焰一想到早上的事耳朵就又开始烧起来了,心想你要是早告诉我半天就好了,我肯定躲得远远的……

    “干嘛说得好像是我的错一样?”胡礼亭从浴室里走出来,语气带着点委屈,“焰儿也不吃亏啊。”

    于他言嗤笑一声:“你也不看看晓焰现在的样子,活像个被逼良为娼的小媳妇,你作为罪魁祸首,良心都不会痛吗?”

    薛晓焰:“……”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冷静下来了。

    薛晓焰就这样委屈巴巴地看着胡礼亭跟于他言拿他当棒槌一样一路上相互嘲讽攻击,虽然基本都是于他言在怼,胡礼亭偶尔接上几句,三人就在这种好不和谐的情况下一起到了餐厅。

    薛晓焰嘴里叼着春卷,手上也没停下,拎着手机在群里跟其他人扯淡:大师兄跟五师兄感情真好。

    六六六:我哥已经脱团了的!

    不是猪八戒:我倒是觉得一五挺好吃的……

    六六六:你这个攻受是不是反了!

    万万没想到:朋友,考虑一下一十一吗?

    薛晓焰:“……”我应该告诉他们当事人全在窥屏这个残忍的事实吗?

    薛晓焰有点心虚地偷瞄了一眼正一脸漠然的胡礼亭跟于他言,两人察觉他的视线,都将目光从手机屏幕上齐刷刷地转向他,薛晓焰有点尴尬地干笑了两声,胡礼亭却不是很在意的样子:“修道路漫漫,无聊的人自然也不少,大概一年前吧,二师弟跟七师妹还因为我跟他言的上下关系吵得差点打起来,都约好时间斗法了,结果他言忽然宣布脱团,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你觉得呢?”

    薛晓焰“啊?”了一声,没反应过来胡礼亭指什么,胡礼亭补充道:“你觉得我跟他言,谁上谁下?”

    薛晓焰闻言无语了,这个人居然跟人讨论起自己的cp问题,还是当着另一个讨论对象的面,而且看样子于他言似乎也不是很介意的样子,这师门还能不能行了啊!他想了想,特别狗腿道:“我觉得五师兄跟五师嫂就挺好的,两情相悦,天作之合!”

    于他言露出一个赞赏的表情,从口袋里摸了一把糖果递给薛晓焰:“以后狐狸要是欺负你,就跟我说。”

    胡礼亭:“……”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三人吃完饭后就驱车到了东庆酒店,今天的太阳依旧非常毒辣,而酒店也依旧裹着强烈的- yin -气。

    薛晓焰打开于他言给自己的糖果丢进嘴里,甜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非常好吃。

    胡礼亭朝薛晓焰伸出手,薛晓焰面露不解看着他,胡礼亭伸出食指在薛晓焰唇上轻轻地点了一下,指尖温度有些高,说话的声音低低的,却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我也想吃。”

    他的声音像只小猫一样,轻轻地在薛晓焰的心上抓了一下,痒痒的却又不留些许痕迹,薛晓焰嘟了嘟嘴,有点不舍地拿出一颗糖果递了过去。胡礼亭没接,用满怀期待的眼神看着他,薛晓焰有些哭笑不得,只好认命地剥开糖纸,把糖果递到胡礼亭嘴边,这人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胡礼亭把糖一口把糖叼进嘴里,脸上露出餍足之色。

    等要踏入酒店的范围时,薛晓焰忽然发现胡礼亭跟于他言都是两手空空的,他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们不用准备一下吗?”

    于他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准备什么?”说完又狐疑地看着胡礼亭,胡礼亭被这么一看,有些心虚地咳了两声:“我也是来凑热闹的。”

    于他言也懒得细究,半带嫌弃地看了胡礼亭一眼,又半带无奈地看了薛晓焰一眼,说:“狐狸,你镯子呢?”

    胡礼亭这才想起来什么似的,把手上的银镯褪下来递给薛晓焰,薛晓焰接过来道了一句谢谢。

    他将银镯戴到手上,镯子依旧是冰冰凉凉的,想起来上次胡礼亭跟他说起这镯子的事,觉得这上面蛇真是可爱,便伸手拨了两下,镯子抖了抖,发出细碎的声响。

    前脚刚踩上草地,于他言就啧了一声:“再过几年估计就困不住了。”

    薛晓焰问道:“要怎么破?”

    胡礼亭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能怎么破,把阵眼挖出来扔了不就完了。”

    薛晓焰:“不用做法吗?”

    于他言脚步顿住了,一脸责备地看着胡礼亭:“你到底教了晓焰什么?”

    胡礼亭:“……”我不是我没有。

    于他言叹了口气:“虽然布阵做局很麻烦又讲究,但是破解之法大部分都没那么复杂,有些甚至稍微有个偏差就废了。至于法术方面,别人我是不清楚,但我们这一门怪人偏多,虽然会学一些常规的东西,但是大部分都会有一点比较特别的手段。”

    薛晓焰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所谓的特别是有多特别?

    胡礼亭也不知道去哪里拿来三个小铲子,一人分了一个:“晓焰给阵眼都做了标记,先把下面的东西挖出来,把里面的东西放出来,剩下的……就希望他们能自愿下去报道吧。”

    于是三个就撸起不存在的袖子开始干活,虽说是挖,其实也没有埋得很深,加上有工具,倒是挖得很快。胡礼亭虽然说只要挖出来扔了就好了,事实上挖出来之后也没什么变化,就是“泉眼”换了个地。他把所有黄纸一张张打开,将里面的铜钱取出来摆在一起,两指并拢专心致志地在半空中虚虚地画起什么来。

    这种行为在旁人眼里看来大概就是脑子有病吧,但是落在薛晓焰眼里却不同,胡礼亭的指尖有淡淡的光像墨水一样流出来,随着他的动作一笔一划地浮在半空中,最后形成了一道符,画完最后一笔时他低喝了一声:“敕!”那道符就像被赋了生命似的,缓缓往放着铜钱的方向压去,在靠近时又忽的像撞到什么似的顿了顿,消散在了半空中。

    伴随着符咒的消失,五枚铜钱疯狂地涌出大量的- yin -气,张牙舞爪地向着三人扑了过去,于他言见状一巴掌拍在了铜钱上,语气冷得像冰一样:“冤有头债有主,还想再死一次尽管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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