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立刻道:“没错!肯定是他们杀的,我御剑宗多年来相安无事,怎么他们一来就有人遇害?” “谢摘星就是个魔头,还我师兄命来!”一个女弟子哽咽一声便要往正厅冲,却被其他弟子给拦住了。 “你冷静一点,宗主定会帮我们讨回公道。” “没错,相信师尊,师尊一定会为师弟们报仇的!” 众人聚在正厅前的大院中相互安慰,丝毫不在乎头顶的烈日炎炎。 萧夕禾看着众人议论纷纷,言语间皆不掩饰对谢摘星的恨意,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她跟魔尊也算朝夕相处过几年,虽然魔尊疯起来挺疯的,但也不是对谁发疯,至少不会针对这种普通弟子,否则当初也不会任由昆仑派那些外门弟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蹦跶这么久。 不是脾气好,纯粹是不屑,他看这种实力弱的人,就像正常人看蝼蚁一般,谁又会跟蝼蚁计较呢? 要真是谢摘星杀了这几人,也肯定是这几人先惹恼了他。 然而这种话是不能说的,尤其是在群情激奋的情况下。萧夕禾犹豫一瞬,还是抬头看向了正厅的方向。 “你要gān嘛?”柳安安敏锐察觉她的意图。 萧夕禾叹了声气:“我去看看。” “不行,你现在最好与他少接触……” 柳安安话没说完,萧夕禾已经朝着正厅去了,她见劝不了,只好也跟了过去。 御剑宗正厅内,正中央的位置放了三具尸体,尸体皆被白布盖得严严实实。赵无尘铁青着脸,死死盯着正在喝茶的谢摘星。 似乎是茶水不对胃口,谢摘星只抿了一口便将杯子放下了,半晌才悠闲抬眸:“赵宗主将本尊请来,就是为了此事?” “……我门下三名弟子无故身亡,魔尊大人难道不该解释?”赵无尘沉声反问。 谢摘星似笑非笑:“关我什么事。” “你……”赵无尘qiáng忍住怒火,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御剑宗近百年从未出过命案,可魔尊大人刚来不久便出了这样的事,你敢说与你无关?” 面对他的质问,谢摘星也不废话,直接起身就要离开。 赵无尘怒极,抽出佩剑拦在他面前:“不说清楚休想离开!” 他为了儿子可以与虎谋皮,但不代表能眼睁睁看着谢摘星伤害他门中弟子,是以此刻哪怕撕破脸,也要将此事调查清楚。 看到他手中寒刃,谢摘星生出些许不耐:“让开。” “恕我不能从命。”赵无尘握紧了剑。 谢摘星盯着他看了许久,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如cháo水般褪去,正要动手时突然察觉到什么,当即凌厉地朝门口看去。 “赵宗主,魔尊。”萧夕禾的声音响起。 赵无尘顿了一下,收起佩剑回头:“可是少卿出了什么事?” “少宗主一切安好,昨日的不适已经痊愈了大半。”萧夕禾声音温和,散去了厅内大半紧张的气氛。 谢摘星本已经打算走了,看到萧夕禾后又重新坐下,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 赵无尘眉眼和缓了些:“小友前来所为何事。” “听说贵宗弟子昨日突遭不幸,我与师姐便想着前来瞧瞧,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到赵宗主的地方。”萧夕禾尽可能忽略谢摘星扰人的视线。 柳安安也跟了过来:“赵宗主若是不介意,可否让我二人检查一下尸体?” 赵无尘抿了抿唇,默认了。 柳安安与萧夕禾对视一眼,便径直走到三具尸体前。 两人虽然怕鬼,但作为药神谷的弟子,却是见过不少尸体的,因此掀开白布后,看到死者狰狞扭曲的脸,也依然面色如常。 萧夕禾检查尸体时,谢摘星始终盯着她看,却没有从她脸上看到熟悉的恐惧,眉头顿时蹙了起来。 他熟悉的那人最是胆小,看到他杀人后连续几晚都睡不好,后来更是不论做什么,都会刻意避开死过人的空地,不可能敢这样摆弄尸体。 谢摘星盯着看了许久,指尖突然一挑,萧夕禾正在检查的尸体突然出拳。 “啊!”萧夕禾一脸惊恐。 谢摘星满意了。 “怎么了怎么了?”柳安安吓一跳。 “……都尸僵了,怎么还在动?”萧夕禾睁圆了眼睛。 柳安安也不明白,还是一直沉默的赵无尘咬牙开口:“魔尊,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摘星面无表情地别开脸。 萧夕禾:“……”无聊。 谢摘星不捣乱后,检查再次顺利进行,片刻之后总算有了结果。 “尸体没有内外伤,识海也未被破坏,不像魔气所伤。”萧夕禾起身道。 柳安安点了点头:“也没有魔气残留,若是魔界中人行事,即便是魔尊大人,也做不到如此gān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