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给球杆上巧克粉的他俨然是个矜贵的大少爷。 很快,初雁就回了初杏。 初雁:【小桉旁边的男孩子很帅诶!】 初杏说:【他是小桉的舍友,叫靳言洲。】 初雁:【有印象有印象,那次下雨天送你回去的就是他吧?】 初杏回:【是他。】 初杏:【虽然看起来很不好相处,但其实人蛮好的,是个外冷内热的性子。】 纪临远忽然发了条消息:【他们对面那姑娘是谁?】 初杏又点开照片看了眼,发现她把站在台球另一侧的喻浅也拍了进去,而且照片中的喻浅正望着靳言洲和纪桉的方向,眉眼带笑。 初杏回父亲:【她是我舍友啦!今天晚上我的宿舍和小桉的宿舍一起聚餐,吃完饭就来了台球厅玩。】 纪临远:【哦哦哦,这姑娘看起来挺不错。】 初杏开心地说:【她是跟我关系最好最好的舍友嘿。】 本来怕父母都休息了,所以没敢打电话,没想到爸爸妈妈都还没睡。 初杏随后就给他们拨了电话。 初雁接通后,母女俩随意聊了会儿。 后来提到姥姥,初杏对母亲说:“妈妈,我元旦假期想去看望姥姥和姥爷。” 初雁沉默了两秒,语气如常地回她:“可以啊。” “正巧放假嘛,我跟你爸爸也过去,你和小桉直接买去姥姥家的票吧,我们在姥姥家过元旦。” 初杏高兴道:“好呀!” 稍后,初杏拿着手机跑到纪桉旁边。 她把手机递给纪桉,语调轻扬着:“爸爸妈妈。” 纪桉不能继续打球,就把球杆递给了喻浅,示意她帮他往下打。 他站在桌旁,一边看喻浅打台球,一边和父母通电话。 “爸妈。”纪桉叫完人就嘿嘿笑。 初雁好笑地问:“小桉你笑什么呢?” 纪桉还没说话,纪临远就问:“臭小子,有没有好好照顾你姐?” 纪桉的语气非常自豪:“肯定有好好照顾她啦!” 纪临远又问:“你呢?” 纪桉茫然:“我什么啊?” 然后自曝:“哦对了,爸妈,我学会喝酒了!” 纪临远一副原来如此的语气,说:“我说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怪,粘粘乎乎的。” 初雁关切地问:“小桉你喝酒了?喝了多少啊?现在难不难受?” 纪桉伸出一根手指来,“就一瓶!” “没事,我还能喝!” 初雁和纪临远:“……” 初雁说:“你把手机给你姐姐。” 纪桉乖乖地把手机递给初杏。 初杏再次接过来。 纪临远不等初雁说话就担心地问:“杏杏你喝酒了吗?” 初杏笑语盈盈道:“我没喝,爸爸妈妈你们别担心。” “我会看好小桉的,不会出事。” 临挂电话,纪临远还在嘱咐初杏:“杏杏啊,酒可不是好东西,你千万不要沾晓得吗?” 初杏应允:“好呢,我知道啦。” “爸爸妈妈再见,晚安哦。” 从台球厅回去时,已经快是晚上十一点。 纪桉回到宿舍就躺到了chuáng上。 他懒洋洋地刷着手机,这才看到父母和初杏在家人群里发的消息。 纪桉点开初杏发在家人群里的那张照片,然后点了保存。 他嘿嘿笑着,说出来的话黏糊糊的:“洲哥,哥,我妈夸你帅。” 靳言洲心口一滞。 初杏拍了他的照片后居然发给了她父母? 纪桉探身扒着chuáng上的栏杆,望着坐在椅子上表情微微惊谔的靳言洲,醉醺醺地笑问:“洲哥,要不你当我哥吧?” “这样我以后不仅有姐姐,还有哥哥,圆满了。” 靳言洲:“……” 他掀起眼皮看了看傻笑的纪桉,微蹙眉心道:“谁要当你哥,我又不缺弟弟妹妹。” 纪桉眨巴眨巴眼,反应迟钝的他凭借本能问:“啊?那你缺什么啊?” 靳言洲抿了抿唇,没回答纪桉,只语气冷然又坚定地说了句:“反正不当你哥。” 说完,他就佯装镇定道:“纪桉,把照片发我一下。” 纪桉根本不会多想,直接就把初杏发在群里的那张照片转发给了靳言洲。 靳言洲点开大图,本来亮堂堂的黑眸渐渐黯淡下去。 照片中央是纪桉。 他在边角的位置。 她拍的是纪桉。 他只是恰好被顺带上了而已。 说不失落是假的。 他心里已经闷的快喘不过气。 靳言洲放下手机,冷着脸抿紧唇进了卫浴间洗澡。 . 初杏回到宿舍后就拿了衣服率先去洗澡了。 等她用毛巾裹着头发出来打算拿chuī风机chuī头发时,宁童童从外面跑回来,跟她们说:“健美操周三就要结课考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