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扶着额,最后生气了,“夏与唐!” 他站着,“嗯。” “躺下,睡觉,别动,听见没有?” “外面冷。”他表情有些委屈。 羽毛:“……” 她最后无奈地拿了他一件丢在椅子上的衬衣,“我穿上衣服就不冷了,你快睡。” - 羽毛失眠到凌晨,天亮才迷迷糊糊又睡着,又做了梦,梦到哥哥怀孕了,她摸着哥哥肚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哥哥,谁的?” 哥哥靠在那里,安静地看着她,很久才反问了句,“你觉得呢?” 羽毛吓醒了,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想到昨夜里哥哥把他手往被子里藏,自己没防备,又呆了片刻,手在他肚子里搁了十几秒,才如梦初醒地拿开,把被子盖到他头上去,好像这样便能掩饰自己脸红透了似的。 她回房间的时候,仍旧是心跳得很快。 可能是吓到了。 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呢?但羽毛翻来覆去仍觉得心烦意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羽毛把手盖在自己眼睛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起chuáng去洗漱。 开房间的门的时候,羽毛向后弹跳半米远,看着门口安安静静站着的哥哥,整个人都被吓jīng神了,“哥哥你gān嘛!” 大早上的站人房门口,还一声不吭的。 夏与唐脸色发白,眼底都是血丝,昨夜里那股呆滞早就散了,酒醒了。 他抿着唇,表情严肃,“我昨晚……” 羽毛脸腾地红透了,又觉得这样实在误会太大了,忙摇头,“没什么,你喝醉了,在楼下发呆,我就把你弄上楼了。” 断片了,他什么也不记得了,只有零星几个画面。 他牵着她手腕上楼……肚子上jiāo握的两只手……以及醒来他落在地上的衣服…… 他目光往她房间里看了一眼,他的衬衣就搭在她chuáng头。 慌乱,不知所措。 面上虽平静着,可脑海里早已山崩海啸了,她慌忙摇头的样子更印证了自己做了不合时宜的事的猜测。 羽毛瞧他看自己衬衣,走过去拿了出来,“你说怕我冷,非让我穿上,我只好拿过来了。” 夏与唐:“……” 他到底做了什么? 羽毛被他眼神看得心慌,最后懒得解释了,推了他一下,“不跟你说了,我吃点东西去上班,你下次……别喝那么多了。” 羽毛说了这么一句,似乎才终于找到逻辑,恶狠狠看了他一眼,“下次不要再喝那么多,你要是再生病,我就揍你。” 她一副虚张声势的样子,好像这样说就能掩饰内心的慌乱似的。 他太了解她了,可她不说,他又不敢追问,只能拼命在脑子里搜刮片段,可越搜刮越觉得不安。 最后只能哑着嗓子说:“对不起。” 羽毛觉得实在太尴尬了,虽然她也不知道在尴尬什么,明明什么也没有,莫名有一种被捉jian的感觉,耳朵不争气地红着,她越想克制越慌乱,最后只好匆匆丢下一句,“你再……再睡会儿吧!我去上班了。” 她走了,夏与唐原地沉默好一会儿,最后拿拳头砸了下墙。 他…… 夏与唐缓缓吐出一口气来。 他今天上班是踩着点去的,秦桉在他办公室等到花都谢了,“走走走,谭教授来了,我跟你一块儿去请教授吃个饭。”他说完这些,才狐疑看了他一眼,“眼里红血丝这么重,昨晚没睡好?” “喝多了。”夏与唐声音也沙哑。 “跟谁?”秦桉就好奇。 “自己。” 秦桉:“……” 夏与唐跟齐沅确认了一下行程,把上午的工作推到下午去,然后才跟秦桉说:“走吧!” 秦桉还在追问他:“遇到什么事了?哥给你想办法,别闷着自己喝闷酒啊!” 夏与唐摇头,“没什么。” 秦桉啧了声,十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jiāo流真费劲,他要是唐遇夏他也不跟这玩意谈恋爱。 夏与唐走到电梯口,忽然顿住了脚步,扭头看着他,蹙着眉,表情严肃。 秦桉还以为他终于想要倾诉了。 然后听见他说:“带钱了吗?” 秦桉:“……你要不要这么抠,你的分红不少吧!请你老师吃饭你还要我掏钱。” 夏与唐把钱包拿给他看,里面空空如也。作为新时代的古董人物,他还没研究会新型互联网支付。 秦桉:“你被抢劫了?然后太难过了一个人去喝闷酒?” 真能联想。 夏与唐翻了个白眼,“没有。喝醉给羽毛了。” 秦桉:“我去,你可真行,喝多了这么狂野,你没怎么样人家吧!” 进了电梯,他仍碎碎念着:“我可见得太多了,像你们这种高冷型的,都是纯闷骚,喝多了绝对原形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