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之宠妾

康熙三十一年,钮钴禄凌柱家生下一个女娃,出身那天冬日里百花齐放,满室生香。只是长相丑陋,额间一块红色胎记十分吓人。凌柱嫌弃,便与一商户之人交换孩子,商户之女长的貌美,一看就是富贵命。倒也如凌柱所想,此女长大后嫁入皇家,最后成为新皇贵妃,一生宠爱。不...

作家 义楚 分類 古代言情 | 49萬字 | 170章
第(61)章
    他把宋西楼身上的被子拢了拢,盖住那一直吸引自己视线的香肩,沉声解释:"钮祜禄格格落水了,我过去看看。"

    "你继续睡,刚刚累到了我会与福晋说的。"

    说着,还没等宋西楼反应撩开帘子就想往外面走,没成想的是袖子被人拉住了。

    回头,小姑娘抬起一张脸,结结巴巴的样子有些扭捏:"我想过去看看。"

    还没等胤禛继续,她又解释:"我……我只是想看看,钮祜禄府的人这样的喜欢她。"

    胤禛想起白天她顶着侧福晋的身份处处做的妥当,可是到了晚上,到了他这里,宋西楼就是另外一个样子。

    心里眼里都是自己,大概就是这样子吧----在他面前她的心思一点都不掩瞒。

    想到这,木雕上的女子一脸张扬骄傲,不知怎么就浮现在他眼前,转移到chuáng上的人脸上。

    "好,"他弯着眼睛,笑的一脸温柔。

    ***

    于是,喝了好几杯茶水的李氏终于没有辜负自己的期待,看见了贝勒爷。

    门口小太监在喊的时候,她立马就放下手中的茶杯,挺了挺胸。

    她可是注意过了,整个后院的可没有一个人有她这么大,更加别说那新来的完颜氏了,瘦弱成那个样子,浑身上下能有几两肉?

    怕是没有一丁点儿的看头,她暗地里悄悄的讽刺着。

    可这点想法,在胤禛带着宋西楼一起进来的时候,转眼的立马消失不见,有的人就是这样,天生的像是能发光。

    黑夜里,宋西楼的那身皮子,怕是比剥了壳的ji蛋还白还滑嫩,更加别说她那张不喑世事,楚楚可怜的脸了。

    没有一点的脂粉气,却能让人久久移不开目光,就连乌拉那拉氏,也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黏在她身上的眼睛给拉回来的。

    有这个人在,后院,怕是要失去平衡了。

    "福晋。"

    "李姐姐。"

    宋西楼年纪小,也不争大,乖巧的坐在了李氏的后面。

    里面还在忙活着,胤禛问:"人怎么样了?"

    乌拉那拉氏起身:"大夫一直在里面没有出来,具体怎么样,妾身们也不清楚。"

    "但是,救钮祜禄格格的小太监还在那等着,爷要找人过来问问吗?"

    她一说完,就见胤禛点了点头,门口一直等着的小胜子就被叫进了屋子。

    他是厨房的,一直在后面做事,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见过这么多的主子,但是每一个主子他可都记在心里牢牢的。

    就怕有一天,机会来了,这不,总算是上天眷顾,他小胜子也算是要走运了。

    想到这,他浑身上下都抑制不住兴奋,连忙跪了下来:"奴才叩见贝勒爷,叩见福晋。"

    "行了,起来吧。"

    他跳湖下去救人,身上到现在还是湿的,不是没人个给他gān衣服换,是他自己不换的。

    若的换了话,贝勒爷与福晋怎么能看出他的努力,他的拼命呢?

    "人是你救上来的?"胤禛掀开杯子,随意喝了一口。

    小太监却像是找到了表现的机会,洋洋洒洒的长篇大论,把自己英勇救人的事说出了慷慨激昂的感觉。

    胤禛揉着眉毛,显然是不想继续听下去,苏培盛立马叫人把小胜子带走了,巧合的是,大夫也出来了。

    "寒气入体,还在昏迷。"

    人还没有醒来,但显然是没有了性命之忧,在座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李氏看着身后坐着的宋西楼却捏着手在犹豫。

    大夫走后,胤禛也带头与宋西楼一起走了,主子们走后,丫鬟们忙的忙,熬药的熬药。

    ***

    之后的几天,主子们为了显示自己贤惠,往钮祜禄格格这来的也勤快了点。

    又不要自己gān活,看着丫鬟们忙活着还能在爷那里争一个好名声,为什么不来呢。

    钮祜禄莲心悠悠的的清醒了一点,着凉的身子却慢慢的在发热。

    这几天,她的屋子来的人多,除了乌拉那拉氏是叫大嬷嬷过来看,余下的格格们都时不时的来看看。

    宋西楼也来,但没有李氏来的多,也不知是怎么了,她身边那么多孩子,钮祜禄莲心发着热她还来的这样勤快,也不怕过了病气。

    宋西楼去的时候,李氏正带着丫鬟准备出去,看见宋西楼笑了:"完颜侧福晋也来了,真是姐妹情深啊。"

    宋西楼也跟着开口:"李姐姐来的也勤快,钮祜禄妹妹若是好了应该也会感动吧。"

    李氏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带着丫鬟转头就走了。

    宋西楼踏进钮祜禄莲心的屋子,她发着热,屋子里面没有冰块,这样炎热的天气闷的有些令人难受。

    宋西楼就坐在她身边,拧着帕子给她擦汗,捧着药碗过来的chun杏看的都有些感动:"侧福晋,还是奴婢来吧,"

    她放下碗,看着躺在chuáng上的钮祜禄莲心满眼泪水:"格格都这样好几天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好。"

    "主子们过来,从来都只是看看。"她转头,叹气:"只有侧福晋是真的为格格着想的,期望她好起来。"

    宋西楼伸出手给钮祜禄莲心拉了拉被子,"chun杏,这话你下次可不要在说了,被有心人听去的话,吃苦头的是你。"

    chun杏知道宋西楼这话是为了自己好,忙点头:"侧福晋,奴婢知道了。"

    转头就准备给钮祜禄莲心喂药,一拍脑袋:"哎呀,奴婢忘记给格格拿糖了。"

    "侧福晋,你在这里给格格喂一下药,奴婢过去给格格拿糖,格格喝药都要加糖的。"

    说着风风火火的,转身跑了。宋西楼身边放着钮祜禄莲心的药,想了想她捧了起来。

    手中的碗上面还飘忽着热气,宋西楼拿到鼻子边闻了闻,眉头轻微的皱起来,她闻着里面好像不单纯都是药。

    手心一碰到碗,就在发烫,与当时在宋家的感觉一模一样,宋西楼几乎可以确信,药里有毒。

    这是胤禛gān的?还是李氏?想了想,却又觉得李氏没这么大本事,也没这个动机。

    她捧着碗,侧眼忽然扫到身后的门框边有一个摆动的衣角,那个颜色与料子看着像是刚刚与李氏走在一起的大丫鬟。

    想到这,宋西楼放下了手里的晚,屋子里面除了还在昏迷的钮祜禄莲心,只有她与冬芽。

    "chun杏去拿糖去了,还没回来,"宋西楼站了起来对chuáng上的人说话,"妹妹,姐姐这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带着冬芽,宋西楼就走了出去。

    待她走后,悄悄的有个身影溜了进来,看着放在桌子上的药碗,伸出了手。

    ***

    钮祜禄格格发热还没好,又中了毒。

    还是原来那晚上的大夫,他摸着胡子斟酌着语言:

    "不是什么严重的毒,就是能让人浑身发冷,若是严重点就会令人伤其内脏。"

    "但刚好格格发热,冷热相撞,这一来二去因祸得福,倒是把人救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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