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自那日后又恢复了往日那端庄贤惠的样子,胤禛也当做忘了那天的嫌隙,表面上还是与以往一样。 乌拉那拉氏知道,离完颜氏纳回府的时间越来越近,这段时间爷脸上的笑就没有段过。 李氏伺候胤禛这么长时间,哪里看不懂他的表情,这几日来乌拉那拉氏这都勤快了起来,明里暗里的都在问: "这新来的侧福晋是什么名头?" 见乌拉那拉氏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她又不自然的躲开了。 不怪她着急,实在是这段时间爷太不正常了。 听说爷把靠近书房的那处院子叫人收拾了出来,亲自动手画了草图,让人按照上面的样子修建。 她去看过,那院子比她的还大了一半,上好的家具不要钱的往里面送,丫鬟太监是苏培盛亲自去挑的。 据说啊,就连里面的一颗树,也是过了爷的眼,才能送进去。 以前爷宠爱女人,也断然没见过这样宠着的,甚至……她抬头看着乌拉那拉氏: 最近就连福晋的院子都不怎么过夜了,她那儿倒是去的勤快,但也是看看孩子。 她也想过把爷留下来,但…… 府里的一切哪里瞒的了福晋?她要没要水,一眼便知。 乌拉那拉氏可不敢再多说,这事只她一人知道,若是说出去了准会怪到她头上。 她不说话,肩膀上一直给她垂着背的钮祜禄莲心心可是揪的紧紧的。 李氏自然的也是看见了,寻思着往她那看了一眼,袖子下的手帕子扯的紧紧的,她往乌拉那拉氏那一撇: "哟,这钮祜禄格格吧," 她用帕子捂着嘴笑,"钮祜禄妹妹好长时间没去我那了,原来是来伺候福晋了。" 乌拉那拉氏就知道她要做妖,见她这般也只是笑笑,没理。 钮祜禄莲心手一紧,又听见李氏说:"钮祜禄妹妹来贝勒府都几个月了,还没近爷的身?" 她这话带着关心,就算知道李氏这是在讽刺自己,钮祜禄莲心的心也立马揪成了一团,低头不说话。 她又何尝的不想与爷在一起?她是他的格格,用轿子抬进来的。 可爷碰都没碰过她一次,她在府里不止一次听见过丫鬟太监的闲言碎语,她居然还是清白之躯。 这是何等的嘲笑? "爷这动静搞的这般的大,又是万岁爷亲自赏赐的,这个新来的侧福晋啊,大有来头。" "以后啊,除了福晋就连我都要让着这位了。" 她叹着气,府里她可是最受爷的宠爱的,若是连她都这般说,她们这些做格格的,还分的到一丁点吗? 李氏见她脸色变了样子,也不多说,借着喝茶的角度看见钮祜禄莲心的手已经悄悄握的紧紧的。 胤禛这段时间除了乌拉那拉氏,就是自己的住处。 他院子离湖边进,因为他生性怕热,湖边住着夜晚的风一chui,也凉快些。 快七月了,晚上也慢慢的热了起来,他也就来这勤快了许多。 这晚与往常一眼,办完公事后,苏培盛在前面打着灯,胤禛准备歇息在湖边的院子里。 在净房里洗漱好,胤禛穿着中衣坐在了榻上。 突的感觉身后有东西动了动,他连忙站起来,一把掀开了被子。 被子落地,只看见个全身没有衣服的女人,躺在了他的被窝,见他看着,那女子双手环住胸前跪在了榻上。 仰着头,红润的嘴唇吐出一句: "爷----" 第35章 被掳 屋子里面点着的是红色的蜡烛,微风一chui烛火摇摇晃晃。 印着人的脸上也是红色的烛光,整个屋子里面就他们两个人,气氛顿时间显得有些暧昧。 chuáng上的女子跪在chuáng上,双手抱着胸前。乌黑的长发披在后背,雪白的肌肤在发丝中若影若现。 她脸上带着紧张,雪白的贝齿轻轻咬着红唇,脸上表□□语还休,含着秋水的眸子里微微带着紧张。 她抬头,红唇半启吐出娇媚的一个字: "爷?" 那声音带着钩子,尾音拖的老长,单单一句话都能把人勾掉半个魂。 见他没什么表情,chuáng上的女子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她歪着头思考了一番,随后大着胆子放下抱着胸前的双手。 全身肌肤雪白滑腻,忽的一下就撞进他的眼里。 见他看着,她低着头,脸羞的红彤彤,娇俏的朝他望过去,又唤了一句:"爷?" 随着叫唤,悄悄的把胳膊朝他身边伸,跪着的身体也慢慢朝他挪过去。 直到那胳膊碰到他的腿,一直不说话的人这才有了反应,他嘲讽一句,在这黑夜里格外的清晰:"你们姓钮祜禄的,胆子都不小。" 胤禛一把扯开已经抱住他大腿的钮祜禄莲心,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旁边一拽,把人按在了chuáng上。 chuáng上的女子脸上先是带着慌张,触碰到上方人的身体后,便换了得意的笑。 她的手在胤禛的大掌里,掌心宽大温暖,胤禛的手掌用力包住小小的她。 抓住她手腕的大掌一扭,钮祜禄莲心背后发丝乱动,较好的身材就在他的眼睛下面,清清楚楚。 她一向都对自己的样貌有信心,不信都这样了,眼前这个男人还忍受的住。 手腕在他的掌心里丝毫都动弹不得,钮祜禄莲心也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勾着眸子看着他:"爷,轻点。" 上方一阵冷笑,随着就是玩味的声音:"你说轻点?" 上方的人慢慢的朝她压下来,钮祜禄莲心喘着粗气,闭上眼睛期待的等着接下来发生的事。 她甚至都在微微的颤抖着,终于,她终于要是爷真正的女人了。 下巴被人猛烈的捏住,她疑惑的睁开眼,这才看清眼前男人眼里的不屑与嘲弄。 胤禛看着躺在chuáng上一脸chun意的女子,只觉得碰到都嫌脏了自己的手,他冷哼一身,手往chuáng单上擦了擦。 "滚下去。" 他转过身,再也不看chuáng上的人一眼。 空气里夹杂着淡淡的香味,这个味道胤禛在纽祜禄莲心身上闻到过,香料与莲子夹杂在一起做的香粉,劣质的很。 "哐当。" 他推开窗,chuáng上的人心也跟着一紧,但身体就是一动都不动。 "滚出去。" 他声音更大了些,chuáng上的人没吓到,门口的苏培盛到是吓一跳进来了。 "爷。"他进来后一眼就看见自家爷在窗户边站着,黑沉着脸看不清表情。 苏培盛往前走两步,突的看见躺在chuáng上的钮祜禄莲心,只需一眼他就吓的立马跪了下来:"爷,奴才该死。" 他吓的心都快从肚子里面跳出来了,这怎么会有人出现在爷的房间? 瞧着还是个女子,能做出这样事的一般都是心思大了,想谋求富贵的丫鬟。 爷的屋子一般都是他手下的人管理的,是哪个不要命的,放了爬chuáng的丫鬟上来。 "把人给爷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