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凶器小可怜(快穿)

戏精女主,在线扮猪吃虎。   瑟瑟觉着她真可怜,每个世界都要装一遍。   “作为礼物,你要好好去讨他们欢心,最好替你父亲求得一官半职。”   “做好你的替身职责,保护不好她,朕杀了你。”   “区区一个逃妾,直接打死了就是。”   【美人有罪】被当做献礼的美人√便当厨娘成就.达成   【替身皇后】打脸白莲花庶妹与渣渣男 √  惩罚小能手 达成   【逃妾难为】带着学生走上人生巅峰 √ 天下名师 达成   【亡国公主】不好意思,这个皇位我要了 √ 人间帝王 达成   【下堂弃妇】被抛弃后前夫跪在我脚边求饶 进行中   瑟瑟:我弱小又无助,信我   有男主,1v1   下一本《王府养女》   重生后,芦儿给爷爷守完孝,家里就只剩她一人了。   她想好了,攒五两银子可以盖一间房,买一块地,再养一条狗看家护院,就算她一个人也不会受欺负。   芦儿不想去王府做那个寄人篱下的养女了。   她想过自己该过的日子。   可芦儿怎么也没有想到,兜兜转转,她又回到了王府。   只是这一次,来接她的不是外门的粗使婆子。   芦儿念了一辈子也怕了一辈子的世子,把她抵在门背后,单手托着她的下巴,用低哑的声音问:“跟不跟我走?不跟,我就……”   芦儿慌张闭着眼:“跟!跟!我跟还不行么!”   *   芦儿以为她回到王府是去做养女的,后来才发现,比起养女,她更适合另一个身份。   女主重生   苏甜宠   《妖媚(快穿)》   央央脚上绑着一串铃铛,那是禁锢她的枷锁。   想要解下枷锁,自然是要去找给她套上枷锁的人喽   【圣僧与村花】谁不想要和尚呢   【道长与妖女】道士与我共枕眠   【书生与寡妇】公子,红袖添香……销魂否?   【钦差与名妓】大人,您躲什么呢?   【世子与丫鬟】少爷,奴婢可没有带坏您哟。   【猎户与老板娘】碰了我的脚,你就是我的人。   【继兄与小白兔】哥哥对我真好。   1v1   小甜文   女主戏精   求预收呀

作家 无牙子 分類 历史 | 129萬字 | 150章
78.逃妾难为23
    状元游街的时候遇见小儿坠落, 此等大事自然导致了游街的终止, 或者说状元和探花郎的终止。他们俩翻身下马,跟着那抱着林天佑的人一起上了楼。
    瑟瑟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急匆匆下楼走到一半,就与那人撞上了。
    她直勾勾盯着抱着林天佑的人, 抿着唇面色阴沉。
    接住林天佑的, 又被林天佑喊做爷爷的, 除了林又成外不做他想。
    可是这个人与瑟瑟记忆中的林又成相差甚远。
    在大河村的林又成,不过是一个老朽, 他的年纪可能不大, 却在生活的重担下佝偻着腰一脸的皱纹。
    而抱着林天佑的林又成, 脸上的那些皱褶舒展了不少, 失踪的半年时间,他腰背挺直, 步伐一步步犹如丈量的精准。
    即使外貌没有什么改变, 气度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样的林又成,完全是一个中年军士。
    “丫头。”
    他看着瑟瑟有些心虚,举起林天佑挡着自己的脸:“这小子吓到你了吧, 没事, 打他一顿就好。”
    林天佑也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让瑟瑟有多生气,犹豫了下, 转过身趴着, 乖乖撅起屁股。
    “娘, 打两下出气。”
    瑟瑟从楼上下来之后, 心态已经调整好了。她目光扫过叶家人,以及一脸担忧看着她的叶无咎,嘴角一翘。
    “表舅,”瑟瑟还记得当初为了救济他们时的身份,淡淡喊了一声,领了他们进了包间,等林又成抱着林天佑坐下了,才不紧不慢道,“好久不见?”
    那个在大河村为了生计奔波劳累的老爷子,如今出现在京城,穿着一身与楼下警戒的兵军统一的服饰,腰间悬挂着一把官刀。
    这处处都说明了,这位她以为是普通穷苦老百姓的‘表舅’,根本就不是这回事。
    “瑟瑟,这是你的表舅?”叶四夫人不知情,还真当林又成是瑟瑟表舅,立即上来寒暄,热情地夸着林天佑,弄得林又成心虚之余还万分尴尬。
    林天佑咬着手指头,忽然发现,他娘好像不理他了。
    从他掉下去之后到现在,也没有看他一眼。
    林天佑小心翼翼抽噎了声,抬着眼皮试探着看着瑟瑟。
    而瑟瑟垂着眸,根本没有把他的那一点小心思放在眼中。
    林天佑老老实实收了声。
    林又成多警惕的人,自然发现了瑟瑟的变化。看似客气,称呼也和以前一样,可这小丫头身上多了一种懒散,只是细微的有些变化,却截然不同了。
    “咳……”林又成自觉自己这事办的不地道,可是当着叶家人的面,许多话都不好说。
    “对不住啊丫头,当时我上峰找我找的急,一时没顾得上给你说一声。”
    他给瑟瑟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这是表舅的错,给你道歉。”
    瑟瑟笑容淡淡的:“表舅何必道歉,只要表舅平安就无事了。”
    明明瑟瑟的态度很温和,甚至是很宽容的,对林又成的消失没有半点质问,可林又成还是坐立不安。
    “这位,好像是鹤唳营的军爷吧?”叶六夫人小心翼翼戳了戳叶五夫人,遮着嘴低声道,“我记得我们爷有个好友,就和这位军爷穿得一样的衣服。”
    “可能是……”叶五夫人也不确定,毕竟她们从一开始就知道,瑟瑟只是一个出身贫寒又没有家人的孤身少女,从哪儿钻出来了一个表舅,还是个京中鹤唳营的军爷。
    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林又成没敢多留,把林天佑塞回给了瑟瑟,陪着笑道:“丫头,表舅这会儿还有些事,你们先回去,等我忙完了回来给你解释。”
    瑟瑟怀里抱着林天佑,嘴角扬着:“好,表舅注意安全。”
    “这两位,状元郎和探花郎,也请吧……”林又成客客气气请着叶无咎与叶骁臣。
    叶无咎淡淡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回在瑟瑟身上,对她温声道:“外头有些乱,你早些和嫂嫂们回去吧。”
    瑟瑟含笑道:“好,劳七爷操心了。”
    除了林天佑外最不在状态的就是叶骁臣。他只知道瑟瑟有一房亲戚,可是没有见过,只知道是乡下种地的,没想到居然是眼前这个看着精神抖擞的中年士军。
    他纠结了下。瑟瑟是他的老师,长辈,他自认林天佑的师兄,那眼前这位表舅,可不就是……
    “舅爷,您往哪儿走,我跟您一起啊!”叶骁臣热热情情跟林又成打着招呼,像是一个特别乖顺的晚辈。
    林又成脸色复杂,最后还是和状元郎探花郎一起离开的。
    叶家热热闹闹开了流水席,巷子外摆了几十桌,招呼路过的人免费食用,站在旁边的小厮都是满脸笑意,瑟瑟她们回来的,从街头到巷尾,都是祝贺声。
    过了一天时间,就有人送来了拜贴,请见瑟瑟,说是瑟瑟的表舅。
    瑟瑟是在北院见的林又成。
    林又成换了军装,一身普通小老百姓的衣服,衣服还是瑟瑟在州府时请人给他做的。
    北院里除了那个小丫头,就一个乖乖站在那儿咬手指的林天佑。
    瑟瑟与林又成面对面坐在中庭木桌边,她给林又成斟了一杯茶,不疾不徐道:“表舅请。”
    “丫头啊……”
    林又成怪不好意思地搓着手,脸上浮现出曾经在大河村熟悉的憨厚与淳朴。
    “当时我也不好给你说,实在是对你不住。”
    林又成是一个军人,当初得了林天佑后,因故退隐归林,带着林天佑在乡下老老实实靠着种地打猎活着。
    本以为就这样了,没想到和瑟瑟相遇之后没多久,林又成就发现他根本走不脱身,无法彻底甩开手。
    当时他是被军队的上峰急催离开,一点耽误都没有,走之前只能千叮咛万嘱咐林天佑,等瑟瑟来了,就跟着瑟瑟走。
    他对瑟瑟倒是信任有加,孩子直接扔给了瑟瑟。可说到底,他们非亲非故,瑟瑟口中的表舅只不过是一层他们都知道的假象,之前在大河村瑟瑟对他们爷俩照顾有加,未了他还直接把孩子扔给瑟瑟,这会儿面对瑟瑟,回味自己做的有些过分,怪过意不去的。
    “无妨。”瑟瑟对此倒是没有多少在乎。
    林又成隐藏也好,欺骗也罢,说来说去不过是个人的隐私,她只是来报恩的,这些都是别人的事情,无论怎么做,她都无权过问。
    至于孩子扔给她,这倒也不是什么事儿,反正她顺手带孩子换恩情罢了。
    知至知终,瑟瑟都没对林又成有一丝的怨愤或者质问,心平气和下来后,亦如大河村时,坦然而大方。
    林又成渐渐放平了。
    “丫头,你说的轻巧,可我心里还是过意不去。”林又成道,“你是我外甥女,也是我仅存的亲人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给,这是我的身份牌,有了这个,鹤唳营我有的一切你都可以有。”
    他直接从袖子里摸出了一个黑铜色的令牌,递给了瑟瑟。
    瑟瑟低头看了眼,又看向了不远处的林天佑。
    她没有说话,可林又成已经明白了她眼神的意思。
    “天佑他……不是我的亲孙,他的出身,不太好。”林又成一语带过,“只是他家里已经没有人了,天下间,仅仅关爱他的人只有你我,丫头啊,他是个好孩子,没有任何拖累的。我如今回来了,怕是照顾不了他,他只有你了。”
    瑟瑟垂眸,看了眼黑铜牌,又抬手招来了林天佑。
    因为林天佑那个近乎跳楼的动作,瑟瑟这两天没有正眼看他,林天佑在被忽视中哭着反思自己的问题,最后当着瑟瑟的面,爬到窗户上,然后就老老实实蹲在窗扉上,伸出手把自己手背打了一下,回头看瑟瑟。
    瑟瑟见他懂了错在哪里,才放温和了态度。
    林天佑一看见瑟瑟招,丢丢丢就跑了过来,眨巴着大眼睛,歪了歪脑袋甜糊糊喊:“娘亲~”
    这是和叶家几个小孩子学来的撒娇手段,算是林天佑的压箱宝了。
    瑟瑟忍俊不禁。
    当着林又成的面,瑟瑟把黑铜牌塞到了林天佑的怀里。
    林又成看得又感动又自责。
    林又成不敢多来往,只能悄悄通过和叶阁老有些关系的朋友,给瑟瑟不停送这送那。只是从军几十年的人,可能脑袋有些歪,他的礼物都把瑟瑟的北院快要堆成一个军需库了。
    四月刚过,京城里最大的谈资除了叶家一门两个一甲榜,一个状元一个探花,就是关于一个十五个学生榜上有名的女师的消息。
    瑟瑟的身份很快就被人挖了出来。
    一个州府来的孤女,年仅十七岁,曾是叶阁老老家的西席女先生,后来开了个学馆,教起了春闱学子们。
    这些曾经去过瑟瑟学馆的学子的身份也都被扒了出来。这里头有几个都是考过不止一次的,甚至有两个考过两次了。
    之前的水平大家有目共睹,如今榜上有名,中间只不过差了短短半年的时间。
    不管怎么说,这些学子的成功定然有着女先生在其中的不少助力,这让知道的人都诧异不已。
    教导了二十个学生,十五个榜上有名,免去三年三年又三年的奋斗,成功走向仕途,而且十五个都有着同窗情谊,甚至与叶阁老家也有了一点关系,这可不是一个小的人脉关系。
    叶家家门热闹了起来。
    那几个京中学子的家中之前不过是送束脩,送闺女,如今倒好了,直接给叶家送来了冰人。
    可把叶老夫人气得够呛。
    “这可是我们家的小儿媳!她们怎么敢抢!”
    叶老夫人想到外堂里坐着的五个冰人,满脸就不痛快。可是这说到底,瑟瑟只是借助他家的西席先生,婚姻大事自然轮不到叶家插手。
    叶老夫人纵使气,也不得不压着脾气,派人去请瑟瑟来,让她自己决定。
    可叶老夫人怎么想都怎么气不顺,招呼着家里小厮,立刻去把叶无咎叫来。
    瑟瑟得知有人请见,没当回事,一来外间,就遇上了五个穿着红裙给她道喜的冰人。
    瑟瑟冷静道:“替我谢谢诸家的好意。”
    紧赶慢赶赶回来的叶无咎走到门外,就听见了瑟瑟冷淡的声音,他一喜。
    紧接着,瑟瑟又慢吞吞补充了一句:“我并无外嫁之心。”
    有个冰人反应快,立即想到了瑟瑟住在叶家两个月的事情,试探着问:“柳姑娘不许嫁,可是因为状元郎?”
    瑟瑟挑眉反问:“我的事,和七爷又有何关系?”
    门外的叶无咎心里一凉。
    叶无咎正满心复杂,不知道谁从后面用力推了他一把,他一个踉跄,直接撞开了门,蹒跚两步,一抬头,就对上了瑟瑟错愕的眼神。
    叶无咎抹了一把脸,自暴自弃:“柳姑娘,叶某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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