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瞠目结舌半晌,薛鸣已经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打开星网浏览。 他平时很少上星网,更不用说关注八卦新闻,一搜才发现网上对他的攻击几乎已经白热化,薛鸣一目十行地扫过去,内心毫无波动。 眼前跳出一条新消息,是匿名帖,头像是左越少有的流传在外的几张正装照之一。 薛鸣盯着头像看了几秒,点了保存后才看向帖子内容。 “只有我注意到结婚这么久,那只雌虫一点受孕迹象都没有吗?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要知道咱们虫族可是全星际最喜欢xxoo的种族了!” 底下评论瞬间盖了好几楼。 “哈哈哈早说了左上将不行,腿都废了谁知道那里有没有伤到,不然哪里轮得到薛鸣一只犄角旮旯里来的雌虫捡漏?” “是啊是啊,排队给左上将生幼崽的雌虫都能把军校挤爆了吧。” “左上将迟迟不做机械腿移植手术难就是掩饰自己X功能障碍的一块遮羞布?” “为什么不是薛鸣有病呢,你们对左上将也太恶意了吧嘤嘤嘤……” 这层的评论被集体喷了,理由是左上将位高权重,如果不是自己有问题,怎么可能会答应娶一只平庸的雌虫? 薛鸣将评论从头翻到尾,耳根已经红透。 左越那方面行不行他最清楚,这些网虫分析得煞有介事,也就一句话说对了,他没有受孕。 薛鸣将原帖截成静态图发给左越,带着隐隐地期待打下一句话。 “喜欢幼崽吗?” 作者有话要说:薛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雄夫:生崽吗,一个足球队的那种? 第24章 那边过了很久才缓缓发过来三个字:“不讨厌。” 接着又补了一句:“你对我那方面功能不满意吗?形状、大小还是持久度?” 竟像是认真探讨的样子。 雄虫似乎都特别在意那方面的能力,即便左越也不能免俗。 薛鸣脸热得很,匆忙否认:“没有。” 消息界面抖动,是左越发来了语音通话,薛鸣脑子“轰”地一声炸了,差点拒绝这突如其来的惊吓。 诺厄已经诧异地看了过来。 “咳。”薛鸣清了清嗓子,一瞬间恢复稳定:“是我雄夫。” 后者立即收回目光,一蹦三尺远,用行动表明自己不再对左上将有非分之想。 薛鸣也没有人前讨论这种私密事的习惯,犹豫几秒还是挂断通讯,秒补了一条消息过去:“马上到家了。” 那边静默一会,回答:“好,等你回家再说。” 诺厄再次瞪大了眼睛。 他……他他他他居然把自家雄夫的通讯挂了?还是左上将的!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啊,都说被宠的才知道嚣张,要是被星网那些粉丝知道薛鸣在左上将面前这么受宠,估计会疯魔吧。 不会有比左上将更好的雄虫了。 飞行器降落时,诺厄悲观地想,为自己前途未卜的婚姻。 左越今天工作少,所以比薛鸣早回来些,听到飞行器降落的声音时他正在厨房研究如何炒出一碗蛋炒饭。 军校的课程紧训练累,薛鸣回家还要照顾家里的饮食起居,这让他很过意不去。 所以诺厄下舱门时正好看到左越打开客厅的落地窗,薛鸣正快步朝那边走去。 而他们总是冷淡得像一朵天山雪莲似的上将先生穿着尚未脱下的围裙,五官舒展,表情柔和得不像话。 薛鸣几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视线平视他说了几句话,左越摸了摸他的侧颈,抬起下颌将脸朝向飞行器的方向。 诺厄浑身一紧,差点立正行军礼。 对雄虫多年的崇拜已经刻进了骨子里,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见到真虫的这一刻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扑上去,而是油然而生的敬意。 这种敬意驱使他僵硬在飞行舱门口,连视线都不敢往上将先生身上放。 三米、两米、一米……薛鸣已经推着左越来到他面前。 “谢谢你送薛鸣回来。” 左上将开口了,态度有礼语气柔和,诺厄觉得自己炸成了一团烟花。 “应该的。”他两脚一并,声音大得草坪上飞来找草籽吃的几只小鸟扇起翅膀呼啦啦飞走了。 左越也被吓着了,心想这个小孩有点一惊一乍,倒和薛鸣的性格不太像。 不等他俩开口说话,诺厄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但左越在场真的让他很有压力,只能硬着头皮开启话题:“那个,红殷果放在哪里,我也该回去吃饭了。” 屁!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家吃过晚餐了,这么说只是想尽快逃离上将府而已。 见时辰已晚,薛鸣也不耽搁,把小O叫过来一起卸货,很快将自己那一份搬下来了。 “还有这么多呢,留着gān什么。”诺厄撸起袖子将薛鸣留在飞行器的红殷果往下搬,那次要不是薛鸣他压根就不敢招惹那些节胸蜈蚣,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把薛鸣说的“分一半”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