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家是河东风陵渡的风水世家,依靠是黄河气机,为何不远千里,到此间大墓养尸? 背后肯定有玄机! 黑帽子抽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烟雾,笑着说道:“孟少爷,你这是要白占我便宜啊。” 董凤年喝道:“土夫子,我家主人问你,是你的福气,你知道什么赶紧说出来!” 黑帽子笑着说:“孟大师好手段,连黑毛尸都养着玩。这要是让玄门众人知道了,只怕又说你养魔成狂。那些道士,怕是要御剑诛尸证道了。” “小样,我看你找死。”董凤年虎目含怒,异常愤怒地吼道。 董凤年暴喝一声,一拳砸了过去。 董凤年是黑毛尸,尸气充沛,拳头有千钧之力。 这一拳头下去,足可开山裂石。 黑帽子影快速一闪,落到数米之外,笑着喊道:“黑毛尸,你不知道小爷的手段,给我安静一点!” 从黑帽子腰间取出一面阴锣,哐当一声。 阴锣赶尸。 是赶尸匠的法宝,没想到黑帽子还有这样偏门法宝。 董凤年当即痛苦地捂着耳朵。 就在这时,从九锁悬棺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吟叫声。 黑帽子脸色骤变。 黑帽子忙双手一拜,一改刚才笑哈哈的态度,虔诚地说:“小子陈九,无意冒犯主人!还请多多原谅。” 黑帽子用阴锣逼退董凤年。没想到这声音惊扰到了铜棺里的主人。 我整个人也是一惊,内心涌起惊涛骇浪。 露了一点点气息给女尸,就能使她变成玉尸。 封在水晶棺材里的玉尸,轻易就能吸干人的血气。 此间主人如果真是苏醒过来。 那我们三人很难全首全尾地离开这里。 我喝道:“老董,退下来。” 董凤年直接蹲在了地上,紧紧地捂住耳朵,完全是受到支配的恐惧。 陈九忙朝我看来,说:“孟安,赶紧给此间主人赔礼道歉!” 我决定耍一下陈九,笑道:“是你敲锣,惊扰了主人的清梦。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九瞪了我一眼,收起了铜锣,消瘦的身子竟有些发抖。 看来,他对此间主人的畏惧并非装出来的。 铜棺在空中发出了摆动声。 我也有些顶不住了,忙说:“晚辈孟安,是为了水晶棺木而来,不是进来盗宝的。若是冒犯主人清静,还请原谅则个!” 唧唧一声。 一道影子顺着铜棺爬动,落在一根铜锁上,随即哈哈大笑:“孟安,没想到你这么怂!一声吼叫,就把你吓得够呛了。” 铜棺之上,分明站着一只披着黑袍子的白皮子。 “你这白皮子!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惊呼一声。 本想骂他人模狗样的东西。 但想到冷花语赶来救我,多亏了这只白皮子,就没有骂出来。 白皮子发出苍老的声音:“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这个地方,是你孟家的吗?” 这话把我呛得说不出话来。这地方我能来,它这只白皮子当然也可以来的。 陈九知道自己上当受骗,盯着白皮子,随即哈哈大笑:“黄鼠狼成精,装神弄鬼。小爷刚才也是故意装作上当的,骗你露面的。” 没想到这个陈九,还是嘴硬的家伙。 白皮子盯着陈九,道:“你们陈家也要赶这趟浑水?你们要救孟家?” 听到这话,我微微惊讶。 陈九耸耸肩膀说:“你一只白皮子管得着吗?” 白皮子又落到铜棺上,用力摇摆,铜棺发出晃动声:“你信不信,我把里面睡着的人放出来。” 陈九这回没上当,说:“那你把它叫出来。” “放肆!”从铜棺里发出雄浑有力的吼叫声。 声音在空中回荡。 我脑袋嗡嗡地作响。 白皮子从悬棺上落下来,双手作揖,匍匐在地,喊道:“小皮子从葬龙山来,拜见老爷。老爷莫怪,我是特意来看望您老人家的。” 我与陈九对视一眼,两人皆是一惊。 刚才是白皮子狐假虎威,那么现在倒是真的。 那声音吼道:“他让你来的吗?” 白皮子紧张地说:“是的。我代我主人向你问好。” 那声音冷哼一句:“滚吧。回去告诉他,我很好,以后也一定拧下他的脑袋。” 白皮子不敢有任何停留,立刻转身离开。 我是见过葬龙山主人那道剑气,深知葬龙山主人实力逆天,境界十分可怕。 可万万没有想到,这铜棺里的主人,丝毫没有给葬龙山主人半点面子。 这份豪气,的确令人咋舌。 我惊讶不已,此间大墓,竟有敢与葬龙山主人叫板的人。 “晚辈陈九拜见前辈!”陈九双手合十,恭敬地说。 “晚辈孟安拜见前辈!”我也立刻喊道。 董凤年整个身子完全匍匐在地上,显得格外地崇敬,吓得五体投地了。 “哎!” 铜棺内发出悠长的感叹声,像是有无限的沧桑与伤感。 听到这声感叹。 我瞳孔猛地睁大,惊呼一声:“是您老人家!” 我在方家大墓里面,看着井中的玄龟,忽然听到了叹息声。 我本以为是玄龟发出来的。 现在再听到这种感叹声,方才知道并非玄龟所发。 而是此间大墓的主人。 “少年人,那道剑气本来是要试一试我的!”铜棺里发出了感叹的声音。 我看了一眼陈九,他神色自若,并没有任何反应,在他身体四周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黑气。 陈九没有任何反抗。 此间的主人,应该用了传音入密,同时不想让陈九听到我的话,看到我的反应。 “你与葬龙山主人有深仇大恨吗?”我下意识地问。 “没错!不共戴天之仇!他应该快要出来了。”声音说。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好奇地问。 东江距离葬龙山有五百里,他又封在铜棺里,怎么知道外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