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一般不怎么碰,这些毒素倒是会慢慢的分解,只是会给他多增添几分痛苦。 顾渊倒是从来都不害怕疼痛,起码疼痛证明自己还活着,总比陷入质疑一切存在意义要好。 两个人现在都算是很虚弱。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阴骨蝶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顾渊望着房梁,喃喃的念,“十岁那年,血乾宗上下被东域各大修士围攻,我在混乱之中被洛夜笙找到,她把我带回了灵宗,起初想用秘法控制我的心神,但是她失败了,看在我还算听话的份上,留了我一条命。” 当年四大宗门围攻血乾宗,出力最多的是剑宗目前的那位宗主,顾渊的父母都是死在他的手上。 洛夜笙是杀死了大长老以后,找到了被大长老带着逃出去的他,最后将他带了回去。 “后来,我成为了灵宗顾渊,为洛夜笙卖命,替她处理了不少不适合她出手的事情,十八岁那年,我的内丹被人夺走。 于是我不再被洛夜笙关注,也是那时候我用秘法变成了现在这样子,像个活死人,依靠鲜血存活。” 顾渊的声音很平静,并没有悲伤也没有唏嘘。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子。” 窗外的月光倾落下来。 顾渊其实没想过还会有故人重逢的那一天。 阴骨蝶从床上爬起来些许,她点燃了屋子里的灯,于是灯光变得明亮了起来,烛火摇曳着,将她的肌肤照的透亮,顾渊这个时候才有好好打量她的机会。 阴骨蝶小时候就生的很可爱,现在长大了,她的容貌也能算的上是绝色,精致的宛若画中仙子。 但她现在猩红的双眸,浑身上下弥漫着的血气,更像是故事里冷艳的女魔头。 她的指尖勾动微微有些湿润的亵裤,剥落到了膝盖的位置,她有些猝不及防的压到了顾渊的身上,胸前柔软紧贴在了他的胸口。 “喂。” “嗯?” “我们双修吧。” “我现在身上毫无灵气,双修对你来说也没有任何益处。” “我知道。” 可阴骨蝶完全就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她的眸子闪烁着几分朦胧的,迷茫的色彩,顾渊看不清晰,却隐隐约约的察觉到几分的歇斯底里。 “我就是想……” 她缓缓的起身,手撑在了顾渊的胸口,跨坐在了顾渊的身上,珠圆玉润的双腿呈现着跪坐的姿态,她的身子前倾,漆黑的发丝倾落下来,“你嫌弃我?” “怎么会?” “你会帮我吗?”她的眸子死死的凝视着顾渊。 “我会尽力,这是我本来就该去做的事情。” “我信你一次。” 她的手抓住了顾渊的衣衫,不过瞬间,那点灵气就把顾渊的衣服给震碎了,倒是方便,她轻轻的咬住了嘴唇。 灯光下她的肌肤有着羊脂白玉般的质感,浑身上下不过也只剩下了白和粉的颜色。 直到她因为疼痛而开始喘息,却又紧紧的咬着嘴唇,不愿意发出一点点声音来。 …… 床单上总归还是有了腊梅初绽的痕迹。 阴骨蝶现在正缩在角落里低声的哭,大概是压抑的久了,情绪总归需要一个宣泄口,顾渊的身上都被她咬了不少的印子,还有指甲抓出来的痕迹,她一点都没有怜惜自己。 尽管疼的时候她还是会大口大口的喘息,但却仍旧压抑着没有发出声音。 所以之前顾渊只听见了她的呜咽声。 顾渊坐在一边,听着她哭着,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只是望着窗外的月亮发着呆,直到她哭的累了,凑近过来,“睡觉吧。” 她钻到了顾渊的被子里面,顾渊轻轻的搂住了她,看着她闭上眼睛。 顾渊昨夜就一夜没睡,现在总归是有了些许困意。 他不喜欢这样的,或许比起做这件事情,现在的他更希望的是能够抱着她好好的安慰安慰她。 可他想不到安慰的话,目前也没有能做到的事情,所以就只能陪着她做她想做的事情。 …… 次日清晨。 顾渊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任何人的踪影,可他好像并没有慌张失措,也没有意外,他只是坐起来,发了一会儿呆以后,看见了床边留下的一封书信。 还有一块万里传音石。 书信上其实就只有寥寥几句而已。 “和你双修,是因为我不想被抓到以后,血乾蛊与血莲蛊被他人所用,现在就算是阴谬天把我抓了回去,他也再没法获得这两只蛊虫了,所以,你不用多想。” “我不在乎你骗我的那些话,反正我也没有抱任何的期望,我自己的仇自己会报,做不到的话,不过也只是一死而已。” “记住了,我不需要你帮我做任何事情,你可以继续做你的灵宗顾渊,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