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为他开脱任何责罚。 洛夜笙的眉梢轻佻。 她的唇角却缓缓的勾起几分。 ……倒是难得看到你对我生气的样子。 她的眸子望向了这整个戒律堂,淡淡的念,“顾渊是我钦定的第一序列,他想指教谁,那就指教谁,想惩戒谁,那就惩戒谁,何错之有?” “宗主……这话……是否有些不妥?” 戒律堂主在听到洛夜笙这一句话以后,心底的压力已经有些难以承受。 “我是在问你,何罪之有?不是让你问我我说的话是否妥当?!我再问你一次,何罪之有?!” 洛夜笙的声音已经全然都是森然寒意,她的怒意裹挟着剑意,整个戒律堂内,现在剑气肆虐,地面已有裂纹,就连戒律堂的那块牌匾,都隐隐约约有四分五裂的趋势。 戒律堂主,他当然不敢反驳洛夜笙的话。 这是几百年前就有的传闻了,灵宗洛夜笙,喜怒无常,不可揣测。 第十九章 我睡不着 顾渊将自己的手抬了起来,稍微用了一点灵气将那十根钢针逼出来一点点,接着用牙齿咬住,一根根的??,钢针落在地上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响在了每个人的耳边。 戒律堂内鸦雀无声。 顾渊装模作样的给自己喂下一颗丹药,看着手上的伤势渐渐的复原,洛夜笙还在等待戒律堂主的回答,可现在戒律堂主哪敢去接洛夜笙的话茬呢? 洛夜笙那剑意,现在就像是要把他给一剑斩了一般。 “顾渊,你来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洛夜笙将目光转向了顾渊。 顾渊却变成了一副慵懒的模样,他玩着自己的指甲,念叨着,“我可不敢说,我怕我说了,以后还要遭受报复,我可以顾好我自己,可顾不好其它人。” “刚才戒律堂主可威风的很呢,我哪敢说话呀,我说话又没有证据,反正都是一面之词,可能因为墨云蜀看起来就像个乖孩子。 所以大家都听他的呗,既然我说的话本来就没用,那我说还有什么意义呢?” “就是我不分青红皂白,把墨云蜀给打了一顿,洛宗主,我认罪认罚。 反正我现在修为也废了,你把我逐出灵宗吧,我和剑宗圣女宁清瑶关系还不错,说不定她那边还有我的一席之地。” 顾渊这句话可谓是大逆不道。 “你敢?!”洛夜笙的剑气在这一瞬间撕裂了戒律堂的牌匾,那牌匾四分五裂,碎落在了地面。 “今天我站在这里,你给我好好说,要公道我给你公道,谁给不了你公道,我斩了谁。” 顾渊愣了一两秒钟,望向洛夜笙的眼神,终究没有了先前的那几分嘲讽,他似乎有些茫然的轻声念,“这可真不像是洛宗主会说出来的话。” 他没等洛夜笙回答,轻念,“我在灵宗外门撞见,他对女弟子图谋不轨,于是我对他出手,就这么简单。” “你有证据?” “有。” 顾渊将那个留音石给拿了出来,墨云蜀的脸色已经变得尤其的苍白,但那个传音石的声音,还是尽数放了出来。 戒律长老的脸色苍白。 墨云蜀的冷汗已经遍布全身。 顾渊的表情平静,“洛宗主,你刚才答应我的,我说了,你要保护好她们的安全。” 洛夜笙点头,“我若是连这点事都做不到,又何为灵宗宗主?” “好。” 洛夜笙再将目光落向了戒律堂主。 “我问你。”她淡淡的念。 “戒律堂是为何而立?” 戒律堂主的手颤抖着,回答,“为灵宗每一个弟子的公道。” “现在还有公道吗?” “这次是我被蒙蔽了心智,我应该再多调查调查,了解了解真相以后,再做定夺,我自愿领罚。” “当顾渊有这颗留音石,却不敢在第一时间拿出来,就已经说明,这戒律堂,已经没有公道了,那我当初设立这戒律堂的意义又何在呢?”洛夜笙的声音有些凉薄,“你自愿领罚?” “是。” “去剑海维护深渊十年吧,既然你维护不了公道,那就换别人来。” 剑海深渊,是用于封印异族与这个世界通道的路,是由多年前的修士大能所建立的,那边常年有汹涌的灵气风暴肆虐,并且无时无刻都要为剑海深渊灌注灵气,尤其的耗费心血神魂。 戒律堂主低下了头,“是。” 洛夜笙再望向了墨云蜀。 “至于你?”洛夜笙想了想,却又把视线望向了顾渊,“你觉得应该如何?” “我想他对于我忽然出手,一定心怀不满,毕竟我只是个废人了,我想给他一个堂堂正正对决的机会。” “允。”洛夜笙淡淡的念道。 墨云蜀却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歩,但他已经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