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只是说:“说好了。” “谢谢!”如果不是场合时机不对,池南音她绝对能高兴地跳起来。 阿雾吐槽模式开启:“你个铁憨憨!要不是他把你囚在国师府不让你离开,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爱看什么景儿就看什么景儿,你现在谢个屁啊你谢!你可长点儿心吧我求你了!” 池南音一巴掌把阿雾拍回去,闭嘴! 做人要知足,好吗? 有多大本事就吃多大碗饭,自己是个什么半吊子水平自己还不清楚么? 能在反派手底下苟着就好好苟,反正出了国师府也是个修罗场,还不一定能活得下来,所以目前来说,她就在国师魔爪之下好好地躺着吧。 第二日,晏沉渊就请了“长假”,准确一点来说,是翘班了。 他带池南音离了沧京城,去看江河湖海,名山大川。 至于那把玉剑,替他镇守沧京城。 终于能出远门,池南音激动得不得了,早早就起chuáng换了一身利索的衣裳,乖巧地抱着煤球和阿雾在门口等着,小脸上满是憧憬神色。 旅游啊!这是旅游啊! 终于可以离开国师府,离开沧京城,可以去看看别的风景了啊! 世界那么大,她早就想去看看了呀! 她就跟坐久了牢终于能出去放风的人一样,欢天喜地地期待着这次愉快的长途旅行。 晏沉渊看着她脸上的神色只是笑,也不知有什么好看的,竟让她这么高兴。 池南音还特意做了个竹风铃挂在马车角檐上,马车一动,风铃就碰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但晏沉渊听得很烦,抬指就把那风铃扯下来扔了。 池南音敢怒不敢言地看着他,那风铃是自己做了一晚上才做好的诶! “gān嘛?”晏沉渊眯着眼睛问她。 “没事!” “没事就好好待着,让你的猫和老鼠也不要叫,不然一起扔下去。” “……” 这都什么极品反派! 猫和仓鼠招你惹你了,这黑猫还是你买来的好不好? 池南音恼得不想跟他坐在马车里了,就钻到外面坐在车辕上,同展危坐在一起。 “姑娘怎么出来了?”展危驾着马车笑问道。 “我出来透透气。”池南音不敢说晏沉渊的坏话,怕展危告状。 “姑娘别气,大人心情不大好。”展危笑道。 “可以出门游玩,gān嘛还要心情不好?” 展危看了看池南音,只是说,“姑娘以后会明白的。” 池南音回头看了看,抚着黑猫的毛:“不要吵哦,里头那位心情不好,听见了没?” “喵~”黑猫倒是懂事,卧在池南音怀里睡觉,不吵不闹。 但池南音觉得晏沉渊这个人真的过份得太离谱了! 上山的时候,他在天上飞,自己在地下爬。 而且这山还死高死高的,她一开始爬着还觉得挺兴奋挺开心,沿途的风景也看得起劲儿。 但爬了一个时辰后,展危告诉她,就她这脚程,起码还得再爬两个时辰,才能爬上山顶。 池南音站定,转身:“我不去了!” 她气得就要下山回马车上等,但有股无形的力量阻挡着她下山的脚步,她只要往下走,就一步也走不动。 这当然是晏沉渊在作怪,池南音气得都想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起来了! “姑娘,山上风景很好看的。”展危在一边给她加油打气,他也觉得大人这玩心过重了,人池姑娘就算天天跑步,也经不住爬这么高的山啊。 “我爬不动了嘛!”池南音真的好bào躁,好想骂娘。 “可是如果你不上山,你今晚就得在这儿过夜了。”展危连哄带吓。 池南音看了看这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好像马上就能钻出毒蛇猛shòu来似的,她有点怕了。 瘪了瘪嘴,她捡了根树枝当拐杖,撑着身子站起来,继续爬山。 一边爬一边骂:“姓阉的你这个王八蛋!”“我诅咒你生儿子没□□,算了,你生不了儿子。”“武功好有什么了不起的,武功好就是了不起呜呜呜。” 晏沉渊立在参天大树树冠上,看池南音纠结着一张小脸,叽哩咕噜地一边骂一边继续往山上爬,他唇角抿笑,传话让展危陪着她。 展危不着痕迹地点头。 晏沉渊手里的佛钏自打进了这山之后,颜色就变得更加浓郁了,他松开佛钏,佛钏在前引路,他跟着佛钏来到密林深处的一处峭壁上。 绝壁千仞,宛如斧劈。 下方白云浓雾遮目,属为真正的天堑。便是最擅攀援的岩羊来了,怕也不能立足。 晏沉渊展开双臂,足尖点着石壁飞身向下,落在崖底。 抬掌一挥,巨石峭壁从中分裂,裂出一道细缝来,晏沉渊甩袖,大步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