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跳支舞。”他说。 “好。”白初答应他。 两个人就跳起了舞,今天傅桑野一身西装,非常帅气,白初差点被他迷晕了神,这种能望见明城江域的酒店肯定很贵,为了给自己过个生日,傅大少爷很奢侈了。 “生日礼物呢?拿给我啊。”两支舞结束,傅桑野说。 白初哦了一声,踩着细细的高跟鞋走到沙发处,将之前放在那的宝蓝色盒子捧起来,递给傅桑野:“给你。” 傅桑野轻扬眉,将盒子拆开。 里面是条灰色围巾。 傅桑野嘴角抽了一下:“都快入chūn了,你送我围巾?” 白初道:“你难道会真的带吗?不是意思意思一下吗,这条围巾是我亲手织的诶,不是在网上买的。” 傅桑野翻看着手里的围巾,不太相信的表情:“你确定是你亲手织的?” 围巾紧实又柔软,不像出自手工。 白初道:“你不信就算了。” 傅桑野道:“将就吧。”他把围巾叠好,放回盒子里。 “我想吃蛋糕。”白初说。 “一天就知道吃。”傅桑野道。 白初:“你买那么大一个蛋糕,不吃拿来làng费吗?” 两个人去到蛋糕面前,白初用指尖勾了一点蛋糕到嘴里,好甜。 傅桑野去给她找了盘子和叉子过来,白初道:“你不把上面的蜡烛chuī了吗?” 傅桑野道:“chuī啊。” 说完就想把蜡烛都chuī了,白初拉住他,“你不许愿吗?” 傅桑野道:“不用。” 白初道:“不行啊,生日就是要许愿的啊,你快点许愿。” 傅桑野神色有些无可奈何,在白初的劝说下,他闭上了眼,蜡烛的光芒在他英俊的脸上跳跃闪烁。 三秒不到的时间,傅桑野重新睁开了眼。 白初心想,许这么快许的是什么愿望呢,还是只是随便应付一下。 傅桑野的口气大,他只chuī了两口,蛋糕上的蜡烛都熄灭了,下一秒白初手里的刀都残忍地切到了蛋糕的腹部。 之后白初端着盘子安静地吃蛋糕,傅桑野在旁边抽烟,仿佛这场生日是为白初这个小吃货办的,跟傅桑野一点关系也没有。 傅桑野买的这个蛋糕甜而不腻,白初吃得很舒畅,脸颊都比之前更红润了。 “嘴角脏了。”傅桑野突然说。 白初很淡定,准备用舌头把嘴角蹭到的奶油舔gān净,傅桑野说:“别动。” 嗯? 白初转睛看他。 傅桑野倾身过来,舔她嘴上的奶油。 他脸凑过来那一瞬间,白初心跳加速,等他的呼吸和她的jiāo缠在一起了,白初身体都发了苏。 肩带滑落的时候,白初推了傅桑野一下:“窗帘没拉。” 傅桑野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进了其中一个房间。 * 时光在白初这里,好像越来越快了,渐渐地,她发现傅桑野对她好像和以前不同了。 自从走廊墙上没了那张陈意的照片,时常让她觉得,傅桑野喜欢的那个人好像是她,不是陈意。 这天晚上她还没有睡着,傅桑野搂着她,在她耳边说:“初初,我爱你。” 白初吓得睁开眼看他,但是男人是带着酒气回来的,虽然和她那啥时也没有醉得很厉害,但不至于太清醒,他说完那句话就闭眼睡了过去,应该就是因为沾了酒没叫对人。 白初吸了一口傅桑野身上的酒气,似乎也跟他一样喝醉了,闭上眼睛睡去。 睡得很安稳。 有些场景在梦里闪烁。 在明城六中上学的白初成绩也很拔尖,每回考试都是第一,所以不管是老师校长,还是明城的学生,都以为她会在高考取得优异的成绩。 但是第一年高考,她只考了两百多分,二本都上不了。 白初其实是故意的。 她不想毕业后见不到傅桑野了,想陪他复读一年。 傅桑野每次模拟考没有一门会及格,去年就高考失利,重读高三,并且巧合地跟她分在一个复读班,白初以为这一年傅桑野也会考得很差,谁知道傅桑野当年摘得了明城的状元,保送明城大学。 而她不得不复读一年。 好在,一年后,她没再出“意外”,也考进了明城大学。 虽然即便跟他继续念同一所学校,他们的jiāo集也很少。 * 轰隆隆——!这天白初码字码得正嗨,天空突然电闪雷鸣,过了几分钟,眼前一黑,电脑屏幕也一黑。 不会吧,不是吧,她还没保存呢! 白初觉得自己的眼睛也想两眼一摸黑晕过去,她曾经想象过自己码了一万字,但是电脑突然死机,一万字彻底没了的那种状况。 没想到这种情况真实发生时,内心感受比想象中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