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 这个词对她而言,十分熟悉,又陌生遥远。 白初犹豫了好一会,回复:【我没有男朋友QWQ】 可能大家都忙着过chūn节,兔兔没有秒回了,过了有两分钟,她才道:【哦,我以为你有。】 白初道:【蛤,为什么?】 兔兔:【因为,】 兔兔还卖了个关子,一句话分成两次打,【你很可爱】 白初:O.O * 眼见天快黑了,白初跑上楼,从藏在衣柜最下面的那个小盒子里拿出那块枣红色的鹅卵石。 傅桑野不来陪她过年也没关系,这块石头可以陪她。 白初带上围裙下厨的时候,将那块石头搁在中岛台能看见的地方。 刚切好蒜,她听见门口有动静。 是张阿姨又回来了吗?白初想。 她切蒜的动作停下,握着菜刀紧盯门口,片刻后,脚步声越来越近,这个脚步声……不像张阿姨的,而像傅桑野的。 这个人走得好慢,她等了半天都等不到他出现在眼前,但在瞥见他的一块衣角时,白初握着菜刀奔向放在中岛台中央的鹅卵石,将它快速揣进衣服兜里。 下一秒,傅桑野出现在视线内,他手里还抱着一个纸箱子。 “做什么,想砍谁?”白初因为急着藏石头而还来不及收回那股气势汹汹的劲儿,全都落到了傅桑野眼里,又因为她戴着个眼镜,又美又秀气,更显得小模样搞笑又可爱,傅桑野不自禁想逗她。 白初默默放下菜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架,道:“你怎么来了。” 傅桑野慢悠悠走到桌边,将手里的箱子落下,方才回答她这个问题,声音有些淡:“我肯定,要来陪意意过年啊。” “——”哦。 白初的嘴角却几不可察地翘了下。 她朝傅桑野走过去,“这箱子是什么东……” 西字还没从嘴里冒出来,一只毛绒绒的小脑袋从纸箱里咻地弹了出来,左右扭动,黑色的小眼珠好奇巴巴地望。 白初:“……” 狗? 不等白初问什么,傅桑野道:“路上捡的。” 一见到萌物白初就抵抗不住,满眼星星地将小dog从箱子里抱出来,“啊,它身上有泥巴。” 傅桑野找了块帕子过来,“废话,流làng狗肯定脏。” “它好可怜,这么冷的天在外面流làng,而且它这么小,会不会是和狗妈妈走散了?”白初好心疼小狗。 是只短腿柯基。 傅桑野嗯了声,将帕子盖到小狗头上给它擦泥巴,白初见他动作粗鲁,皱眉:“你轻点啊,那么用力gān嘛。” 轻点…… 那么用力gān嘛…… 对不起,傅桑野竟然想歪了,他将帕子丢到白初小爪子上,“那你来。” 他走到一边。 白初将小狗狗抱在腿上,细心地用帕子给它擦擦,对傅桑野问:“你在哪里捡到的啊?” 傅桑野走到中岛台,没回答她这个问题。 白初道:“问你话呢。” 傅桑野打开冰箱,声音略低:“复西路那边。” 之后他从冰箱里端出一碗jī辣椒,对白初问:“这是你炒的?” 白初扭头去看他问的什么,见是问那碗jī辣椒,点头:“对啊。” “怎么只炒这么一点?”傅桑野道。 白初抱着小狗狗站起来,往二楼走,“我又吃不了多少。” 傅桑野见她抱着小狗狗上楼,对她问:“你做什么?” 白初道:“我想给它洗个澡。” “洗什么,它也没那么脏。”傅桑野道。 “脏的,洗gān净它舒服点。”白初抱着小狗狗蹬蹬蹬已经爬到了二楼。 傅桑野没再管她。 与此同时,傅桑野不知道自己成为了某个路人小姐妹群里的“nüè狗人渣”。 :“你真的看见有人nüè狗了????” :“看见了!!还是个很帅的男人!我当时在一家宠物店对面嗦粉,嗦着嗦着,看见一个人男人抱着狗从宠物店出来,因为这个男人太帅了嘛,我第一眼就注意到他,忍不住就多瞅了两眼,一开始还觉得他对那只小狗好宠,摸头杀awsl,谁知道它抱着小狗狗路过一颗行道树的时候,蹲下去从地上抠了坨泥巴,然后——抹到了小狗狗身上!抹!到了!小狗狗身上啊!!” :“卧槽,人渣!他不会是故意买宠物回家nüè的吧!拍照没?!” :“没有!烦死了,我当时太震惊了,就忘记拍照了!!” :“这怎么办,那只小狗狗好可怜!”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这也太恶心了。” :“世界上什么人都有!” :“或许……是有不得已的原因?” :“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能往小狗身上抹泥巴啊,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