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赶紧找御医看看啊。”楚荣期紧忙说道。 西宫太后慈爱的看了一眼小儿子,说道:“这事儿你就别管了,你有这劲儿多帮你大哥出力才是正经。” 说起这个楚荣期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道:“我就领那闲差,就是想帮大哥也帮不成啊。” “你有几分本事,别人不知,朕还不知道?如今朕处处受制,若你是个有本事的抬你上来还好,就你这几分本事抬上来也不过是让朕看着别人欺负你罢了。”楚寒幕说的无情,楚荣期只说:“反正皇兄就是看不上我呗。” 楚寒幕气的一顿,他看了一眼西宫太后,说道:“既然如此,母后就称病吧,朕正好也有事儿要跟鲁相他们说,您病了就不用见那么多人了。” “你要做什么?可不能现在就跟他们对起来啊!”西宫太后紧张的说道。 “这个是政务,就不用母后- cao -心了。”楚寒幕说完起身,又道:“朕过去到东宫一趟。” “你……”西宫太后还要说什么,可是楚寒幕已经走了。 “大哥现在做了皇帝,真是越来越难说话了,您的话也不听了。”楚荣期耸了耸肩说道。 “胡说,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杀头话么!”西宫太后说完拍了一下楚荣期说道:“你有这功夫不如找你舅舅,让他带着你干点活儿,做成了你大哥才好抬你呢。” “就我那小白脸舅舅?还是算了吧。”楚荣期摇了摇头,又开始跟西宫太后说起别的来。 而外面的楚寒幕出了西宫又朝东宫去。 去的时候东宫太后的嬷嬷出来,说东宫太后心绞痛犯了。 楚寒幕听了又叫来御医,一起进到东宫。 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东宫太后虚弱的躺在那边,眼眸垂泪,一旁的鲁华嫣正低着头给东宫太后搅药呢。 “母后。”楚寒幕叫了一声。 “罢了,罢了,你们到底是血脉亲,你就放过我这老婆子吧。”东宫太后挥了挥手说道。 楚寒幕停顿了一下,说道:“母后若是有什么难受的,可与朕说,朕必当为母后解忧。” “我有什么难受的,不过是做姐姐的跟妹妹说两句话,你娘就冷嘲热讽的说我要打杀她,真是可笑!”东宫太后说着又气的坐起来,喊了嬷嬷过来。 嬷嬷端过来一个手帕跟手信,楚寒幕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个不好的东西。 听了两句就知道是西宫那边有个宫女与侍卫有了勾连。 “原本这事儿我只想跟你母后自己人说了就是了,现在弄的好似我冤枉她身边的人一样,喏,陛下自己拿走处置了吧。”东宫太后说完懒懒的瞥了一眼楚寒幕。 楚寒幕点点头,说道:“朕一定秉公处置。” “算了,这宫中冷苦,他们年轻也是难免的,不过错了就还是错了,打一顿板子赶出宫去就行了,莫要打打杀杀的,最后还是我背了严苛的骂名。”东宫太后说着冷笑了一声,道:“以后这后宫之事还是交于你母后处理吧,你母后跟着我做低伏小这么多年,也该出口气了。” “母后莫说这样的话,朕羞愧。”楚寒幕又是低头。 东宫太后见楚寒幕这样的姿态,面色好了一些,接着指了指鲁华嫣说道:“你真要是孝顺,就早日的成家吧,到时候我就是死了也安心了。” “母后!”楚寒幕又叫了一声。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鲁华嫣,跟着点头说道:“不是朕不愿意,实在是天意不容,而且如今天下危机四伏,天灾不断,朕如果在这时候婚嫁怕也是不吉利啊。” “天下危机是天下的事儿,你有那么多臣民,让他们帮你干活儿去,我听说你日日的批改奏折到深夜,我是觉得到不用什么都自己来,你又不是没人帮你。”东宫太后说起来,旁边的鲁华嫣面色都变了。 她小心的瞥了一眼楚寒幕,楚寒幕面带笑意的看着东宫太后说道:“正好的我想着让成恒帮我分担一些呢。” “成恒无才而是做事容易冲动,怕是……”旁边的鲁华嫣低声说道。 “哎,你这丫头怎么这样说成恒,我看成恒就很不错。”东宫太后带着喜色的看向楚寒幕说道:“那就这样说好了啊,你可不能哄骗与我。” “母后说哪里的话,我早就想着让成恒跟着我做事儿了,就是怕他吃不了苦。”楚寒幕笑着说道。 “吃得了,吃得了,再说了不还是有他爹在呢么?总归是能帮的了的。”东宫太后笑着说道,旁边的鲁华嫣却听的手指抖了抖,只觉得自己这姑母有点忘了这天下到底是姓楚而不是姓鲁的。 楚寒幕站着又跟东宫太后说了一会儿的话,看着外面天黑了,才要离去。 临走的时候东宫太后催着让鲁华嫣出来送楚寒幕。 鲁华嫣实在被自己家人推的有些羞愤不已,没想到自己读了这么多书,最后也不过是被人扒掉廉耻的要她贴男人罢了。 但是她今日有话要跟楚寒幕说,也就硬着头皮跟着出来了。 “陛下,成恒不成才,陛下若真是要用他,不如交他做些小事儿吧。”鲁华嫣说着就给楚寒幕跪了下来。 “你到底小看了成恒,他虽不算顶尖出挑,可也不会给你鲁家丢人的。”楚寒幕声音平静的说道。 鲁华嫣动了动手指,最后咬着牙,又说:“陛下,可否劝退两边,鲁氏女斗胆有话要跟陛下言明。” “哦?”楚寒幕说着让太监宫女的退开了。 “起来吧,华嫣。”等到人都退开了,楚寒幕声音缓和了一些,说起来他与鲁华嫣也算是旧识的。 “陛下,华嫣愿意自己退出这后位之争,还望陛下对我那小弟照顾一二,容忍一二,万一将来他犯了什么错……”鲁华嫣说完眼泪都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