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芍药要一辈子伺候主子。”芍药没想到韩山河竟然会给自己要这个权,眼泪都下来了。 “莫要说傻话。”韩山河摆了摆手,说完之后看向楚寒幕。 楚寒幕看着韩山河,最后还是点了头。 “山河谢过陛下了。”韩山河说着站起来,对着楚寒幕拱手行了谢礼。 “主子……”芍药见韩山河对楚寒幕这样的姿态,心里要碎了一样。 韩山河倒也不觉得自己对楚寒幕行礼能有多屈辱,但是气氛已经到了这儿,仿佛他变成了一个彻底心死到超然的废帝一般,韩山河干脆的演下去,说道:“山河有些疲惫了,陛下容我回去休息一会儿。” 等韩山河转身回了后殿,楚寒幕才略反应了过来,让芍药进去伺候韩山河,又补了一句:“这些日子你多看着一些他,莫要他……” 楚寒幕话没说完芍药都差点要昏过去了,她急忙忙的朝后殿去了。 楚寒幕叫来了侍卫,叮嘱了一番,还特许在锁龙殿内,不用限制韩山河的行动。 等楚寒幕离了去,韩山河才略松了一口气,不白费他这一番悲情苦肉计。 “主子……”芍药紧张又可怜的看着韩山河。 “行了,又不是说现在就让你出宫,都没说定时候,你别太当真了。”韩山河歪躺在床上,痞赖的破坏了芍药的感动之心。 芍药见韩山河又变成了那副看不穿的样子,心里反而有了点底儿。 “看看都给了咱们些什么。”韩山河说着就去清点东西,大部分都是些布料跟点心,稀罕的就是一盘桃子。 “这桃子不错,拿去吃。”韩山河说着就让芍药去洗了吃。 芍药洗了桃子,因着锁龙殿没什么锐利的东西,只得让韩山河自己拿着啃着吃。 韩山河倒是不介意,又继续翻看东西,最后发现了几本闲书。 “还不错,收起来吧。”韩山河嘴上这样说,可是心里还是有些失望,到底他想要什么农作物的种子啊之类的东西。 “不过这事儿倒也不能太勉强了,无端的给要什么种子的,惹人猜疑,还是先种桃子吧。”韩山河这样说着就更卖力的吃起来了桃子。 “您都吃了?”等芍药忙完了,发现四个大桃子都没了。 “嗯,有点撑的慌,出去走走。”韩山河说着就朝殿外走,殿门口的侍卫看了一眼也没多说什么。 韩山河出了殿门,自己在小院子里走走看看的,因为没多少东西,还到了井边看了两眼。 “咳咳。”那两个侍卫看了急忙咳嗽了一声走了过来。 韩山河知道他们是怕自己跳进去,就离了那井口,自己闲的蹲下来看蚂蚁搬家。 侍卫见韩山河这样乖顺,又松了一口气,等了一会儿韩山河自己站了起来,顺着朝墙边过去,说道:“这是谁在唱曲儿么?” 韩山河问完,也没人回应,不过他倒是得了一点乐趣,自己从殿里搬了软墩儿跟芍药坐在墙角听人吹拉弹唱的,一下午都过的挺有意思。 等到傍晚的时候,侍卫换班,存了一下午的消息要朝上禀告。 楚寒幕听看了一回,也问了一句:“那是为何有人唱曲儿?” 楚寒幕身边的大太监福正,急忙躬身低声说道:“想着是两位太后安排的,等花宴那日要登台的。” 楚寒幕听到这话想到被韩山河听到了,莫名的脸上一热。 “要不让她们换个地方?”福正试探的问道。 “那倒不必了。”楚寒幕说了一句,福正又吹捧了一下楚寒幕仁善。 “微臣任苛求见。”正说话呢,任苛来了。 楚寒幕面色严肃的叫了任苛进来。 “查了一番,最近并无什么人接触废帝那边,只是前阵子废帝发了一场病,他身边的丫头因着出去找药给青瑶郡主身边的太监知了。”任苛话没说完,毕竟下面的事儿楚寒幕也是知道的。 “福正,把管着锁龙殿那边的人全部换了,以后锁龙殿的事儿你领个头,吃穿用度不要少他的。”楚寒幕声音发沉的说道。 “是,奴才领命。”福正急忙接了旨。 “不过,那欺辱废帝丫鬟的太监回去之后,好似就生病了一样,开始说身上累起不来,跟着过了一夜就发了惊说起胡话来,现在已经被抬走,养病去了。”任苛低着头平静的说了起来,听的人心里莫名的有些发毛。 “青瑶呢?”楚寒幕也问了一句。 “青瑶郡主身边的人也说了那天晚上,青瑶郡主也说了一晚上的梦话,早上起来还寻了那太监过来发了一顿的脾气。”任苛接着回了话。 楚寒幕安静了一会儿,才又说:“你怀疑是废帝所为?” “有些蹊跷。”任苛平静的回道。 “莫非他一觉醒来,还学会了什么鬼神之术不成?”楚寒幕冷笑了一声说道。 任苛没有说话,毕竟现在也没有什么证物指向韩山河。 “再查,着重问那个欺辱人的太监,不择手段!”楚寒幕低喝了一声,任苛领着旨也下去了。 等任苛走了之后,楚寒幕坐在案前脑子里都是韩山河今日悲苦的样子,心里莫名的起了一层的怒火,说道:“到底是朕小看了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两更啦,多谢大家的投雷跟收藏评论观看,么么么哒~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云朵朵、昨昨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章 关于娶亲这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