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老板娘看了一眼道:“嗯还可以,定是许久没画了。” 金小丫连忙道:“老板娘眼亮,正是如此。” 老板娘一笑道:“那么小娘子是在这里画呢还是回去画?” 金小丫道:“自然如果能拿回去画最好了,等画好了奴家会叫兄长将东西送过来。” 老板娘道:“也好,最近有两幅新嫁娘的床帘要绣。不过你若将布料拿回去自要交些押金的。” 金小丫道:“知道了,要交多少?” 老板娘觉得这小娘子倒是好讲话,一般绣女如将活拿回去让交押金她们还一时转不过弯来。 “只要一两银子便好了。” 金小丫也不多说就拿了一两银子出来,对于她来讲这拿了人家的布和图若是不交些押金是不行的,否则弄坏了怎么办? 老板娘便叫小伙计去取图与布料,然后又告诉金小丫客人的要求与交货的时间等…… 两人正说着,便听有人道:“老板娘,前儿送来的水袖给绣好了吗?” 金小丫一听这脸就抽了,当真是冤家路窄啊,竟然在这里遇到她!她扭过头装做没瞧见,可是门外进来的人却也瞧见了她。 一阵香风飘来,金小丫便听着耳边有个软软的声音道:“哟,这不是金家小娘子吗?” 金小丫只有转过身笑道:“原来是慕小姐,真是巧啊!” 她这一转身不要紧,那慕云莺眼睛立刻便将目光放在了她的肚子上,她的脸色明显白了又青青了又黑,突然道:“金家小娘子,既然这样巧不如去对面的茶楼上坐一坐吧!” “不必了,丫儿还有事。” “多日不见就不要客气了。”说着这慕云莺竟然动手拉了她就走,一边向春儿使了个眼色。 春儿对老板娘道:“小姐先去饮茶,衣服过会儿来取。至于这位小娘子的事儿也过会再办了。” 老板娘点了点头,她为人精明,虽看出不对,却也没有乱问些什么。 金小丫为着自己着想,便道:“慕小姐不必如此热情,丫儿自己走便是。” 慕云莺明显不是热情,她甩开了金小丫的手便直接让停在门前的轿子继续等着,然后带着金小丫进了福瑞祥对面的茶楼。 她直接用了一锭银包下了整个二楼,然后提前走了上去。 金小丫抽了抽,这位大小姐的脾气还真是够人吃上一壶。她见春儿一直站在身后,自然知道自己是跑不掉的,于是便跟了上来。 刚到楼上,慕云莺便激动的指着金小丫的肚子道:“你……你这是什么?” 已经不是一两个人如此问她了,金小丫因为走的累了先坐下来道:“我说是胀气,你信吗?” “自然不信,哪有胀气胀得这么大的。”慕云莺心中自然清楚,可仍是有些不信自己的眼睛。 金小丫道:“所以,你应该明白的。” 慕云莺跺脚道:“我当然明白,怎么会不明白。如果不是……这孩子应该是我的。” “不是什么?”金小丫觉得她是有所隐瞒所以开口问道。 慕云莺见无人也不顾忌什么了,大声道:“别以为你有了这个孩子就能骑在我头上了,告诉你,本小姐嫁过去后这孩子是要叫我母亲的。” “这孩子只有一个母亲那就是我!”金小丫不愿意了,这孩子还没生下来便有人要抢了,而且还是一个不相干的女人。 慕云莺吭了一声道:“如果那日表兄吃了……吃了……那个东西后没跑出去,那么现在有这个孩子的便是我了,怎么会轮到你这丫头。”说着还一脸通红的跺着脚。 金小丫不傻,而且又是看过无数狗血剧情的人,如果没猜错她所讲的那个东西应该是春/药之类的东西。而平战当时并没有留下却跑了出去! 可是为什么要去药田呢? 想想便明白了,他一定是想去医庐找慕云思医治那种药的,没想到竟然跑过了在树林中遇到了以前的金小丫。 于是天雷勾了地火,某个倒霉的小女人就当场化身为解药了! 慕云莺见她不语以为知道此事能成要多亏了她,所以接着道:“谁知道你这女人明明和表兄恩爱了却……却突然怕起他来,否则还真要留在将军府中呢!不过,没想到你回来还要勾引表兄,那个和他恩爱的女人本应该是我才对。” 金小丫也明白以前的金小丫为什么怕平战了,他那个头那体型突然将她压倒,然后强行的成了男女之事。这就是强/暴,典型的强/暴! 一个未经世事儿的女孩子突然被一个男人那样对待她没有当场死去已经万幸运了,所以当然会怕他。 可是慕云莺呢,却将那种事儿说成恩爱。看来,这小女生还不明白男女之间的事情。于是冷笑道:“我说云莺小姐,你可知道男女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