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要娶个填房,不求这身份,只求能生能养的。”说到一半瞧了瞧金小丫,见她没太反对才又道:“这王大户家可是城里有名的勤俭持家,经营着布匹生意,虽然不大但是家中有奴有仆的你去了可就是少奶奶了。” 条件在上长吗?金小丫嘴角一抿道:“虽说这人家是不错,但是丫儿毕竟是人家赶回来的,这王大户怎地放着黄花大闺女不娶偏娶个弃妇?” 刘媒婆猛磕了几颗瓜子才道:“这个……这个全凭我刘媒婆的一张嘴了,所谓娶妻娶贤,他自然是想找个即有些模样又贤惠的好妻子。” 金小丫觉得自己哪样都没有过关,便叹气摇头道:“虽说没嫁过去前是如此说,但保不齐嫁过去后他会后悔,到时只怕……” 刘媒婆道:“绝对不会了。” 金小丫笑道:“刘妈妈怎么回答得这么坚决?” 刘媒婆忙道:“还不是因为当了这么多年的媒婆,这自然是能看明白两方的为人了。” 金小丫嘴角扯了扯,果然是经验丰富,这样都没给问出一点马脚来。 刘媒婆看了看天色道:“这时间不早了,不知你对这门亲事可否满意?” 看来她是极怕再看到平战的,金小丫心中虽乐得天翻地覆,表面却强自镇定的道:“还是不必了……” “如果是以后之事我可以打包票,他绝对不敢对你怎样的如何?”刘媒婆有些急了。 金小丫自然看得出来,她倒是很好奇这刘媒婆哪里来的这等自信。于是道:“这事丫儿做不得主,还是得与父母商量一下。而且这王大户是何年纪,这模样……”她没敢全说出来,故意拉了长音。若是以前的金小丫曾是见过王大户的,那岂不是不打自招吗? 不过,毕竟以前的金小丫是个极规矩的女子。似乎除了那个张木匠之外倒是没有见过别的人。 “那王大户今年刚过了五十大寿,容貌倒是生得极年轻,瞧来象是三十出头上下的人似的。”刘媒婆一派坦然的说道。 金小丫的嘴立刻撇成了横S形状,这五十岁了娶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这也太可怕了。不过在古代这倒是很长见的事情,尤其对方是在光明正大的续弦。 可是金小丫的灵魂不是古代人,这点她实在接受不了。本来倒是想去相个亲什么的,毕竟这到底是何人嘱咐刘媒婆做这样的事情还有待查明!但现在连看这个人的勇气都没有了。 “这年纪……最近这少将军看丫儿看的很紧,所以……” “明白,那过几天!” “过几天你也不必来了。”一个人影在外面道。 声音虽严厉却不失文雅,一听便是慕云思。 刘媒婆马上站起来,讪笑道:“这……这以后再说吧金家娘子,我先回了。” “慢走。”金小丫瞧她的狼狈样子便想笑。 将人送出后,便见慕云思站在门外脸色很冷的看着刘媒婆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才将目光对准了金小丫,脸色稍稍放柔道:“她若再来烦你你便将她赶出去。” 金小丫道:“这出手不打笑脸人,她并没有什么得罪我的地方。”因为与平战与慕云思之间混得熟悉了,所以直接用了自称为我。他们不介意,那她也觉得方便多了。 慕云思便是皱眉道:“且不说她了,丫儿,你可记得这个?”说着从衣服里面拿出一块绢帕来。 金小丫再混也猜到这东西肯定与以前的她有关,只是这女子送男子绢帕通常都有别的意义。所以,她连考虑都没考虑的摇头道:“不记得了。” 慕云思苦笑道:“就知你不记得了,这是你当初送我的绵帕我本也不记得了。可是最近不知为什么就突然想起来,结果没想到竟然真给找到了。”顿了顿直视着金小丫道:“谁知这物虽在,人却变了。” 金小丫这小心肝开始狂跳了,瞧瞧慕云思的左右玉僮并没有跟来,平常不是不离他身边的吗?这太反常了! 最近只觉得慕云思在瞧她的眼神时有些奇怪,刚开始只以为他在担心她与平战的事情,如今瞧来自己是误会大了。 “是……是吗?哈哈……”不会吧不会吧!金小丫明知道这位大少爷也是出自名门的,若是有心也只是纳个妾罢了。 慕云思伸手将绢帕交给她道:“你即不记得了,那便收回去吧!” 这正合了金小丫的意,便是以前的金小丫当真喜欢这位慕公子只怕他以前也没在意。即使现在有这个意了,她却已不在是那个原版的金小丫。 那此时将绢帕收回了,对双方或许都好。她点了点头,然后伸手去接。 可是,慕云思却是一阵神伤。他自那日看到金小丫相亲才明白,她现在是个自由人,无论是平战或是他都没有权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