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调好的合香给疯子和尚,疯子和尚看也不看就扔了。 疯子和尚平淡的没有指责的话语却能够让苏明德羞愧不已,他说:“拾人牙慧便可早早出师。山野教不了你什么。” 此后,苏明德再不去合香,而是听从疯子和尚的话尝试各种方法去感受帝王之心。 二十几天过去了,他仍是无法体会,毫无头绪。 直到方才,仰望万里星空,俯视脚下万木成林,一瞬间,他竟能够触到帝王之心。 苏明德睁开眼,扬起笑容。回身,却见万钧含着包容的笑望他,一顿,不好意思的搔搔鬓角。 向前走两三步,将手递给万钧。后者用力一拉,他便跌入万钧怀中。两人一同躺进树洞中,身体下铺着柔软的毯子,身边是贴得密不透风的强壮身体。 苏明德感觉到灼热。 狭小的树洞,紧贴的身体,因为放松之后的心情而更容易被侵袭的心。 耳朵、脸颊发烫,呼吸有些□□,苏明德不太能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紧张。 以往不都是和万钧同榻而眠的吗?现在不过是依偎在他身上,他便觉得滚烫紧张。莫不是太挤了的缘故? 苏明德眼神乱飘,不敢和万钧的目光对上。他清清嗓子,打算开口说点什么缓解自己的紧张。 “万、万钧,我想我能够调合出中品赛上的‘王者之香’了。所以,中品赛我是肯定能够晋级。到时候我请你去秦淮花坊唔----” 唇上一片柔软,灼热从此间蔓延。 第28章 第贰拾捌章 冰凉薄软于唇间辗转,所过之处燃起寸寸情火。 万钧轻笑,嗓音低哑- xing -感,听在谁的耳中谁都不怀疑其中深深的宠溺和爱意。 “小公子,接吻的时候眼睛还是闭上的好。” 苏明德人都傻了,可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万钧无奈,道这小公子混于市井,学那泼皮骂言,于男女□□上却还不如太社里那帮子总是鄙夷秦淮花坊的道貌岸然的学子。 万钧抬头,将冰凉的唇烙在苏明德如蝶翼似的眼睫毛,轻轻触吻他的眼皮。 苏明德眼皮抖动,颤抖着闭上眼。耳边传来万钧温柔的笑声,带着不易察觉的满意和被压抑住的沉重的贪婪。 - shi -黏的吻顺着眼角一点点的点过脸庞,从脸颊到鼻尖,最后停留在唇上。 轻触、辗转、试探,却不更进一步。 如同最为狡猾的猎手,一次次设下陷阱,试探猎物的底线,攻破猎物心防,诱惑它自投罗网。 苏明德身子轻颤着,单薄的少年身躯,如同正逐渐绽放的花朵。若是浇灌上充足的爱意,必将收获独属于自己的最为艳丽的花朵。 万钧眼睛里的亮光逐渐消失,那种端方君子的温柔被黑色覆盖,变成了无机质的暗黑色,危险却更为迷人。 万钧看着倒在自己怀中的小公子,没有上妆的清丽面容、艳色如着胭脂的红唇、洁白修长的脖子、单薄的少年身躯。 被禁锢在他的怀中仿佛是独属于他的宝贝,无人可觊觎,无人可窥伺。只有他自己知道,只有他能拥有这个宝贝。 这个宝贝,一旦面世便会引来万人疯狂的追捧。 何其珍贵! 但这个宝贝心甘情愿依躺在他的怀中,这让万钧的心里升起极大的满足欲和独占欲。 万钧恨不得将他的小公子藏在深山老屋中,只得他与之相守。而小公子会被他捧在手心里宠得只能依靠他而活。 这就是万钧内心深处最为隐秘的欲|望。 然而,万钧只能压抑着这个欲|望。 他还不想伤害小公子。 万钧低头,攫住苏明德如点胭脂的红唇,轻捻慢咬,极尽缠绵。待至苏明德呼吸加重,双手紧抓住他的衣襟,整个人无力依靠在他的身上时才探出舌头钻进苏明德的嘴里汲取其中的甜蜜。 苏明德紧闭着眼,任由万钧温柔不失霸道的索取。脖子仰躺得很酸却不能动弹,身体无力无法控制。 现在的他感觉到自己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现在的他只能依靠着万钧的指令而行动。 他的感官不是自己的,由着万钧赋予他颤抖、舒服和快乐。 “唔嗯、唔...嗯。” 良久,一吻毕。万钧将下巴搭在苏明德的肩上,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的发。 苏明德缓了气息,轻轻的挣扎开,手还紧紧的抓着万钧的衣襟。仰头,羞涩又勇敢的问:“你...干嘛吻我?” 万钧大手摩挲着他的脸颊,凝眸与他对视,“你看见了吗?” 苏明德怔怔的,万钧的目光露骨无掩饰。 深爱。宠溺。强占欲。独占欲。 曾被压抑的这种感情此刻失去了枷锁,便就都迫不及待的冲出来,冲击着苏明德稚嫩懵懂的情感。 苏明德连背脊都发麻了,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克制不住统统跑出来。他缓缓低头,顿了顿,又将头埋在万钧的怀里。 紧抓住他的衣襟的手松开,改为揽住万钧的腰,紧紧的。 好似嫌弃这番动作不能表达自己的心意,苏明德又强调:“看见了。” 万钧轻笑,张开双手回揽住用行动回答的苏明德,却又不满足非要个确切的答案。 “小公子接受吗?” “......嗯。” 弯月如钩,繁星闪闪,林木成海,凉风习习。绿叶沙沙,情人喁喁私语,互诉衷肠。 . 七月六,品香楼。 品香评委则由三人增至五人,其中没有长孙无咎。这令晋级的一些人懊恼不已,因上次苏明德被邀请而心生庆幸,也想通过区区丙级斗香大会尽早得到大贵族赏识。 这一次的合香与上次不同,需由参赛者自己报上所需材料由品香楼之中的人给予。在这个通报的过程中会同时将参赛选手抽到的题目公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