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范闲又与二皇子约饭了。 跟着冷脸小剑客穿过落雪的回廊,见到了光脚蹲着吃火锅的二皇子。 还挺会享受生活。 范闲也毫不客气,自寻了碗筷,也不管谢必安瞪他,涮肉的姿势特别熟练。李承泽是见怪不怪,随他去了。 “我母妃劝我见见你。” “淑贵妃欣赏我的才华。” “始是新承恩泽时?” “你老不肯见我。” “为何非要见我?” 图你清纯,图你不做作,图你长的好看。这话范闲当着谢必安的面儿,实在不敢说。 “太子欲杀我,我找二皇子寻个庇护。” “啊?” “太子欲杀二皇子,我好保护殿下。” “嗯?” “我对二皇子一见如故,想同二皇子谈诗文,赏风月。” “没兴趣。” “殿下相信一见钟情吗?” “不信。” 李承泽专心致志的同胃绞痛做斗争,对范闲的话完全不感兴趣,只想尽快把人打发走,完成母妃jiāo代的任务,肚子快点恢复正常。 “以前我也不信,现在我信了。” “以后不要再做这些奇怪的事情了。让婉儿误会了不好。” “我会想办法解除婚约的。” “哦。” 你爱怎样就怎样吧,只是别再来烦我了,我不会再杀滕梓荆,你我当是再无瓜葛的。过些时候,你接你的内库,我走我的死路,两不相gān。 一顿饭吃了好久,范闲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范闲,天色已晚,你该回去了。” “没事,我不着急。” “我要休息了。” “我保护殿下休息。” “谢必安!” 第二章 贰 范闲又被扔出来了,现在他确定李承泽真的不是故作姿态,就是不想搭理他,这一发现让他很是受伤。 关键是他觊觎二皇子美色的事儿还没法儿跟人说,坊间传言是一回事?,他要真认了可就麻烦大了,他自己倒无所谓,就怕二皇子因此更烦他。范闲反复回忆入京后与二皇子的几次接触,实在想不通有哪里惹了二皇子不高兴,想着想着就说出来了,“二皇子为什么不喜欢我啊?” 过来叫他吃饭的范若若一愣?,歪着脑袋想了想,“会不会是因为林婉儿?” 林婉儿?昨天他也提了林婉儿。 范闲来劲了,“说说。” “林婉儿是他表妹,自幼在宫廷与皇子们一同长大,感情深厚,二皇子或是舍不得妹妹出嫁迁怒于哥哥。” 范闲心道坏了。 二皇子他暂时见不着,便着手开始准备退婚之事,试图搞坏自己的名声bī父辈们退婚。 先与醉仙居司理理姑娘闹得众人皆知,又当街殴打郭宝坤,在二皇子那里的印象分估计更低了。 正说着,前院闹闹嚷嚷的,府衙来提人了,虽然被柳姨娘挡回去一拨,这堂终是要过的。 范闲大喇喇的晃过去,顺便又嘲讽了一下郭宝坤。 让你当着李宏成的面说我坏话,这跟当着二皇子面儿说有什么区别啊?范闲很记仇。 一番口舌相斗,李宏成和司理理被请来作证,马上就要he了太子突然来插一脚,连累司理理受伤,范闲过意不去,又暗戳戳的期待,太子都来了,那位会来吗? “殿下,真不去啊?” “为何要去?” “在外人看来,范闲算是殿下这边的。” “那也不去。”看见他就烦。 “可是……” “谢必安你最近话多了,”说好的的冷脸小剑客呢。 范闲有惊无险的过了堂,却没等到他想见的人,着范思辙回家报信,拉着滕梓荆借酒消愁去了。 经此一役,太子认定了范闲已站队二皇子,拉上长公主开小会。 他这个二哥与他不睦已久,早习惯了双方针锋相对,可近来几次偶遇对方时露出怜悯的眼神,怜悯个鬼,你不是应该翻白眼吗?李承泽的变化让太子十分没有安全感,更点燃了庆帝看戏的心,不惜再添一把火。 李承泽安排后厨做包子。 “不是要去宫里参加家宴吗?”谢必安不解。 李承泽摆摆手,“这些天发生的这些事,你觉得父皇会放我好好吃饭吗?” 范闲与二皇子就见过两面,关系进展如此迅速,连庆帝都怀疑自己看漏了剧情,可是不着急,他可以自己发现。 家宴上,范闲一早到了,百无聊赖的在桌子上玩橘子,和太子话不投机,远远瞧见那个懒洋洋的身影,兴奋的挥手示意。 庆帝在屏风后观察,看范闲殷勤的帮李承泽撩衣服,掰橘子,总觉得偏离了他当初预定的剧本。 他家老二愈发魅力无边了呢! 吃饭时,范闲依然笑的跟只huáng鼠láng似的,在李承泽发飙的边缘反复横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