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01. 江户的记忆。 鸟羽, 江户,大阪。 德川时代的江户战乱其实很少的,也是在这个时期, 忠义勇的武士道精神被大力弘扬, 其根本原因是统治者为了让武士对其卖命。 这次任务完成得非常顺利, 几乎没有什么波折。盖因大家的实力已经远远高出了这个历史阶段, 所以织田神代也没有磨蹭, 一路直推了过去, 完成开荒后便将新入手的几个刀剑让山姥切国广带着反复刷图练级了。 值得一提的是,首次开图的S评价为织田神代带来了不少小判。织田神代征求了大家的意见,压切长谷部要最普通的庭院,三日月宗近要建在水上的那种,加州清光则想要江户时代流行的那种木质建筑, 他的庭院大了些, 说以后新撰组的大家都能搬进去。蜂须贺虎彻没有提意见,只是和加州清光搬到一块儿住了。 织田神代干脆将小判都换成建筑图纸了。 这次是山姥切国广陪她一起出去的,令人从万物回来后途径了一丛树林。林中有黑影掠过,山姥切国广立刻拔出了刀戒备起来。 风过, 林间有飒飒穿叶之声。 山姥切国广拔刀出鞘, 反手格挡, 刀剑碰撞间有神力飞溅成火花,倒映在他蓝绿色的眼里。他再抬头,却只看到一抹黑色的衣角。 他的表情沉静下来,缓缓抬手摆了个起手式。 但是旁边织田神代却开口了, “鹤丸,就你那点机动性还是别搞偷袭了,你慢动作在我眼里都是一清二楚的啊。” 鹤丸? 山姥切国广微微皱眉。 然后—— “哈哈哈我也是有自尊的好不好?别老黑我机动啊主上。” 风变大了,身穿黑色羽织的鹤丸国永从天而降……坐在了山姥切国广的背上。 山姥切国广表情冷下,拔剑去砍。 鹤丸国永轻巧地用了力从空中跃起,山姥切被踩得踉跄了一下,然后他的脸更黑了,直接爆了神力,将周遭的落叶都撕成了碎片。 “好险好险。”鹤丸国永一边拍着胸口一边躲在了织田神代身后,“好像差点被山姥切杀掉呢。” “你知道就好。”织田神代笑盈盈地说道,接着拔出压切长谷部反手给了鹤丸国永一刀。 鹤丸国永夸张地大叫着躲开,黑色的羽织在空中如翅羽般轻盈而柔软地绽开。他翻转身形时对上了她的眸子,他的眼睛里仿佛盛满了冰凉的泉水,然后又折射出清清冷冷的光线来。 “主上讨厌现在的我了吗?” 他这样问道。 山姥切国广反身挡在了织田神代前面,夕阳坠落于于他的刀尖,闪烁着不可磨灭的光芒。“暗堕的鹤丸国永。”他说道。 “别着急。”织田神代将手放在山姥切的肩膀上,然后从他身后出来,“他们没有关于你的记忆,鹤丸。”她这样说道。 鹤丸国永仔细一想也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呀,居然这么夸张。不过这说明着,主上您的计划成功了吗?” “托你的福,很顺利的完成了整个计划。”织田神代说道。 山姥切国广虽然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织田神代的样子就知道这还在她的掌控中,所以他收回刀,一言不发地站到了她身边去。 “啊,那这么说处境糟糕的只有我一个了嘛?”鹤丸国永叹息道。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织田神代反问道。 “有段时间基本失去神志了。”鹤丸国永说这话时依旧是很轻松的语调,“和时间溯行军们一起袭击了一个本丸……接着被那个本丸的山姥切国广捅了一刀,不过也幸亏如此,他刀剑上的灵力净化了些许暗堕气息,所以我便恢复了神智。” “山姥切还有这种用?”织田神代很好奇,“那我让山姥切再捅你几刀如何?” “毕竟山姥切斩杀了吃小孩山姥的灵刀嘛……还有主上您是认真的吗?”鹤丸国永抽搐了一下嘴角。 那边山姥切国广拉了拉斗篷,“斩杀山姥什么的,是真品的传说吧。” “明明就是山姥切捅的,”鹤丸国永作势要解开衣服,“不信我给你看伤口啊,刀伤现在还在呢!” “得得得,这是在野外,你别这样。”织田神代说道。 “那在房间里就可以脱了吗?”鹤丸国永眨了眨眼,露出个好看的笑容来。 “——丑拒。” “主上。”鹤丸国永走到她身边,俯下身用手搂住她的腰撒娇式的磨蹭。黑色的羽织和红色的和服纠缠在一起,好似某个象征。她身上带着凛冽的花香,而他黑色的衣袖内隐隐笼着甘甜粘稠的血腥味,“主上,让我回到您身边好不好。” “怎么了?”她似对他撒娇的动作无法抵抗,摸了摸他黑色的头发放缓了声音问道。 “一个人在外面好寂寞啊,即使知道了成功捉弄了历史感觉也好无聊。只有在主上身边的惊吓才能带给我乐趣,所以让我回来好不好呀,主上。”他的头搭在她的肩膀上,她能够感受到脖颈处他的吐息,有点痒。 “我还以为你会更喜欢自由。”织田神代说道。 “虽然与信长公相遇在这漫长历史中只是须臾,但不能真正侍奉那位魔王也是我一生憾事之一,如今又机会停驻在他后人身边,我自然是想要把握住机会的。”鹤丸国永说道。 织田神代再次摸了摸他的头,然后温柔地说道,“一派胡言。” “咦?”鹤丸国永抬起头,眨了眨眼。 “本丸里的付丧神没有几个是因为我的血脉才对我效忠的,想必你也知道这回事……而且,你袖子里的刀是怎么回事?”织田神代推开了他,说道。 “哦呀,被主上您发现了啊。”鹤丸国永抖了下胳膊,衣袖下边露出一把短刀来。 山姥切国广再次拔了刀。 鹤丸国永明摆着就是刺杀了。 “你要杀了我吗?”织田神代问道。 鹤丸国永将短刀在手中挽了个刀花,然后直接抛给织田神代,织田神代伸手接住,发现是一个没有见过的短刀。 “不动行光,九十九发,五郎左御坐后者。”鹤丸国永摇头晃脑地念道,然后他说道,“得到一振没有主人的不动行光,特来献给主上。” “稀有短刀?”织田神代抚摸了下刀鞘,不动行光的大名她当然听过的,又是织田信长的一振刀啊。“不过你这让我想起了曹操献刀。” “诶?那是什么故事?” “三国里曹操本来是想刺杀董卓的,可被董卓发现后又改口说自己是来献刀的。但在此之后他发檄文号令天下群雄联合讨董,总之最后董卓还是因此而死。”织田神代耸了耸肩说道。 鹤丸听后只是眨了眨眼,说道,“但是也因此得了一口宝刀,不是吗?” “你认为那是重点吗?”织田神代问道。 “对于刀剑来说,那就是重点。”鹤丸国永说道。 “只可惜你现在已经不光是刀剑了。”织田神代转过头对山姥切国广说道,“我们回去吧。” “是,主上。”山姥切国广没说其他的话,直接跟了上去。 鹤丸国永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过了好一会儿,他大声喊道,“主上,我有重要的情报给你!” 织田神代停下了脚步,然后说道,“回本丸在说。” 鹤丸国永脸上立刻出现轻快的笑意,然后他快步跟了上去。 02. 织田神代对鹤丸国永其实是有些冷酷的。 不过这冷酷是建立在鹤丸国永对织田神代还有忠诚的基础上,若是没有她对他的做法应该用“宽容”来形容。 所以,这姑且算是一个考验? 织田神代当时让鹤丸国永暗堕,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拯救新撰组,另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收集更多的信息和情报——这一点鹤丸也是知道的。 所以,直到鹤丸说出自己有重要情报时,织田神代才算承认了他的身份。 用更现实一些的说法就是,只有这样,已经暗堕的鹤丸国永才算对织田神代有价值。 03. 织田神代将鹤丸国永介绍给大家时大家的表情都各不相同。 大部分付丧神惊讶,少数皱眉,而也有反对的,比如和鹤丸同为伊达组的烛台切光忠。 “主上,我不同意,这太危险了。”烛台切光忠紧锁着眉说道,“主上是万金之躯,怎可轻易涉险。” “喔,光忠也没有关于你的记忆,所以反对也是正常事。”织田神代对鹤丸国永说道。 “是这样吗?”鹤丸很自然地笑,“我倒觉得光坊如果有记忆的话,会更加反对我才是。” “你这么招人嫌的吗?”她问道。 “喔。这大概是因为光坊比较了解我吧。”鹤丸说道。 “了解你是个衣冠禽兽?” “也许是禽兽不如。”一个声音接道。 鹤丸抽了抽嘴角,看着一旁的三日月宗近,说道,“三日月殿,初次见面你也太不友好了吧?” 三日月宗近只是笑,没有说话。 一旁的烛台切开始试图找盟友了,“长谷部,你也不同意主上这么做吧?这太危险了。” “还好啊。”压切长谷部回答,“这样的话就能贴身保护主上了,毕竟这是避免主上遭到危险的最好方法。” 烛台切光忠:“……”你这想法很危险啊长谷部殿。 尽管大家意见各不相同,但织田神代已经做了决定后也没人敢直接说出反对的意见了。一顿饭平安无事地吃完,鹤丸一反常态地安静,织田神代抬眼看了下他,说道,“吃完后和我走。” 接着她便带着鹤丸到了手入室,双手抱肩,冷淡地说了一个字:“脱。” 鹤丸立刻用手按住衣领,“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吓死你算了。”织田神代说道。 鹤丸国永立刻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说道,“被吓死了,所以不脱了。” “那我叫药研和烛台切过来,他们对尸体很感兴趣的说。”织田神代说道。 “药研我倒能理解,光坊又是怎么一回事啊?”鹤丸惊异地睁大了眼睛。 “尸体啥的,不是个特殊play吗? ”织田神代说道。 “……我坚信光坊没那么重口。”鹤丸这样说着但是还是从地上蹦起来了,活像一尾活蹦乱跳的鲜鱼。 “谁知道呢?有时候神魔就是一念之间的事。”织田神代冲着他呲牙咧嘴地笑了笑,“所以说脱吧,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诶主上你……发现了啊?”鹤丸一边说着,一边将黑色的和服解开。他的声音有时是充满阳光的,有时又是低沉的,有着成年男性的那种魅力,但是他的躯体却是少年模样的。 鹤丸国永是一个介于少年和成年男性之间的存在,他有着独属于他的独特魅力。 “手感不错。”织田神代摸了把他的胸说道。 鹤丸国永:“……” 他的腹部有个巨大的创口,毫无愈合迹象,就好像刚刚才被刺过一样。焦黑一片,也没有血。织田神代用手碰了碰伤口边缘,鹤丸国永立刻发出一声闷哼来。 “多久了?”她问道。 “四天。”鹤丸答道。 “是不是如果这个伤口自己会愈合,你就不来找我了?”她问道。 “哎呀,主上你就别细究了,我现在在这里这才是重点吧。”鹤丸眨了眨眼,直接躺在地上摆了个妖娆的姿势说,“而且重点的重点是我在这里任您摆布喔。” 织田神代认认真真看着他,然后说道,“我果然还是想把山姥切叫来多扎你几下。” “……主上你说的是哪种‘扎?’”鹤丸嘴角抽搐了一下,问道。 “如果你愿意的话,两种都可以。不过山姥切估计嫌你丑。”织田神代说道。 “为什么?我以为我即使在付丧神中也算是好看的了。”鹤丸问道。 “浑身上下黑乎乎的。”织田神代说道。 “我也有地方是白的。”鹤丸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脱裤子。 织田神代冷静地看着他,摆出一副“你倒是脱啊”的表情。 鹤丸咳了一声,“主上你就不害羞吗?” “等你脱了我再害羞。”织田神代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不是晚了么?” “那不是早了么?” 对视。鹤丸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织田神代从鹤丸腰畔抽出他的本体刀,但是她的指尖略微触碰到刀刃便被灼伤了。她舔了舔自己的手指,说道,“这种情况下是无法进行手入的。”她抬起头才发现鹤丸正看着她,他红色的眼睛有点发亮,就好像血色宝石那段有光打了过来,因为其的通透程度而产生了折射的碎光。 “怎么,看呆了?”织田神代若有似无地微笑着,然后伸出舌尖再次舔了下手指。 那边的鹤丸很明显地咕噜咽了下口水。 ——接着,就被织田神代反手用本体刀指上了咽喉。 “你倒是继续啊。”织田神代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面无表情地这么说道。 鹤丸再次咕噜咽了下口水。 刀刃在他的脖颈上划出了细小的伤口,血流了下来。织田神代伸出指尖在上面抹了下,然后捻开,片刻后,血便化成了灰烬消失在了空气中。 “感觉你暗堕和正常状态没什么不同。”织田神代说道。 “心被填满了一部分,又被挖空了一部分。”鹤丸说道。 “听起来像是表白。”织田神代评论道。 鹤丸国永微微地笑了,他不顾刀刃向前走了一步,脖子上的精致金色剑穗顺着他苍白的锁骨滑落,然后他说道,“主上,我这就是在对你撒娇啊。” 他伸出右手来,他的黑色手套是露着指关节以上的部分的,这让他的手看起来非常好看。织田神代觉得,鹤丸是她见过的手最好看的人了。 “你还真是孜孜不倦呢,我的喜怒无常没有吓到你吗?”她有些好奇。 平心而论,她对鹤丸的态度真的算不上好。 “这样的主上正如磁铁一样吸引着我的视线啊。”鹤丸说道。 “你这个比喻没毛病,因为你本体本身就是钢铁。”织田神代说道。 于是鹤丸国永触碰到了她的脸。 紧接着,那边响起了敲门声和轻咳声。 “我打扰到你们了吗?主上。”三日月宗近正站在门口,一脸微笑。 “是啊,你打扰到我们了。”织田神代顺手将手中拿着的东西丢向三日月宗近,说道,“给我走开啦。” 三日月宗近以不符合老年人的身手敏捷地躲了过去,但鹤丸国永却大惊失色地扑了过去,“主上本体刀是不能随便乱丢的——嗷!” 哦是的,织田神代随手一丢的正是鹤丸国永的本体刀。 “好险好险。”鹤丸抱住自己的本体刀而且在卡手上亲了一下,接着小心翼翼地归刀于鞘。 “真的打扰到你们了吗?主上,鹤丸殿。”三日月宗近说道。 “是啊是啊,你如果不来的话我可能就和他行起了不可描述会被封所以群里见的事。”织田神代信口胡诌。 “这么刺激吗?”三日月宗近怔了一下,“可以让我加入吗?” “……我觉得更刺激的是你。”织田神代嘴角抽搐了一下。 鹤丸眨了眨眼,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耶?” “你来的正好,三日月,帮我叫一下山姥切和长义。”织田神代很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好累哦。”三日月宗近说道。 “明天不用你出征了。”织田神代说道。 于是三日月宗近立刻转身去叫那两人了。 结果他只叫了山姥切国广,然后让山姥切国广去通知山姥切长义,这个家伙好懒,懒到欺负山姥切的地步。织田神代真的难以遏止住鄙视他的冲动。 不过说起来,山姥切现在在本丸就好像团宠一样的存在。 “主上。” “家主,请问有什么事——啊,是鹤丸先生!” “咦!两个山姥切!”鹤丸国永蹦了起来。 “初次见面,鹤丸先生,我是山姥切长义。”山姥切长义微微颔首,说道。 鹤丸开始好奇地围着他转圈。 “鹤丸被其他本丸的山姥切所伤,所以山姥切你能试试看拔除他身上的灵力吗?伤他的是灵刀。”她说道。 “可是,我不是什么灵刀,我只是仿品而已。”山姥切国广说道,“……灵刀应该找旁边的这位。” “诶?既然其他本丸的山姥切国广是灵刀,这个本丸的不是,同样是山姥切,不同的只是审神者。”鹤丸停止转圈了,他露出了笑容,声音里满是恶意,“是否说明着,这个本丸的审神者远差于对方呢?” “才不是那样!”山姥切国广霍然抬头说道,“主上是最好的审神者。” “那来拔除我身上残余的灵力试试看啊。”鹤丸说道。 山姥切却没有很快接话,他看了鹤丸国永一眼,又看向了织田神代,“这种事得主上亲自下命令才可以。” “喔,还是很冷静的嘛。”鹤丸国永说道。 而织田神代冲着山姥切国广的点了点头。 拔除灵力是个挺耗费时间的工作,她让长义在旁边看着,自己先和三日月去外面透风。 秋天的夜晚并不及夏天的妩媚,走廊里的灯笼不远不近的缀着,看久了也就司空见惯了。不过与身边这人的相处总是没有习惯的时候,可能是因为他的美太不近人情了吧。 之后她和三日月宗近去了锻刀室,这次锻出来的是长曾弥虎彻,同时也是那个曾经的时政付丧神第一大胸。咳咳咳。 “我叫长曽祢虎彻。虽是赝品,但要比真货更努力。请多关照。” 简单和长曾弥虎彻聊了两句后,接着便打发三日月宗近去铺床了。压切长谷部去远征了,没有长谷部的日子真难捱啊,织田神代这么想道,然后对旁边的长曾弥虎彻说道:“陪我走走吧。” “是,主上。”长曾弥虎彻说道。 天空很高,高得仿佛要离开人间而去似的。星辰渺远如同神话,将银色的繁霜洒在整个本丸中。很多树落了叶,走廊里有很多落叶,踩上去有着簌簌的声音,压切长谷部也终于放弃清扫掉每一片落叶的雄心壮志了。 “我小时候很爱踩上去玩儿。”织田神代说道。 “踩什么?”长曾弥虎彻问道。 “落叶。”她说道。 “主上很有童心。”长曾弥虎彻说道。 “我说的是我小时候。”她说。 ……特么的钢铁直男啊。 ……神特么的尬聊啊。 织田神代忍不住把自己头发拔了一根,然后挥了挥手,“你去休息吧,主殿东北方就是新撰组的地盘,现在只有加州清光来了,哦对,你弟弟也在。” “诶主上,不是说让我陪您散步吗?”长曾弥虎彻问道。 “不太想看到你了。”织田神代翻了白眼。 “……是,主上。”长曾弥虎彻一头雾水地说道。 04. 本来想直接回房间睡觉的,但织田神代还是哈欠连天地来到了手合室。手合室里是诡异的沉默,她也没理,而是直接看向鹤丸国永,“怎么样了?” “明天就能愈合。”鹤丸国永说道,“说起来山姥切拿走的灵力还让他和长义升了两级呢。” “额外福利啊。”织田神代说道,然后她想起一个问题,“那个伤你的山姥切国广那么强吗?你咋没被打死?” 鹤丸国永无语地看着她。 她轻咳了一声,问道,“那他怎么样了?” “不太清楚。”鹤丸国永说,“被一杆高速枪直接穿胸了。” “那就凶多吉少了啊。”织田神代微微皱了皱眉,不过也很快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知道是哪个本丸的吗?” “87号本丸,坐标也知道。”鹤丸国永却挺认真地说道,“这也是我给主上带来的情报之一。” 虽然很想立刻谈下去,但是织田神代稍微有些疲惫了。“正事明天再说吧,既然你决定回到我身边了,那我们来日方长。……话说来日方长这个词仔细品味一下好猥琐哦。” 鹤丸国永:“……耶?” 山姥切国广:“……主上。” 山姥切长义陷入了沉思。 从手合室出来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山姥切国广突然说道,“主上,为什么一直让我和他在一块儿?我们并不是一个刀派的。有些事由我做或者他做都可以,为什么总是让我们一块儿。” “他”指的自然是山姥切长义了。 而且山姥切国广说的也没错。 这些天来织田神代的确总是让这两人一起做事,而且他们所做的相当部分是重复而累赘的工作。事实上,山姥切国广现在才提出来,已经比织田神代预想得要晚了一些。 “因为体恤弱者啊。”织田神代说道。 山姥切国广怔了一下,然后慢慢低下了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吗?” 接着织田神代继续说道,“因为长义刚锻出来不久嘛,虽然是四花打刀但没有练度的情况下好弱来着,你就体恤一下他嘛。” 那边鹤丸叽里咕噜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山姥切你咋这么容易对号入座呢……” 那边山姥切长义也忍不住笑了,“多谢家主的体谅,今天多亏了国广,我能够平安无事地直接升了两级。” 而山姥切则拉下了斗篷,说了句:“罗嗦。” 织田神代看到他耳朵尖都红了。 算了算了,回房间和三明睡觉。 —— 作者有话要说: 某作者群: 情诗:[鹤丸图片]他脖子上的是啥啊 月哥:金项链(? 情诗:…… 情诗:鹤丸上辈子一定是东北人 突然笑死。接着我就去百度了,结果百度上有个人说是金色的围巾,我:??? 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完了。陷入狂想中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