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之间总会有小摩擦,说说笑笑就暂时过去了。 不仅陶媚文的院子里有花灯,外面园子里也有。陈王府有一大片梅林,这个季节并不开梅花,梅树上就挂满了灯。 海檀让玉沙在院子里等着叶骊珠,她陪了叶骊珠四处走走,走着走着,海檀说自己的钱袋丢了,要回去捡,让叶骊珠去前面的亭子里等她。 叶骊珠记了回去的路,也不担心,她往亭子旁走去,走得越近,脚步越轻快。 她暗想着,该不会又要碰见那个男人了吧? 提骁确实在前边,他下午和陈王等人喝了不少酒,就在这里守株待兔,闭着眼睛小憩。 叶骊珠真以为提骁睡着了。 她闻到了提骁身上的酒气,想着这人应该是过来应酬的,又觉得两个人真是巧,这都能碰见。 晚上凉风习习,提骁穿着单薄的墨色衣袍,衣物裹着的身材极好,他的手随意放在了栏杆上,露出了一截手腕。 这里在风口,叶骊珠担心提骁喝醉了酒被风吹,待会儿醒来会生病。她知道生病的滋味儿不好受,不想让贵人生病。 叶骊珠看四周无人,将自己的披风给解了下来,盖在了提骁的身上。 顿时,提骁嗅到了一股清淡的牡丹花香。 叶骊珠想安安静静在男人身边坐一刻钟,再悄悄拿了自己的披风离开。没想到,她刚刚盖上披风后,男人睁开了眼睛。 她吃了一惊,唇瓣微微分开了。 今晚叶骊珠的唇色的确过分艳丽了,越发显得她饱满诱人。提骁按住了叶骊珠的手腕,声音冷冽低沉:“又遇到了你。” 被提骁握住的那一片肌肤酥酥麻麻, 叶骊珠没有抽手, 只是道:“这里有风, 大人不要在这里睡。” 提骁松开她,站了起来,他的手中握着叶骊珠的披风。 青缎的料子,质地柔滑细腻, 手感极好。 她身上实在太香了,一靠过来,提骁就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其实只是浅淡的馨香,但提骁对叶骊珠的味道格外敏感。 提骁将披风递了过去:“你的披风。” 叶骊珠伸出小手去接:“我怕你被风吹得生了病。” 被风吹病? 咸州冬日滴水成冰,他身着冰冷的铁甲练兵,也从未生过病。 提骁并没有将披风放在叶骊珠的手中,他轻轻一抖, 披风散开了,青色的缎料在灯下反射了淡淡的柔光:“我身体好, 不需要。” 叶骊珠还未反应过来,披风就笼罩在了她的身上。 提骁为她系了披风带子, 又将她长长的墨发从披风下拢了出来。 靠这么近,叶骊珠被提骁笼罩着,她能够嗅到男人身上清淡的雪松木香气。 这种味道□□神了,叶骊珠鼻尖轻轻动了动, 深吸了一口气。 提骁修长的手指穿过叶骊珠漂亮的长发,受到身体本能影响,叶骊珠不自觉的蹭了蹭提骁的手。 她是温软的, 细腻的,就像是夜间短暂开放的昙花一般珍贵。 提骁的手略有些僵硬。他将叶骊珠的长发都拢了出来。 叶骊珠浑身酥酥麻麻,肩膀处尤其酥软,她盯着提骁宽阔的胸膛,往前靠了靠。 还没有靠上去,后颈被人捏住了。 提骁道:“站稳了。” 叶骊珠双腿绵软,根本就站不稳。 她一边为自己的反应而羞耻,另一边,身体本能让她无比渴望提骁。 叶骊珠懊恼的后退了两步:“对不起啊。” 提骁见她居然后退,脸色冷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