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檀略懂一些风水,她看得出来。叶骊珠的住处风水极佳,虽然靠着一处水潭,但不招邪物。 叶骊珠一想起刚刚的梦,就心有余悸。实在是太真实了。 她轻轻揉了揉眉心:“那些怪物,就像是真真切切出现在眼前,真让我看到似的。” 海檀拍着叶骊珠的背:“莫怕,有我在呢。” 也有秦王在。海檀是秦王派来的手下,怎么可能会让□□未来的女主人受到伤害。 叶骊珠被海檀拍着背,莫名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她合上了眼睛,再度入睡了。 两个时辰前,海檀已经放了信鸽出去,密信应该已经到了秦王的手中,明日就能知道秦王离不离开了。 次日,海檀出去看信鸽有没有飞回来,她做这件事必须做得隐秘,因此昨天她趁着夜黑在离静水轩远一点的地方放走了信鸽,今日自然去原地等。 信鸽并没有回来,海檀怕消失太久让人怀疑,就往回处走。 行至一偏僻处,海檀听到了两个女人的声音。 其中一个女人道:“这次匆忙将先生叫来,真是辛苦您了。” “不辛苦,能为太太办事,是我的荣幸。” 那两个女人越走越远,海檀躲在暗处瞧了瞧,都是府中普通下人的装扮,为何其中一人喊另一人为先生? 海檀觉得其中有蹊跷,可她初来叶府,知道的也不多,不能胡乱揣测。 若是事情和叶骊珠无关,海檀也懒得去管。 叶骊珠因为晚上做了噩梦,整个白天都恹恹的,傍晚她才让丫鬟伺候着上妆,既然拿到了三公主的请帖,提前没有说不去,自然还是要去一次。 叶骊珠心里也有着一点不切实际的想法。 万一能够再碰见那个男人呢? 她的身子越是不舒服,越是能觉出那个男人的好处。 和他在一起,真的太让人舒服了。 海檀为叶骊珠梳了长发,她的头发又密又长,干净且漂亮,任谁看了都想摸一下。 秦王的眼光的确不错,叶骊珠除了身体弱,样貌和性情都是惹人爱怜的。这样一名少女带回咸州,肯定会让众人觉得般配。 叶骊珠看着自己浅粉的唇瓣,气色不好,唇瓣的颜色也是浅色的。 她蘸了一点胭脂,在唇瓣上轻轻描画了一番。 涂抹过后,唇瓣立刻显得娇艳欲滴,十分夺目。 叶骊珠微微抿了抿唇,这样看起来更好看了。 海檀拧了热帕子,抬头后倒是愣了一下。 叶骊珠的唇瓣本就饱满,特别惹人的视线,如今涂了一层胭脂,让她少了几分清纯,多了几分诱惑。 实在是太娇媚了。 若是秦王殿下没有离开京城,若是秦王殿下等会儿能够见到叶骊珠,他真的能够忍住不亲吻她饱满湿润的唇瓣吗? 海檀晃了晃脑袋。 她一边觉得提骁清心寡欲,不会随意将女人按在怀里亲,一边又觉得小骊珠这么漂亮,提骁若真的对她有意,怕是克制不了自己。 叶骊珠对海檀道:“你可知三公主性情如何,她和陈王府又有什么交集?” 海檀这才反应过来:“三公主不受宠爱,就是个一般的姑娘,陈王并不偏向太子或二皇子,陈王府的郡主听说是个不好相处的。” 叶骊珠抬了手指,就要擦擦唇瓣:“是不是太艳丽了?” 海檀按住了叶骊珠的手:“并没有。” 若是真的艳丽,就让秦王给她擦。 等到了陈王府后,天色已经擦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