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都带着几分鄙视。 就看村长贺建国道:“今儿收苞米。两个人一垧地,女同志背回来,谁也不许给老子偷懒。不然公分没你的,可别上我这来磨叽来,今天有很多新同志,老话我再强调一遍,这粮食都是公家的,谁要敢偷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互相举报,抓住就送去改造!” 新知青们看村长昨儿还是和蔼可亲的模样呢,今天就换了一张脸孔,再加上落差和没睡好觉都有怨气。 白秋被分到跟宋哥一组,其他新人们也都打乱了跟不同人在一块。掰苞米这活儿听着不难,但是晒干的苞米叶子十分锋利不注意手上就是一条小口,一直弯腰干活,像他们这种没干过活儿的没有人能扛得住。 开始还行,但干着干着速度就慢,地里的活儿像是干不完似得。还有人偷看白秋,一看他那身娇嫩的皮ròu就知道没干过活儿,肯定是最差的那一拨。 有他在,其他人都觉得自己比他强。就等着他叫苦叫累的时候说风凉话呢。谁让他一来把女知青的注意力都给吸引走了呢。 他们起来的晚,就几个人抢到了线手套。其余的人都徒手干的。没一会儿细皮嫩ròu就划的鲜血淋漓。 知青所的人本来就慢又有几个新人拖后腿,进度已ròu眼可见的落后人家一大截。但白秋居然是中等的速度,比很多男知青还能干一些。 落在后面的人开始说小话:“哎,刚才村长那话啥意思,我们可是进步青年,还能偷他苞米是咋地?太瞧不起人了。” “就是我昨晚上就没吃饱,今天又饿肚子干活,晕晕乎乎的。” “累死了。” “受不了了,我要歇一会儿。” 抱怨的话此起彼伏正好被过来给知青送水的贺长风听到。他脸上露出几分鄙视,这点小活在乡下人眼中这都不算活儿,也不限制他们时间还满嘴的抱怨。 前些年闹饥荒,要不是他们省吃俭用多生产,城里早就饿死一片了,还能留着他们在这叨叨,道:“你们还真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