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没想到被亲爸妈给扒的底裤都不剩。 白秋小声对旁边人道:“左盈盈怎么在外头不给她爸妈留面子。”他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能听到! 北方人一向是把脸面看的大过天,左爸左妈对左盈盈越发不满了。 左盈盈一听他这种挑拨,怒了:“你不干好事儿,还不让别人干好事儿?” 白秋眨了眨眼睛,好似被她吓到了,道:“我……我也没拦着你做好事儿呀。” 周围的老百姓道,原本看白秋挺乖巧的,见到他被欺负周围的人打抱不平:“白秋怎么没做好事儿了,人家做好事儿不留名。薛海吞了不少水,还是他给按出来的……呛了一个大口水憋也憋死了。” 白秋道:“这是我应该做的,没什么值得炫耀的。” 被他这么一说,周围人突然惊觉左盈盈也没多善良。这好事儿还没做呢,就嚷嚷的人尽皆知。 左盈盈吃了暗亏,气的不行,可是当着大伙儿的面她也不好发作。心里急,偏偏她爸妈还找她茬。 左爸左妈骂她脑子不清楚。 贺建国眼看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怒喝道:“你们跟着闹什么闹。都他妈滚过去干活儿,懒驴上磨屎尿多,平时让你们干活儿一个个都装孙子。现在看热闹一个比一个嗓门大。今儿把这一片地都给收了,收不完都不准回家。” 贺建国虽然长相严肃,但轻易不会发火的。现在大家伙儿见他真的动怒了,一个个也不敢说话了。 贺长风道:“爸,薛海暂时住在咱家!” 贺长风可是小村长,贺建国外出学习啥的,都是他当代理村长,在村里很有威望,他一开口这事儿也算是盖棺定论了。 贺建国也知道大伙儿都没有要养薛海的意思,他是村干部责任心强,薛海可是薛梅留下唯一的血脉,总不能把九岁的小孩子真的撒手不管,道:“那你们先回去换身衣裳。”随后道:“小白一起去。”他瞧着几个儿子加起来都没有白秋细心,把孩子jiāo给别人他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