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又到了年尾,但大家都没什么特别高涨的情绪,因为每次的三天假大多都是跟周六日连在一起,实际上假期可支配余额只有一天。 盛奇奇骑着小绵羊穿过街道,年末的风呼呼的chui来格外的冷,她伸手把衣服的帽子盖在头上,后又去掏兜里不断震动的手机。 "奇奇,我元旦跟你专子姐去南庄旅游去,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 姜水迢拎着行李坐上王茗专的车,关上车门。 "我靠姜水迢你真是铁石心肠,自己出去玩不带奇奇太过分了吧!"王茗专一边发车一边不忘奚落姜水迢。 "哎呀你懂个屁啊……" 盛奇奇一句话都没说姜水迢就挂了电话,好像这么一通电话只是为了只会盛奇奇一声。 盛奇奇吸了吸鼻子,拉住了自己帽子的帽沿,加快了车速。 作者有话要说: 写着写着就没按大纲了>抱头痛哭 卡文了心痛 ---- 感谢11小天使投的雷!! 被安利了《请回答1988》嗷呜好喜欢女主角! ☆、【31】 元旦三天对盛奇奇来说无趣的很,太久没去网吧陡然进门反而被烟味呛到了,柜台后面发际线巨高的老板探头看了她一眼,惊奇的说:"你都好几个月没来了?怎么,家里人管的严啊?" 盛奇奇自然的拉了一只凳子坐到柜台旁边,在上面一排的饮料捡了一瓶可乐打开来喝了一口。 "认真读书了不行啊!口气冲的很。 末了还在老板面前晃了晃,"你这个会不会过期了,"把手伸到老板面前,"哝,这么大的灰尘。" 头发稀疏的老板拿起可乐放到自己面前,没好气的摆手:"你还读书?来砸场子的吧?" 盛奇奇一把拿起可乐,淡淡的说,"来玩游戏的。" 旁边坐着的小丫头片子几个月没见到还有些变化,果然闺女总是变的快一点的。老板摆摆手,"死开点!" 盛奇奇嗤笑一声,拉了拉因为突然起身而缩上去的卫衣下摆,朝电脑走去。 她本来游戏玩的就不太好,以前被姜水迢撞见嘲笑了一次后虽然有再玩,但也没有最开始的热情了。旁边一个男生一边爆粗口一边飞快的按键盘鼠标,脸涨的通红的,看上去投入的不得了。 才玩了一局没多久,盛奇奇就无聊起来,在家的时候姜水迢偶尔会喊她一起看电影,两个人一起靠着沙发吃着东西也格外有趣。 真没意思。 她在心里想。 这时候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盛奇奇瞥了一眼归属地,是本地的,但也懒得接,反正也不知道是谁,移着鼠标准备换个没玩过的游戏提升一下自己的新鲜感。 点开又退出了好几次,那个号码还是坚持不懈的打进来。 盛奇奇刚接起来,那头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盛奇奇!你在哪里啊!!!" 是牙套妹……她哪来的我的号码啊! "gān嘛啊你!莫名其妙!" 叶橙君蹲在姜水迢家门口,小土狗隔着门冲她一阵狂吠,"我在阿迢姐家门口……"说话完全没有刚开口的气势,有气无力的。 这女的估计只有对着水懒才一副撒娇的恶心模样了…… 盛奇奇点开一个新的网游,手机放在耳侧用肩头夹着,一边问:"她不在,旅游去了。" 果不其然,那头一阵哀嚎,跟哭丧似的。 "那你也不在家吗?!!" "啊?我?我不在啊。" 十分诧异叶橙君这个姐控狂魔居然会问自己的行踪,盛奇奇有一丝丝的受宠若惊。 "唉,我来找你吧……" "别别别!"盛奇奇被她突如其来的想法惊到了手机险些都要滑下去,急忙的伸手去捞。 "我不管!" "你不管跟我有什么关系!" 叶橙君慢慢的走下楼,心想要不是那几个朋友都补课去了我才懒得找你呢,一边又努力酝酿了一下哭腔,抖着嗓子说:"那我就跟阿迢姐说你欺负我!" 反正你这么凶她肯定会信的。 换做以前叶橙君这么讲盛奇奇才懒得搭理她,反正姜水迢又不会打她,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可现在姜水迢躲她的意味越来越明显,尽管表面上盛奇奇一副平静的样子,心里急的跟火烧一样,又死要面子的不说,如果叶橙君再来这么一茬,她怕自己在姜水迢心里的形象又蹭蹭蹭的往下掉。 那估计在家里就直接被无视了。 实在不敢想象这样的事情,盛奇奇皱着眉头冲着电话那头厚颜无耻的牙套妹说:"仙人掌网吧,爱来不来。" 麻溜的挂了电话。 万年好学生?来个屁啊! 那头的叶橙君气愤的跺了跺脚:"什么?网吧?!" - 王茗专看着对面慢条斯理的吃着面条的姜水迢,实在忍不住问了句:"你出来就是为了吃面?" 姜水迢喝了一口汤,抬起头理所当然的说:"对啊,不都说这里的面超好吃吗?四十二一碗呢,当然要吃完。" 王茗专认识姜水迢挺多年的了,觉得这姐妹"寡居"的时候就算成天订外卖也没发现她这颗对美食热爱无比的心,这会儿反倒因为四五十块钱斤斤计较起来,说好的一起走走栈道给她拍照的一个子儿都没有,反而在这个面馆里磨蹭了好半天,纯粹就是不想去! "姜水迢,你耍我呢么!?" "啊?" 对面的女人已经把一碗面吃的gāngān净净的了,拿起纸巾慢吞吞的擦了擦嘴,才分出一点眼神看着她。 "你根本就没打算出来好好玩吧你!"王茗专怒喝了一口景点买的什么名产红茶,差点没被难喝死,"以前叫你出来死活都不出来,这回主动肯定有猫腻!" 短发长眉的女人抱臂坐在姜水迢对面,满脸的不高兴差点把后头窗外的小桥流水都染黑了。 "这个……" 姜水迢抓耳挠腮了好一会还是觉得难以启齿。 "你不会碰上什么难事儿了吧?"王茗专想了想,还是在心里放过了对方,留了个台阶。 可惜姜水迢并不是给台阶就下的人,闲得发慌的手拿着筷子戳着碗底的花纹,"哪有什么难事儿……" 其实真的蛮难的。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望向窗外的古镇标配的小桥流水,乌篷船缓缓的钻入拱桥,留下水波粼粼。这个地方倒是挺舒服的,如果能带盛奇奇那丫头来玩也挺不错的…… 她这么一转念头,不可避免的想到盛奇奇一个人在家的场景,又有些于心不忍。她原本对盛奇奇就有一些好感,不然也不会选择带回家养着,时间久了,磨合磨合感情反倒是深了,吃到好吃的也会打包一份给对方,想去什么地方也会自然的想带盛奇奇去…… 可如果是那种心思未免太丧心病狂了。 姜水迢从来没觉得自己的性向是一件羞于开口的事情,但对于无形的把青少年带上一条弯路这件事儿她还是有些羞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