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奇奇匆匆忙忙的下了楼,跑到单元楼底下的时候停了下来,大口的喘着气,心跳的很快,脸上的热度也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她捧着脸站了一会,才去楼底下拉车。 姜水迢挠着头走出房门,自家的小土狗正趴在门边,达拉着脑袋一副蔫蔫的样子。姜水迢卧在沙发上,肚子饿的不得了,一边伸手去招八白,脑子里却都是盛奇奇刚刚那副模样。 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感情空窗期有些年头的家长迢这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半晌又摇了摇头,半只腿挂在沙发上,一抖一抖的,念叨着:"肯定不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 孙珊然:多大仇?! - 得知了小司马外号咸鱼我也是懵bi的脑子里第一反应是一条死带鱼……>doge脸 ☆、【28】 十二月初是李梁的生日,姜水迢作为老邻居当然是要好好给对方这个huáng金单身汉庆祝一番的。恰逢当初小区的几个泼猴子也从外地回来,一帮厚脸皮的单身狗加上几个结婚了的老油条在微信群一通轰炸,借着李梁生日的光连带聚会一起给办了。 听说了这个消息,大龄单身恨嫁女青年王茗专当然不肯错过,仗着自己跟姜水迢认识多年关系好不错腆着脸就拜托对方带自己去。 看在王茗专这么可怜并且还是认识聚会的主要人物李梁大哥的份上,姜水迢还是同意了。 一帮成年许久的人一边聊着往事一边喝着酒,三杯两杯下肚完全是小意思,最后索性开始拼酒了。 李梁长得一副实诚的模样,架着个眼睛看上去人模狗样的,姜水迢还围着口水带的时候就认识这货,早知道对方jing明的不得了,特别是在酒局上,所以习惯性的抛开真诚,拿套路去灌酒,结果还是惨败。 老大哥眼镜片反着光一看过来活像是个安检员,把她心里那点念头都看了个gāngān净净。 虽然自己上不了场子,还有好同志王茗专嘛,姜水迢跟王茗专换了个位置,悄悄的使了个眼色。 "你自己看着办吧。"她小声的对王茗专说。 恨嫁女青年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熟练的开始倒酒。 "我靠姜水迢你怎么不喝了?"坐在旁边的一个男人拿着啤酒冲着姜水迢边笑边说。 "谁说的!"姜水迢拿起自己的杯子晃了晃,"羊皮子你可别瞎说啊!" …… 这场因为久别重逢而显得格外热闹的聚会开到十一点多才陆陆续续的停下来。 结婚了的那几位要走的时候撩起袖子颇为豪气的gān了一杯,引得大家叫好。这时候姜水迢的手机响了,她的手机还放在李梁旁边,隔着一个喝得不省人事的王茗专,实在是不好拿,加上她今天喝的也有点多,虽然还是清醒的,但头也有些疼,索性让李梁给借了。 李梁拿起她的手机就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姜水迢这都十一点多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语气很冲,让人没有来的觉得这丫头还是挺凶的。 老滑头李梁看似喝了很多其实清醒的不得了,他平静的对着电话里还bào怒着的盛奇奇说:"是奇奇吗?我是李梁,你还记得吗?对对,阿迢在我旁边,我等会会送她回去的。" 挂完电话,她隔着王茗专拿着手机敲了敲姜水迢的肩头,"阿迢,你家孩子等你回去呢!" 正和姜水迢聊着天的羊皮子是一个看上去有点岁数的男人,看上去比姜水迢还大上个七八岁,实则和李梁不相上下,无奈天生长了张显老的脸。听到李梁说的话,颇为惊奇的看了眼姜水迢:"我说迢子,你这都有孩子了?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姜水迢有些无奈,她有些困了,qiáng撑着眼皮笑着说:"哎呀我哪来的孩子,我什么样儿你不知道吗?认来的妹妹啦~" "噢……" 羊皮子也没多问,又拿起酒瓶就和姜水迢喝,饶是姜水迢自诩酒量不错也架不住这么车轮战的,连忙拒绝。 李梁话挑的及时,赶紧来救场:"行了行了,都在这么晚了也该散场了……下回再好好喝。" 我靠这都喝成这样儿了还不是好好喝? 姜水迢心里卧槽了好一会,拍了拍王茗专的脸蛋,觉得自己姐们也实在可怜,想来凑个热闹泡个男人,没想到反而是自己败下阵来。 真是没出息…… - 盛奇奇披着外套坐在阳台上,小土狗的狗窝也被她搬到了阳台被迫陪着她。 阳台的灯不是很亮,反正她也不gān嘛,就躺在摇椅上晃着等着姜水迢回来,不时看看手机,逗逗狗。 姜水迢为了李梁的生日好像提早就去订了位置,这几天忙进忙出的看上去都是在联系什么人,盛奇奇也没多问,反正就算姜水迢跟她说了她也不认识。 今天姜水迢跟她说晚上最晚十点半就回,她在学校里写完作业还赶着在下课前跟几个人玩了一局三国杀,走路回来又磨蹭了好一会,结果到家也才堪堪过九点,让她有些意兴阑珊。 她一向对课本没什么热情,努力一把也是因为心里那股挥之不去的念头。 而且今天刚下了月考成绩,比以前除了数学其他都惨不忍睹的状况好了不少,勉qiáng能挤进年段两百名,为此班主任还特意把她叫去好好的鼓励了一番,如果没有那些到处乱飞的唾沫星子就好了…… 冬天的风chui过来还是挺冷的,盛奇奇打了个喷嚏把羽绒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顶上包住脖子,站起来向阳台下看去。 下面只有几盏路灯亮着,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吐吐舌头,觉得自己这么大半夜发神经也是傻不拉几的。小土狗盘睡在狗窝里,不是发出几声呜咽,在这样寂静的夜里显得凄惨无比。 饶是坚定了要守在阳台时刻观测的盛奇奇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弯下腰端起狗窝就放进屋里,这才一开拉门,暖气就扑面而来,她一时间也动摇了,心想在里面等也一样,gān脆抬腿进了屋,坐在了沙发上。 李梁她还是记得的,但还是有些小小的不自在,那会自己等的不耐烦劈头盖脸的把话丢过去,语气实在很不客气,难为对方还是平平静静的跟自己说话了。 盛奇奇脑子里一下浮现出那天自己跟姜水迢说的想。 不过这个字对她来说实在是生疏的不行,那么随口一说缓冲过后倒显得格外矫情,她在开车去喇叭妹家的路上又在心里把当时的场景排练了一遍,并且故意篡改了自己的回话,企图欺骗自己重塑一个冷艳高贵的形象。 然而排练已经过时了的剧实在不合理的很,思考再多也是白搭,毕竟话已经说出了口。 她原本以为姜水迢在那之后会对她有所变化,没想到那家伙居然还是像个没事人一样该gān嘛gān嘛。 那我要gān嘛呢?她在心里想了无数次,为什么要等水懒回来,那家伙又不是没带钥匙? 说到底还是因为这段时间她听了太多次的无论是当事人还是别人传达的一个意思:姜水迢不满足一个人生活了,想要找个可以陪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