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睛眼珠一转,“哦~” “沈睛,你在搞什么?”历柏衍敛着眉心,眸光锐利。 沈睛笑了下,笑里有几分讥讽,她觉得历柏衍其实更想问:沈睛,你在耍什么花样? 她攀着沙发坐起来,两手搂住他脖子。 “我想gān什么,历先生难道猜不出来?” 她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味道,没有香水那么直白勾人,却另有一种清纯风情。 历柏衍搂过她细腰贴近自己,语气里冒着森森凉意,“我说过不会碰你,不用勾引我。” “当初三条约定,您不是已经违约一条了吗,我以为历先生今天来这儿就是来违另一条约的呢。” 沈睛越说越气,“出尔反尔,历柏衍你是男人吗?” “这么生气?是气你以后再也不能和别的男人炒cp,还是气我让宁则远或是其他你可能看上的男人都知道你是我历柏衍的女人了,让你没了退路?” 历柏衍眸底含着微怒,原本揽在沈睛腰间那只手用力掐住了她。 沈睛被这样的眼神一摄,心里微怔。 历柏衍气场全开时,有种冷入骨髓的戾气和yīn沉。 不过,她脑筋一转,某个念头脱口而出:“你不会是在吃醋吧?吃宁则远的醋?” 她歪着头,十二分的不可思议,“历柏衍你爱上我了?大哥咱们说好只结婚不动情的,谁先动情谁是狗啊!” 历柏衍微怔,不过一秒又恢复冷漠,简直佩服她的脑回路。 “少自作多情。”他松开手,径直起身开门出去了。 沈睛心下松了一口气,就知道历柏衍不可能爱上她。 不过这么看倒真有可能是看见她和宁则远炒CP太过火,所以不慡了。 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吧。 毕竟自己名义上是他妻子,所以怎么也忍不了她跟别的男人光明正大眉来眼去,而且网上还那么多人跟风当真。 本以为这段奇葩的契约婚姻是可以藏得住的,只要历柏衍真心想藏。 可惜,是她天真了。 只有他历柏衍说的话才叫条约,别人说的话都是放屁罢了。 沈睛回卧室chuī头发,估计历柏衍回自己的大豪宅了。 正好,不想看见他。 chuī完头发,正准备睡了,外面突然又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 她去到客厅,发现历柏衍居然又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出去抽烟而已。”历柏衍自顾自坐进沙发。 沈睛确实闻见从他身上飘过来的烟味,食指横放抵住鼻子,说话声音瓮声瓮气。 “为什么不回你自己家?”偏要跟她挤这小房子。 历柏衍看她一眼,翘起二郎腿,嘴角勾出淡淡的得意。 “这房子我已经买下了,你要看房本吗?我可以让人送过来。” 沈睛:!!! 很好,有钱确实可以为所欲为。 历柏衍可以啊,这招gān得“漂亮”。 沈睛咬牙切齿,皮笑肉不笑,“历先生还真是豪慡大方呢。” “小钱。” 沈睛朝天翻了个白眼,“请问您看上这破房子哪儿了?” 历柏衍抬眸,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我看上这破房子里的人了。这个回答,沈小姐满意吗?” 沈睛歪着头,持续皮笑肉不笑,“能被历先生看上,我三生有幸,哪能不满意。” “那就好。” 两人yīn阳怪气了一阵。 沈睛知道他今晚是不会离开了,叹口气,问道:“所以卧室您今晚要独享吗?” 历柏衍捏捏眉间,有些累了,“我睡沙发,给我一chuáng毛毯。” 这老房子暖气不是很足,客厅比较冷。 沈睛半个身子趴进衣柜翻找厚毛毯。 后知后觉,她为什么要担心客厅冷? 历柏衍冻死才好! 沈睛随便抱了chuáng不薄不厚的毯子出去,扔到沙发。 趁历柏衍还在洗手间洗漱,她试着躺进沙发盖上毯子感受了下。 好像还是有点凉啊,这跟不盖也没有什么区别嘛。 是不是该给他找chuáng厚点的? 啊啊啊不对,冻死他才好!冻死他! “一个破沙发还跟我抢?” 淡淡的磁性嗓音响在头顶。 沈睛一仰头,历柏衍下巴上的水滴在她鼻尖。 “谁要跟你抢了,我那张大chuáng不知道多舒服。” 她掀开毯子起身,走到一半又转过头,“历柏衍,我的纽扣呢?” 历柏衍躺进沙发,答非所问,“我睡了。” 沈睛哼了一声,回屋重重甩上卧室门。 撞击的声音在客厅回响许久。 一夜无梦。 沈睛本来睡得很香,没成想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闭着眼在枕头边摸来摸去,摸了个空。 艰难睁开一只眼,先是看见了某人的西裤,再往上,白衬衣,再再往上,万年不变的冰山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