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人接话,婶婶来了底气,整整半个多时辰都在和魏婴夸赞自家蓝若,说到最后魏婴都开始只笑不说了,最后婶婶喝了口茶,直接问道:“先生,忘机可有婚配人选?” 被人家直接点到名了,蓝启仁实在躲不过去只能回答:“还未。” 不等婶婶开口,蓝湛突然抢了一句:“兄长也未。” 蓝曦臣被弟弟的突然点名更显尴尬:“忘机…我…叔父,曦臣族中事物繁杂,暂时无意婚事。” 第11章 若初见(十一) 蓝若见这俩兄弟互相推脱,也明白了其中意思,打断养母的话:“先生,蓝若稍感不适,想先回去,有所失礼,现在此赔罪了。” 蓝启仁如释重负:“既然蓝若不适,那还是尽快回去休息,日后我们再聚。” 被这么一说婶婶只好和蓝若先回家去。 蓝若母女走后,魏婴起身拱手:“先生,我今日也是头疼一直忍着,既然已经无事我就也先回去了。” 蓝启仁点头示意魏婴退下。 魏婴走后,蓝启仁开门见山:“忘机对那蓝若可有意?” 蓝湛拱手:“谢叔父关心,忘机无意。” 蓝曦臣起身打了个圆场:“忘机先去看看无羡吧,若需医治再找人来告诉我,蓝若之事不急于一时,你若无意,我与叔父自是不会bī你。” 蓝启仁点头。 蓝湛拱手:“是,多谢叔父、兄长,忘机先告辞。” 蓝湛走后并没有去归室而是直接回到静室,坐在榻上闭目冥想:我不喜与旁人接触,但从不排斥魏婴的触碰;我恪守家规监督弟子亦是如此,但对魏婴违反家规总是不自觉的纵容;天气冷了,我想给他添衣;他遇火受伤,我觉得自己很疼、很气,希望是自己受伤才好;他买了帕子,我想要有他名字的那块;他戏弄我,我从未真的生气;他提及女子将我向外推,我莫名觉得难受;我… 思及此处蓝湛突然起身:“我心悦于他!不是错觉!”确定了自己心意的蓝湛,豁然开朗,就是这样,之前的畏首畏尾皆是因为自己的不确定,如今既已想通何苦还要隐藏? 蓝湛来不及披件厚衣裳就直接跑到归室,站在门口深吸口气,心想:你若愿意,我便陪你一生,你若不愿,我就永远做你的二哥哥护你一世。抬手刚要敲门,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拿着一壶天子笑满脸绯红的魏婴看见蓝湛站在门口:“蓝湛?我还没去叫你,你就来啦。” 蓝湛见魏婴说话状态有些迷离:“你…饮酒了?” 魏婴举起喝了一多半的天子笑晃了晃:“是啊!姑苏天子笑,一壶睡~大~觉!” 蓝湛拉着魏婴的胳膊进屋,关好门:“你要出去?” 魏婴跌坐在椅子上:“嗯,是啊,去找你一起喝酒啊。” 蓝湛重重吐了口气:“魏婴,你可清醒?我…有话对你讲。” 魏婴:“好啊,你讲啊,我也有事情要问你。” 蓝湛:“何事?” 魏婴在桌子上转了转酒壶,突然眼睛看向蓝湛:“我可能生病了。” 蓝湛坐下拉过他的手腕把脉:“哪里不适?” 魏婴委屈的皱眉,左手胡乱的抓着自己的衣领和胸口处的衣服,焦急的要哭了出来:“蓝湛!我太疼了,呼吸都是疼的!这是为什么?” 蓝湛看着眼前手足无措的魏婴:“我…不知…” 魏婴似是难受极了,眼泪唰的掉了出来:“那你呢?可一样?你疼吗?” 蓝湛愣住:“我…” 魏婴疯了一样抓过蓝湛,伸手去摸他心脏的位置:“就是这!疼吗?蓝湛,你救救我,我太疼了,我要死了,我觉得我已经不能呼吸了!我这是怎么了?你知道吗?” 蓝湛握住魏婴攥住自己的手:“魏婴,你清醒一下。” 魏婴哭的满脸泪痕,求助般的看着蓝湛:“我清醒呀,从昨晚开始我就在疼,比小时候摔断了骨头还疼!” 蓝湛见魏婴哭成如此,心里慌乱的不行,刚刚自己想好的话全部都忘了个一gān二净,最后拿起魏婴手里的天子笑看了几秒后一口气喝了下去… 等蓝湛睁开眼,魏婴正满脸泪痕的歪头看着他,蓝湛的手抹上魏婴的脸想帮他擦掉眼泪:“不哭。” 魏婴此时已基本醒了酒,好在魏婴不是醒了就忘的酒量,刚刚的状况自己还是知道的:“蓝湛…” 蓝湛看着魏婴瘪着嘴:“我也是疼的…” 魏婴愣住:“蓝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蓝湛拉过魏婴,直接将他揽进怀里:“不要生气,只有你。” 魏婴贴在蓝湛胸口听着他心跳的声音:“我…没有资格,我知道。” 蓝湛抱的更紧了些:“你有!只有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