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听着魏婴的一通胡言乱语红了耳尖没有答话,此时正是白天,外面大雪照的屋里比平日都亮了几许,魏婴看出了蓝湛耳朵上颜色的变化:“二哥哥!你!脸红了?哈哈哈哈,我就说个姑娘你脸红什么?是不是想要娶亲了?心中可是有了喜欢的姑娘?跟我说说,我去给你撮合呀。”说着还一阵阵坏笑。 蓝湛瞪了魏婴一眼,将粥放到他眼前:“食不言。” 魏婴拿起粥也没用勺子,直接一口气喝了下去:“蓝湛,最近你好怪啊。” 蓝湛:“何出此言?” 魏婴抹抹嘴:“我最近一说姑娘你就堵我嘴,要不就是不搭理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难不成兄长开始张罗给你说亲了?还是说二哥哥心中有了良配人选?” 蓝湛突然加快了心跳:“…没有。” 魏婴看着蓝湛把脸贴近到他眼前:“你可是正经的蓝氏二公子,与我不同,云深不知处不可妄——语。” 蓝湛垂下眼睛:“我…不确定。” 魏婴拉过坐着的凳子,一手搭到蓝湛肩上:“跟我说说,她是个怎么样的姑娘?” 蓝湛:“很…爱笑。” 魏婴看看蓝湛:“没了?那你将心意告诉她了吗?她说什么了嘛?” 蓝湛:“我…不确定自己的心意。” 魏婴:“你看你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还有什么不确定的,就是喜欢上人家了呗,跟羡哥哥说说,我帮你出出主意!” 蓝湛看向魏婴:“你喜欢过…姑娘?” 魏婴:“我?姑娘?天啊蓝湛,你快饶了我吧,咱们蓝氏哪有个女修让我喜欢,要不是偶尔能下山知道还有女子,我都要以为我以后要嫁给你了。” 蓝湛袖中的手紧了紧,皱着眉闭上眼睛,似是做了某种决定:“魏婴…” “二公子、魏公子,归室已经打扫完了,还请二位公子过去一趟,看看如何修缮。”门外传来弟子禀报的声音。 魏婴起身去开门:“好!谢谢这位师兄!”转过头:“蓝湛!走!去看看我的杰作。” 蓝湛重重吐出一口气,有些失落又有些庆幸这弟子的打断:“好。”应声后起身给自己也拿了件棉披风,随魏婴出去。 到了归室门口,魏婴看傻了眼:“蓝湛,我…我这是不是需要重新盖一间了……” 蓝湛淡定的看着眼前的被烧的只剩下框架的归室,嘱咐弟子:“按照原样修缮即可。” 此时蓝曦臣也赶来:“无羡,昨夜我过来听弟子说你已去静室休息就没再叫你,可有受伤?” 魏婴不好意思的笑笑:“兄长…我没事…” 蓝曦臣转向蓝湛:“忘机可好?” 蓝湛拱手:“无事。” 蓝曦臣放下心来:“那就好,我先给无羡安排一处临时的居所,待归室修葺好再搬回来。” 蓝湛刚要开口:“兄…” 魏婴就抢了话去:“无需麻烦兄长,我住二哥哥房里就好,他那十分宽敞,住得下的。”又用胳膊顶了下蓝湛的胳膊低头小声说:“还好我快,你是不是想把我赶紧扔出去?我告诉你蓝湛,没门。” 蓝湛无奈:“兄长不必担忧,我来照顾魏婴即可。” 蓝曦臣点头:“你们不觉为难就好,那就依你们吧。” 魏婴对着蓝湛挑了下下巴小声道:“够意思蓝湛!” 回到静室:“蓝湛,我衣服也都烧没了,先穿你的了,待归室修好我再置新的,免得没地方放。” 蓝湛:“嗯。” 魏婴一拍脑门:“哎呀呀呀!完了完了完了!” 蓝湛:“何事?” 魏婴:“我给先生的贺礼!就是我抄的家规!都烧gān净了!天啊!那可是我的命呀!我抄了好久的!” 蓝湛倒是淡定:“静室有笔墨。” 魏婴扁着嘴:“哼,有笔墨有什么用,还不是要我自己重新写。” 用过饭后,魏婴就坐到了案前开始抄家规:“老天啊,你是觉得我太不守规矩了,故意要这样惩罚我吗?” 蓝湛在一旁读书,魏婴见他不理自己,只能低头开始抄了起来,一个时辰后,魏婴跑到蓝湛身边,递给蓝湛一张纸,蓝湛看看魏婴:“何事?” 魏婴抖抖纸:“无事,给你的,快看看。” 蓝湛拿过纸,上面是魏婴给他画的小像,小像中的蓝湛头顶还戴了一朵盛开的芍药 ,蓝湛重重将纸拍到桌上:“无聊。” 魏婴拿起来赶紧用手抚平小像的纸:“不无聊,不无聊,你听我说呀,我刚在那抄着家规抬眼见你在我对面读书,突然觉得似曾相识,就想起来我做过那么一个梦,我被罚抄家规你盯着我,我就是给你画了那么个头戴芍药的小像戏弄你的。蓝湛!你说好玩不好玩?我居然会梦到抄家规,你还要监督我抄,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