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有意抬了手,勾住纪谨言的衣领,莫名想要和她离的近些。 之后她开口,像是真的想不通似的,喃喃问她:“我是不是很可笑?” 话音一落,纪谨言的眉头顿时皱的更紧。 “我从特别小的时候就孤零零的一个人。”黎晚秋说,好似终于抓到一颗浮木一样,紧紧拉着纪谨言不放手,“没什么人陪,也没什么人喜欢。” “jiāo朋友被人背叛,画个画被人阻拦,就连父母都不理解我,不管我gān什么都入不了他们的眼。” 她低声道,像是自bào自弃了一般:“外面那些人嘴上叫我黎大小姐,背地里不知道怎么笑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他们一个个都要这么对我?” 话说到这儿的时候,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可怜的不像样了。 在下一秒,纪谨言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你没错。” “都他妈是他们的错。”她说,抬手触到黎晚秋的手,抓过来紧紧扣住了,“你一点都不可笑,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到底有多好。” “那帮人不过是从流言蜚语里了解到的你,不光眼瞎心瞎,就连耳朵都是傻bī,黎晚秋,你为什么要因为这些蛀虫看轻自己?” “……” 黎晚秋从来没听纪谨言这样说过话。 她有点懵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醉酒产生了幻听,眨眨眼盯了纪谨言好一会儿,觉得有点委屈,又莫名有点想笑,许久后才道:“你说什么,你不是叫谨言吗……” 话音一落,纪谨言似是沉默了片刻,半晌终于再次启了唇:“的确。” “但……”但什么,她没说,只是抬手摸了摸黎晚秋的脸。 她刚才似乎是有些失态的,可眼下却已经渐渐恢复了昔日的模样,不光动作温柔,就连声音也是。 认真同她讲:“黎晚秋,可以吗,我想吻你。” 第四十四章 吻 酒jīng的力量叫大脑实在有些不太清醒。 黎晚秋安静看向眼前的人,还未等来得及听懂她说了什么,就眼睁睁的看着纪谨言垂下眸来,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很轻,浅尝辄止的,继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深入,舌尖触及她的唇齿,攻略城池般的将这个吻一点一点继续加深。 纪谨言不知在什么时候放开了扣着她的手,似乎怕她觉得不舒服,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从眼睛到鼻尖,再到脸颊和唇角,撩拨似的,一点点滑下来。 很痒,温柔且炽热。 黎晚秋眨眨眼,下意识对上她的眸子,轻易就在她的瞳孔中寻到了自己的身影,一个眉头紧皱,唇瓣微张,就连呼吸也有些凌乱的她。 纪谨言像是有蛊惑人心的魔法,倘若和她四目相对,视线就轻易难以移开了。 “你怎么亲、亲上来了?”黎晚秋这会儿心脏跳的厉害,整个人顿时乱了心神,就连说话也有点结巴。 想不通似的,眼眶湿润的注视着她:“你不是……” 不是什么,她没能说出口,反倒是纪谨言接下了她的话,轻笑问她:“毕竟我不叫慎行,对吗?” 她说着,抬手抵住黎晚秋的头,脸颊侧过来,用另一只手轻轻抱住她:“黎晚秋,其实我想这么做很久了。” 是句由衷的话,撩人入骨的。 黎晚秋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又被人吻上了耳根,这叫她不由得一颤,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耳朵竟然这么敏.感。 头顶的光线有些炫目,轻易夺取了视线,耳朵上传来的苏苏麻麻的触感叫她不由得绷紧了身体,脖颈也微微后仰瑟缩,明明只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反倒给了纪谨言可乘之机。 黎晚秋看不到她的吻落在了哪里,却能敏锐的感知到她的动向,纪谨言的唇在一点点下移,她的发丝触着她的皮肤轻柔勾勒,就连她的指尖也逐渐穿过她的指缝,和她十指相扣着。 休息室的空间隐秘又寂静,反衬出外面的喧闹和嘈杂,时不时有人经过,伴随着争论或说笑的声响,经久不息。 这叫黎晚秋难免紧张万分,神经顷刻绷起,生怕被人察觉到什么一般,心脏跳的飞快。 只是这次没等再说话,门口就突然传来了响动,似乎有人停在了休息室的门前,用力按下了把手。 黎晚秋顿时激灵一下,整个人抵在纪谨言身上,下意识闭紧眼睛。 “没事。”纪谨言轻轻开口,指尖安抚般的摩挲她的掌心,痒痒的,很烫,“我锁门了。” “里面有人吗?”那人似乎不死心,突然高声继续询问。 “纪……”黎晚秋小声呢喃,不等再说些什么就又被纪谨言吻住了唇。 无意识般,黎晚秋轻哼了一声,猫一样的,轻柔也好听。